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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9章 撞破私會

2026-06-13 02:31:18 作者: 用心做事情

  陳依一拍胸口,豪氣沖天,衣襟都跟著抖了兩抖。

  「啪!」

  話音未落,屁股上已結結實實挨了一記。

  「有事,帶著秋楠立刻撤!」

  「不准硬扛!」

  陳楓盯著她瞬間湧上水汽的眼睛,板著臉低喝。

  「嗷……」

  陳依癟著嘴,拖長調子應了。

  「噗……嘻嘻……」

  丁秋楠捂嘴笑出聲。

  「哎喲!秋楠你還笑?!」

  「看我不撓你痒痒——」

  陳依被她笑得又羞又惱,伸手一撈,把她圈進懷裡,手指捏著她臉頰左右輕扯。

  兩人鬧作一團,暖意融融……

  ……

  「白局!」

  「白局!」

  

  「白局回來了?!」

  沒過多久,白玲領著隊伍從外面駛回。

  車斗里押著好幾個戴銬的嫌犯。

  她跳下車,朝後揚聲道:

  「人全押進審訊室!」

  「馬上提審!」

  眾人齊聲應下。

  她轉身,步子利落地往樓里走。

  「白局!您……您回來啦?」

  這時,檔案科一位女警踱步過來,欲言又止。

  「嗯?有事?」

  白玲抬眼一瞥。

  女警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,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
  「沒……沒什麼!」

  「羅部長回來了?」

  白玲忽然盯住她,目光沉靜。

  「啊?不、不是!」

  女警一慌,忙擺手,「他前天回來一趟,當天下午就又走了——去保定了。」

  「聽說還得一周才回。」

  白玲嘴角一扯,冷笑出聲:

  「呵……躲?讓他們躲。」

  「我倒要看看,能躲到幾時。」

  巧的是——

  羅部長上回露面那天,

  正是陳楓替白玲請病假的下午。

  他一聽說白玲滿城找他和鄭朝陽,

  當天便拎包離京,至今未歸。

  「那你緊張什麼?」

  女警剛松半口氣,

  冷不防又被這一句釘在原地。

  「我……」

  她喉頭一緊,聲音發虛。

  「陳楓那邊出事了?」

  白玲眼神一利。

  這姿態不像公事——檔案科的人,從不會這樣吞吐。

  既非公務,又避她如避諱……

  那只能是她自己的事。

  「說吧,他怎麼了?」

  她語氣平緩,腳下卻已朝禁閉室方向邁開步子。

  心裡清楚得很:陳楓欠她的,不止一句抱歉。

  若不是她開口放人,禁閉室門開著,他也不會跨出去一步。

  「就是……有兩個女人,來找陳醫生了……」

  女警見她神色篤定,索性咬牙直說。

  白玲腳步猛地剎住。

  下一秒——

  「咚咚咚!」

  她轉身就跑,步子又急又重,直撲禁閉室。

  「哎喲……早知道不說這麼直白……」

  女警望著那幾乎帶起風的背影,忍俊不禁又不敢笑出聲,

  末了搖搖頭,追上去喊:

  「白局!慢點!等等我——!」

  ……

  禁閉室內。


  陳楓在陳依臉頰上親了一下,又在丁秋楠額頭上印了一記。

  兩人眼巴巴望著他,他笑著嘆氣:

  「行了,快走吧。」

  「這會兒是多爺幫咱們開門。」

  「萬一白玲突然折返撞見,可就真難堪了。」

  膩在一處,多久都不夠。

  只是地方不對——

  否則,哪止於耳鬢廝磨?

  怕是要翻天覆地、山崩海嘯,

  才配得上這三分不舍、七分牽掛。

  「不想走……」陳依把臉埋進他肩窩,哼哼唧唧。

  「乖,回去。」

  「別碰上她。」

  「好好吃飯,好好幹活。」

  他轉向丁秋楠:「你照舊按我列的計劃啃書。」

  「針灸那塊,等我出來,手把手教。」

  兩人才一步三回頭地出了門。

  「喲——出來了?」

  多爺倚在門框上,樂呵呵打趣:

  「嘿,可真夠黏糊的!再聊下去,路燈都該亮了!」

  「多爺海量!改日我帶好酒來謝您!」

  「回頭請多爺喝頓好的!」

  陳楓乾笑著撓了撓後腦勺。

  確實,這禁閉時間,拖得有點久了。

  「醒了陳醫生,別整這些虛的!」

  「我先帶兩位姑娘出去。」

  「你嘛——咱就先放一放。」

  「我要真管你,白局非把我皮給揭了不可!」

  多門大手一揮,嗓門敞亮,半點不含糊。

  話音落,他順手咔噠一聲,把禁閉室鐵門重新鎖死。

  轉身就領著陳依和丁秋楠往外走,腳步利索。

  可剛繞過辦公樓轉角,正朝大門方向去——

  一抬眼,愣住了。

  「呃……白局?!」

  白玲就站在那兒,站得筆直,目光像釘子一樣扎在陳依臉上,急得額角都沁了層薄汗。

  多門心裡猛地咯噔一下:怕什麼來什麼!

  「呃,白局,我這……」

  他剛張嘴,白玲眼皮都沒抬。

  「你們到底對她做了什麼?!」

  人已經衝到陳依跟前,聲音繃得發顫,眼底全是血絲。

  「你想得到的,我們全乾了。怎麼,有意見?」

  陳依下巴微揚,小臉繃得緊,語氣卻輕飄飄的,帶著股不講理的傲勁。

  「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?」

  白玲咬著牙,一字一頓,手指幾乎要戳到她鼻尖。

  「知道啊,你的地盤唄……嘁,稀罕?」

  陳依嗤笑一聲,眼尾斜斜一挑,「若不是你肚子裡那檔子事,你連阿楓衣角都摸不著!」

  這話出口,她自己倒先泄了氣似的,眼睫垂了垂。

  是真嫉妒。

  嫉妒白玲成了第一個懷上陳楓孩子的人。

  也真生自己的氣——

  當初為了陪他吃肉喝酒,竟點頭應了他「暫時不要孩子」的話。

  結果讓這「壞女人」搶了先。

  哪怕後來孩子沒了……

  可陳楓的第一次,終究是給了她。

  想到這兒,陳依牙根發酸,恨不能咬碎一口銀牙。

  「你……那又怎樣?!」

  白玲胸口劇烈起伏,聲音啞了半分,「他現在是我的人!」

  「不復婚,他一步也別想踏出這扇門!」

  「他想出去,就得低頭娶我!」

  心口像被鈍刀子狠狠剜了一記。

  陳依這張嘴,毒得比陳楓還准,專挑最疼的地方扎。

  白玲手裡攥著的,只剩這一張牌——陳楓親手打掉了她的孩子。


  可除此之外,她再沒別的繩子,能拴住他。

  「呵,我不信。」

  陳依冷哼,扭過臉去,可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慌,藏得再快,也沒逃過自己心裡。

  白玲這回的失態,陳楓沒想到,陳依更沒想到。

  雖沒打過幾回照面,但陳依清楚——

  這人做事向來板正、克制,眼裡揉不得沙子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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