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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7章 造謠敗露,閆家受罰

2026-08-16 00:45:56 作者: 用心做事情

  可閆阜貴沒料到,何雨柱早從聾老太那頭嗅出了味兒,心裡早提著防。這幾日,他常往豐澤園周邊幾家飯館晃,有時靠窗坐一會兒,有時蹲在後廚門口跟燒火的、掌勺的、跑堂的閒磕牙,話頭十回有八迴繞著師父王世珍打轉。

  他不說虛的,句句實誠:「我這手藝、這飯碗,全是師父手把手教出來的;往後養老送終,我何雨柱認準了就是他老人家。」語氣平實,沒一點作態。不光嘴上敞亮,手上也敞亮……見著熟面孔遞根煙,誰手頭緊就塞包糖,誰餓了就掰塊烙餅,從不摳搜,也不端著。日子一長,飯館裡上下都認他這個「柱哥」,幾個年輕夥計見了他就笑,喊得比親兄弟還熱乎。

  第二天,楊瑞華和閆解成按吩咐去了飯館。剛在酒桌上裝作不經意扯出一句:「聽說何雨柱壓根不認王世珍是師父,眼裡沒人吶……」話音還沒落,旁邊幾個夥計臉色就變了,嘩啦一下圍上來,七嘴八舌頂回去:「瞎咧咧啥呢?」「柱哥敬師父比敬親爹還實誠!」「你哪只耳朵聽見的?當面去問啊!」

  其中跟何雨柱最對脾氣的那個小夥計,二話不說抄起抹布往胳膊上一搭,撒腿就往豐澤園跑,沒兩分鐘,就把人領了過來。

  何雨柱一進門,目光掃過被夥計們堵在牆角、臉都白了的閆解成母子,再聽大夥你一嘴我一嘴把話拼湊齊了,心口那團火「騰」地就躥起來……又是易中海!他反倒冷笑一聲,肚裡罵道:易中海自個兒精得冒油,幹的事卻蠢得掉渣!想使壞,偏挑閆家這種沒腦子又扛不住事的當刀使,這不是幫人,是送人進坑!

  他沒多廢話,眼神一凜,沖夥計們撂下一句:「圍緊了,別讓他們溜了。」轉身拔腿就走,直奔軍管會,步子邁得又快又穩,心裡盤算得清楚:這事不能拖,今天就得找王主任當面鑼對面鼓說清,不扒層皮,也得讓他們疼到骨頭縫裡!

  他風風火火闖進軍管會,一眼看見王幹事,胸膛起伏著,臉上繃得鐵青,聲音高得震屋樑:「王幹事,您得給我主持公道!我們院閆阜貴家媳婦和大兒子,今兒在豐澤園邊上飯館,指著名兒糟踐我,說我忘恩負義不認師父王世珍……這話說出來,天理都容不下!」

  他喉結一滾,嗓門又提了一截:「您還記得吧?上次閆阜貴造謠,您親自罰的,這才幾天?他們一家子倒好,不長記性,專挑軟柿子捏!這不是糊塗,是存心壞我名聲,攪得我連飯都吃不安生!請您查個底朝天,再不能由著他們這麼胡來!」

  王幹事一聽,臉「唰」地漲紅,拳頭「咚」地砸在桌上,震得茶缸跳了一下,厲聲喝道:「又來了?上次教訓白挨了?!」她抓起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放,轉身就跟何雨柱往外走,步子快得帶風。

  等趕到飯館門口,屋裡早靜得只剩粗氣聲……閆家母子被夥計們堵在牆角,臉色灰敗,手指頭都在抖,腦子裡空蕩蕩的,只剩一個念頭:這回真栽透了。

  閆解成汗珠子順著鬢角往下淌,肩膀直哆嗦,一邊往人群外掙,一邊啞著嗓子哀求:「哥幾個,饒我一回!我錯了,我混帳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」母子倆對上眼,嘴唇發青,連哭都忘了怎麼出聲,只盼著能糊弄過去……卻不知王幹事已站在門口,影子投在地上,冷得像道鐵閘。

  王幹事跨進門,目光一掃,落在牆角那兩個人身上,沒說話,可那眼神像冰錐子扎過去,滿屋子頓時鴉雀無聲。楊瑞華膝蓋一軟,眼淚噼里啪啦往下掉,頭垂得幾乎貼到胸口;閆解成腿肚子一抽,撲通就要跪,牙齒磕著牙,話都說不利索:「王……王幹事……我錯了……是我瞎說……我胡唚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」

  「糊塗?」王幹事嘴角一扯,聲調猛地往上一提,「上回造謠挨了罰,我就明明白白告訴過你們……再犯,絕不手軟!你當我是放空炮?」她側身掃向旁邊幾個夥計,聲音沉下來:「剛才他們倆說的話,你們都聽見了?能作證不?」

  夥計們立馬齊聲應下,你一句我一句,把閆家母子怎麼挑撥、怎麼抹黑何雨柱不認師父的話,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。話趕話、人證全,閆家母子張了張嘴,一個字也翻不過來,只顧磕頭,額頭磕得通紅。

  王幹事臉沒松半分,當場拍板:「閆阜貴家的,你們屢教不改,惡意中傷他人,楊瑞華,去掃街道廁所半年;閆解成,我會發函到學校,由校方從嚴處理;另賠何雨柱五十萬,聽清楚沒有!」她頓了頓,補了一句,字字砸在地上:「這回是最後一次,再有下回……你們一家子,立刻搬出四合院!」

  閆家母子身子一僵,話不敢接,癱在地上連聲應「是」,連抬頭的力氣都沒了。

  何雨柱站在邊上,火氣早壓下去大半,朝王幹事點了個頭,謝了句「辛苦您」。轉臉瞧見閆家母子垂著腦袋往外挪,肩垮腿軟,他心裡清楚:這筆帳,終究得算到易中海頭上。


  閆家母子一路低著頭往回走,臉上淚痕還沒幹,腳底像踩著棉花,生怕撞見熟人。一進屋,就見閆阜貴在屋裡來回打轉,眉頭擰成死結,兩手背在身後,從中午直等到天擦黑,飯沒扒一口,心懸在半空,既盼事成,又怕翻車。

  見人進門,閆阜貴幾步迎上來,嗓門發緊:「咋樣?順不順?沒露餡吧?我這一下午,眼皮直跳!」

  楊瑞華一見他,委屈全湧上來,鼻子一酸,眼淚又滾下來,話堵在喉嚨里,光抽氣;閆解成腦袋耷拉得快貼胸口,臉色灰白,手抖得不成樣子。

  閆阜貴心口一墜,一把攥住兒子胳膊:「到底出啥事了?快說!」

  閆解成牙關打顫,帶著哭腔斷續道:「爹……完了,砸了!剛在飯館張嘴,就被夥計聽見了,當場圍上來,還跑去豐澤園把何雨柱叫來了!」

  楊瑞華抹了把臉,急急接話:「夥計全站何雨柱那邊,一口一個『柱哥』,壓根不信咱,連張嘴的機會都不給!」

  閆阜貴心一沉:「何雨柱來了沒?有沒有供出我?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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