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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1章 情人

2026-05-23 09:34:12 作者: 用心做事情

  「所以他們罵我,數落我,許大茂沖我吼、摔東西、摔門……」

  「我都忍著。」

  「一直忍,拼命忍……嗚嗚……」

  「可……嗚嗚……明明是他不能生啊……他憑什麼怪我?!」

  婁曉娥話沒說完,眼淚就滾了下來!

  她把陳楓抱得死緊,身子抖得像風裡的樹葉!

  多年積壓的苦楚,一下子全湧上來,衝垮了心裡最後一道防線!

  什麼「對不對得起許大茂」,她此刻根本不想聽、不想想!

  她只想靠著他,把那些憋在胸口的委屈,一句句哭出來!

  「別哭……別哭……怎麼不去醫院看看?」

  「沒有孩子,未必就是女方的事啊!」

  陳楓把她整個裹進懷裡,一手穩穩托住她的背,一手輕柔地撫過她的髮絲。

  那個向來高傲又愛撒嬌的婁家大小姐,此刻縮在他懷裡,委屈得像個被搶走糖果的小姑娘!

  「嗚……我不敢……」

  「我怕……真是我的問題……嗚……」

  「要是不去查,還能騙自己一句『也許不是我』;可真去查了,結果擺在我面前……我……我……嗚……」

  她越說越哽咽,手卻把他勒得更緊,指節都泛了白。

  「你怎麼這麼讓人心疼啊……」

  陳楓抬起她的下巴,指尖擦過她濕漉漉的臉頰,目光落進她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睛裡——

  下一秒,他低頭吻了下去!

  「唔……」

  這一下,像一道驚雷劈進她混沌的思緒!

  可心口那團火,也猛地燒了起來!

  「陳楓……我們……」

  她直直望著他,眼底亮得驚人,藏著一種近乎孤注一擲的灼熱!

  陳楓沒說話,只收緊手臂,半摟半帶地往裡屋走。

  「好……」

  【叮!婁曉娥產生強烈情緒,暴擊觸發,情緒值+9999!】

  【叮!婁曉娥產生強烈情緒,暴擊觸發,情緒值+9999!】

  

  【叮!婁曉娥產生強烈情緒,暴擊觸發,情緒值+9999!】……

  ……

  「你太壞了!」

  「這事兒要是傳出去,可是要蹲局子的!」

  婁曉娥攥著拳頭,一下下捶他胸口,臉蛋卻紅得滴血。

  「不喜歡?」

  「許大茂一家欺你那麼久,真不想出口氣?」

  陳楓捏了捏她粉嫩的臉頰,眼裡帶著笑意。

  「你你你……你簡直壞透了!」

  「這下好了,我成沒底線的女人了!」

  「你得意了?!」

  她嘴上氣鼓鼓的,眼尾卻微微揚起,眉間浮著一絲快意!

  能親手撕碎許大茂那張偽善的臉,她比陳楓預想的還要痛快!

  這些年受的冷眼、擠兌、羞辱……

  全在這一刻,轟然炸開,散得乾乾淨淨!

  「嘿嘿……那以後,你就是我的人了。」

  「我可不信,你還打算回他身邊過日子。」

  他掌心溫熱,摩挲著她耳後細膩的皮膚。

  「哼!過日子?他做夢!」

  「他前腳進門,我後腳就遞離婚書!」

  婁曉娥咬著牙,一字一頓。

  「嗯,隨你拿主意。」

  「不過先說清楚——你現在是我的人了。」

  「再讓他碰一下,我就不要你了。」

  陳楓俯身,聲音低沉又認真。

  「啪!」

  她揚手就是一記輕拍,白皙的手掌落在他胸前,力道不重,卻帶著股狠勁兒。

  她盯著他,眼眶還紅著,語氣卻硬得像塊鐵:


  「你就當我這麼不知自愛?」

  「我結過婚,可從沒把自己當貨物!」

  「我把身子給了你,就是認準了你——往後餘生,只你一個!」

  「嘿嘿……是我混帳。」

  「是我自己的婚姻,讓我信不過女人……」

  陳楓撓了撓頭,訕訕一笑。

  「你……唉……」

  婁曉娥望著他,眼底忽然軟了下來,泛起一層薄薄的疼惜。

  他對白玲多盡心,四合院裡誰不清楚?

  街坊鄰居提起他們,哪個不嘆一句:「這才是過日子的夫妻!」

  而陳楓這個人,在整個胡同里,早被公認是——

  最老實、最靠得住、最像樣兒的男人!

  絕無僅有!

  誰能料到,一個月前竟會出那種事?

  陳楓這樣踏實本分的男人,竟被白玲親手推開了!

  院裡不少男人私下議論:

  「對女人不能一味退讓,太慣著,反倒養出脾氣來——陳楓就是活生生的例子!不光被蹬了,還落了個憋屈!」

  近來連打老婆的事都接連冒頭,不下三四起!

  連他自己,也跟許大茂幹過好幾回架!

  這一切的引子,全系在陳楓和白玲身上!

  「往後,你打算怎麼走?」

  婁曉娥指尖輕緩地撫過陳楓的臉頰,聲音很輕。

  陳楓的相貌並不扎眼——

  膚色是常年勞作曬出的小麥色,談不上俊朗奪目;

  可偏偏耐看,越細瞧,越覺眉目沉穩、輪廓乾淨。

  「我這輩子,不結婚了。」

  「再不會把心拴在一個女人身上。」

  「絕不。」

  他語調平緩,卻字字落地有聲。

  說完,目光靜靜落在婁曉娥臉上。

  「曉娥,以後你大概只能做我一輩子的情人了。」

  「你……」

  他沒往下說,但意思早已分明。

  「那我就當你的情人。」

  「反正我也要離了。一個二婚的女人,哪怕再嫁,進了哪家門,也是低人一等。」

  「倒不如跟著你——我知道,你心裡有分寸,哪怕身邊不止我一個,也絕不會虧待任何一個女人。」

  「這是刻在你骨頭裡的東西。」

  「我信。」

  她俯身,在他臉頰上印下一吻。

  這年頭,二婚女子若非嫁與鰥夫或赤貧戶,

  哪怕對方家徒四壁,進門後也難有真正體面。

  「只要你不鬆手,我便永遠當你正經妻子看待。」

  陳楓雙手捧住她的臉,直視她眼睛,一字一頓。

  「怦、怦、怦……」

  婁曉娥從沒嘗過什麼叫心動。

  嫁許大茂,是父母點頭、媒人牽線;

  初見陳楓赤著上身時心跳如鼓,那是本能的躁動;

  他靠近自己時呼吸發緊,是血氣上涌的刺激;

  可此刻不同。

  沒有火辣,沒有灼燒,只有一陣溫軟的風拂過心尖——

  像早春細雨悄然漫過乾裂的田埂,

  無聲浸潤,把那些被踩踏多年、碎成齏粉的心,一寸寸拾起、撫平。

  「吧唧!」

  她突然環住他脖頸,用力吻了上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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