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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2章 師父竟誇她們好生養

2026-07-12 10:55:16 作者: 用心做事情

  陳楓差點被一巴掌扇到炕沿底下!

  眼珠子一翻,立刻把嘴閉嚴實了。

  「師父,這馬桶,是陶瓷燒的座子。」

  「蹲坑時能坐著拉。」

  「拉完擰一下水閥,嘩啦一衝,乾乾淨淨,沒味兒。」

  「往後大冷天不用跑旱廁了。」

  他趕緊把話頭拽過去,指著圖紙比劃。

  「啥?」

  「坐著拉?」

  「還有這東西?」

  陳山河愣住,手裡的旱菸鍋停在半空。

  他蹲了一輩子坑,真沒想過上茅房還能坐。

  「對。」

  「還有浴缸……也是陶瓷的,像口大浴桶。」

  「我裝好加熱器,灌滿水,熱乎乎的,跟泡湯泉差不多。」

  「舒坦。」

  「再加個電圈灶台。」

  「不用點火,旋鈕一擰,爐面上就亮起一圈藍光。」

  「鍋擱上去,比柴火還快熱。」

  這是改造台搗鼓出來的新玩意兒。

  二十一世紀都還沒鋪開用……電流懸在空中成環,當火使,不燙手、不冒煙、不費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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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啥?不生火?」

  「那屋裡連爐子都沒了?」

  「冬天咋過?」

  陳山河眉頭擰緊,滿臉不信。

  「放心。」

  「這次推倒重蓋,鋪地暖。」

  「到冬天,地板自己發熱,滿屋都是溫的。」

  陳楓語氣平直,說得像吃飯喝水一樣尋常。

  「地板發熱?地又不是炕,發哪門子熱?」

  「你小子又哄我!」

  陳山河把煙鍋往炕沿磕了磕,火星子濺出來。

  「我這不是把地做成炕麼?」

  「整片地底下全通熱。」

  陳楓乾脆利落回了一句。

  「啥?把地弄成炕?」

  「得燒多少玉米稈?我不得累趴下?」

  陳山河嗓音一下子拔高。

  「不燒稈。」

  「地下埋水管,熱水一直流。」

  「水是循環燒的,不用您動手。」

  「燒水靠電,全自動。」

  「您只管住。」

  陳山河沒吭聲,眯起眼盯了陳楓半天。

  「你真沒糊弄我?」

  「電還能燒水?」

  「不是只能點燈?」

  「這不跟變戲法似的?」

  陳楓沒接話,只說:「師父,這回您跟我們去四九城。」

  「四合院那幾間房,就是這麼改的。」

  「去了親眼瞧。」

  「再有不到一個月就過年。」

  「趁這工夫,我找施工隊把您這屋翻新。」

  「年後天一暖,那輛摩托車……您騎回來。」

  他頓了頓,補了一句:「算我孝敬您的。」

  「不去!」

  陳山河臉一沉,當場撂話。

  「那我帶徐耀一家走。」

  「嫂子快生了,我在邊上照應著,出不了岔子。」

  「醫院也近,四合院還空著一套房,他們住那兒。」

  「他娘也能幫把手。」

  「我還給他謀了個差事……專給廠里送物資,不跑長途,工資漲三成,穩當。」

  「您自個兒留村里吧。」

  陳楓說完,起身就去拿搪瓷缸倒水,動作利索,沒半分拖泥帶水。

  「啥?!你把徐耀一家全接走?」


  「那我呢?」

  陳山河「啪」地放下菸袋,眼珠子瞪圓。

  「師父。」

  「您就說一句……去,還是不去?」

  「呃……」

  他嗓子眼裡滾了滾,耳根有點發紅。

  「你要真帶他們一塊兒去……我也跟著看看。」

  「你們住哪兒,總得認個門,是不是?」

  「成!」

  陳楓立馬應下:「我這就去找耀哥。」

  「嫂子懷胎,他天天跑長途確實懸。」

  「再說,路上不太平,悍匪多。」

  「也是。」

  陳山河嘆了口氣:「徐耀這孩子,跟你一樣實誠。」

  「這兩年跑車,人瘦了一圈,眼底全是青。」

  「在家待著,挺好。」

  「師父,還有第二件。」

  陳楓收了笑,站直身子。

  「啥事?」

  「我和師姐、紫苑、秋楠的事。」

  陳山河眼皮一跳。

  「你們怎麼了?」

  「這事遲早藏不住。」

  陳楓聲音不高,卻字字落地。

  「要是哪天被人撞破……」

  「您想過後果麼?」

  「破就破。」

  「現在城裡不少幹部、幹部子弟,不都在鄉下養媳婦麼?」

  「男人嘛,多幾個女人,尋常事。」

  「又不是強逼的……你情我願。」

  「你養得起,沒哄人,沒騙人。」

  「多兩房人,稀奇什麼?」

  陳山河磕了磕菸斗底,旱菸灰簌簌落下。

  「呃……」

  陳楓怔住。

  他真沒料到,師父會這麼說。

  難怪自己被發現有師姐之外還有兩個女人,師父只打了三棍、罰跪一整夜。

  原來不是震怒,是默認。

  「怎麼?以為你師父沒見過世面?」

  「跟你講,別看我在村里住著,啥沒見過?」

  「前兩天錢家村那個姑娘,早讓人接走了。」

  「酒席辦得熱鬧,就在本村祠堂。」

  「沒領證,但話說得明白……是做小的。」

  「那姑娘自己點頭應下的,笑嘻嘻上了轎。」

  陳山河望著發愣的陳楓,語氣裡帶點自得。

  頓了頓,他忽然收了聲,嘆口氣。

  「你娘當年搞地下工作,走後音信全無。」

  「組織上記的是犧牲。」

  「你爹為救我,把命搭進去了。」

  「你現在多幾個女人,也好。」

  「早點開枝散葉,多添幾口人。」

  「你師姐身子結實,好生養。」

  「那個姓徐的,更好養……胎相穩,懷得順。」

  「就是姓丁的那個,眼下單薄些。」

  「往後你給她補著點,我看也是能生的。」

  他邊說邊咂嘴,像在掂量糧食成色。

  陳楓盯著師父,一時沒出聲。

  過了好一陣,他才回過神來。

  這是1962年。

  解放才十三年。

  老一輩腦子裡的規矩,還帶著舊年月的印子。三妻四妾沒人當面夸,可也沒人真當大罪。

  只是……

  犯法。

  「犯法……對,犯法!」他猛地想起這一節。

  「師父,現在這關係,是非法的。」

  他苦笑。

  「非法?哪條法?」


  「你情我願,又沒搶沒騙。」

  陳山河皺起眉。

  「算了師父,我不是爭這個。」

  「是風向不對。」

  「這事要是捅出去,坐牢反而是輕的。」

  「革委會能給我扣一堆帽子……資本家習氣、復辟封建、反對新夏國……」

  「批鬥是頭一樁,後面怕連命都保不住。」

  陳楓把話攤開講了。

  陳山河沉默片刻,臉沉下來。

  「那你打算咋辦?」

  「徐家那閨女,丁家那閨女,都是實誠孩子。」

  「不能虧待人家。」

  「您放心。」

  「既進了我家門,我就拿命護著。」

  「她們不背我,我絕不負她們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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