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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6章 授意三爺,散布讒言

2026-08-16 00:45:53 作者: 用心做事情

  廊下陰影里,許大茂一直蹲著看完全程,見何雨柱轉身就走、半點不含糊,眼睛一亮,壓著嗓子嘀咕了一句:「好傢夥,真硬氣!」

  院裡靜得吊根針都聽得見。眾人面面相覷,心口發沉……剛才那句「舊社會毒瘤」「搞復辟」,不是隨口罵的,是實打實能送人進學習班的話。真傳到軍管會耳朵里,誰都兜不住。

  聾老太太胸口起伏不停,強壓著火,扭頭對易中海低聲道:「小易,扶我回後院。」

  易中海不敢怠慢,趕緊上前攙住,一左一右,兩人默默往後院去了。

  一進後院屋子,聾老太太繃不住了,身子直打顫,拍著炕沿罵:「何雨柱這孩子,真是沒邊兒了!長輩在他眼裡算什麼?規矩在他心裡又算什麼?」

  話音剛落,她猛地盯住易中海,眼神冷硬,咬字清楚:「小易,我前頭跟你提過的那樁事……挑他和師父的刺兒,你抓緊辦。我倒要看看,沒了豐澤園的差事,沒了王世珍罩著,他單槍匹馬一個人,還能不能在這院子裡立得住腳,還能不能活得舒坦!」

  易中海心頭一緊,立刻應下,眼底掠過一絲陰沉……剛才被何雨柱當眾掃了面子,本就憋著氣,如今聾老太太開了口,他更打定主意,這事非得辦得嚴絲合縫,讓何雨柱吃個大虧不可。

  當天,易中海在院裡擺了兩桌酒,全院老少都來了。他當著大伙兒的面,正經八百磕了頭,認聾老太太做了乾娘。席面著實豐盛:紅燒肉油亮噴香,扣雞酥爛入味,排骨燉蘿蔔湯汁濃白,炸丸子金黃滾圓。

  這年頭,誰家灶上能常飄肉香?眾人吃得滿嘴是油,紛紛湊上前道喜。聾老太太笑得眼角堆起層層褶子,手一直沒離過那雙新認的「乾兒子」的胳膊。

  酒席散了,閆阜貴一家搶著收拾殘局,手腳麻利得很。筷子刮盤底,醬汁裹肉渣,一星半點不剩,全刮進兩隻粗瓷大碗裡。一家三口臉上藏不住喜色。

  閆阜貴心裡盤算:這兩碗油水,晚上全家蘸著窩頭吃,夠解饞好幾頓。他咧嘴念叨:「值!老易這次真捨得!」可話音未落,又想起自己名聲壞了之後,再沒人主動遞煙、沒人找他搭話、連院門口收個廢紙盒都被人繞著走……那點撿剩菜的得意,一下子被戳了個洞,漏得乾乾淨淨。他越想越堵心,動作也慢了下來。

  這時,易中海拎著半壺酒,臉泛紅光,笑著朝他走來。閆阜貴趕緊擦淨手,堆起滿臉笑迎上去:「老易,你快歇著去!這點活兒,我們包了!」易中海擺擺手,倒了兩杯酒,遞一杯給他,另一隻手拍上他肩膀,酒氣混著笑意:「老閆,今兒多虧你張羅,咱哥倆,幹了!」閆阜貴忙舉起杯子,仰頭灌下去,辣得喉頭一縮,袖口一抹嘴角,笑還掛在臉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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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易中海見狀,笑意更濃,順勢拽他往院牆根走,避開人堆,站定才壓低嗓門,語氣帶點醉意,卻字字砸實:「老閆,有件事托你辦。辦成了,過去那些磕絆,一筆勾銷……你不造我的謠,我也不記你的帳,往後院裡抬頭不見低頭見,和和氣氣,行不行?」

  閆阜貴心裡咯噔一下,面上卻不急著應,皺眉嘆氣:「老易啊,不是我不幫你,你也知道,我現在說話沒人聽,走路都怕踩著影子招人嫌,怕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。」

  他抬眼瞄了瞄易中海臉色,話鋒一轉,「就是不知道,你讓我辦的,到底是什麼事?」既沒駁面子,又把難題甩回去,先探清虛實,再掂量輕重。

  易中海湊近他耳邊,幾句話交代清楚。閆阜貴臉色一變,連連擺手:「使不得!上回造謠,王幹事拿我訓得跟孫子似的,這要是再嚼舌根,飯碗鐵定砸了!我一家老小,全指著這點工資吃飯,真不敢賭!」

  易中海早料到這反應,神色不動,往前半步,聲音更低:「慌啥?讓你去豐澤園邊上幾家飯館說兩句閒話……食客聊著天,你插一句『聽說何雨柱連師父都不認』,說完就走,不沾單位,不扯熟人,誰吃飽了撐的追著你問?」

  頓了頓,他話音一沉,把好處和底牌一起亮出來:「辦成了,我以前那些話,作廢;廠里過年發的福利,我那份,歸你;再說了,我在王幹事那兒說得上話,真有點風吹草動,我替你兜著,保你沒事。」




  當晚,閆阜貴揣著心事回家,扒拉兩口窩頭就放下碗,鑽進裡屋關上門。楊瑞華和閆解成圍過來,他眉頭擰著,反反覆覆咂摸白天那幾句話,時而鬆開,時而收緊。


  半晌,他牙關一咬,眼神沉下來,壓著嗓子吩咐:「明兒一早,你娘倆去豐澤園附近轉轉,專挑人多的館子坐。等旁邊人聊起廚子,你就順嘴提一句……『後廚那個何雨柱,心比天高,連王世珍師傅都不認,長輩在他眼裡,怕是連根蔥都不如。』」

  他頓了頓,手掌「啪」地一聲拍在桌面上,聲音沉得發硬,語氣比先前更重:「記清楚……嘴要嚴,話要散,不搭話、不接茬、不扯閒篇,說完轉身就走。

  萬一撞上熟人,或是被人當場揪住問,你們給我咬死牙關,一個字都不許鬆口,更不准提是我讓你們說的!」閆阜貴眼珠子一沉,話鋒一轉,壓著聲細細教:「真被纏住了,就往何雨柱身上推……就說這話是聽他自己在院裡跟人聊的,你們不過是順耳聽見、隨口一傳,跟我閆阜貴半點不沾邊,誰指使?沒有!」

  楊瑞華臉一僵,嘴唇動了動,到底沒敢大聲,只小聲咕噥:「這……惹上事咋辦?」閆解成也縮了縮脖子,腳尖無意識往後挪了半寸。

  閆阜貴斜眼一瞪,嗓子壓得更低,卻像刀子刮過鐵板:「怕什麼?易中海就在後頭站著呢!這事成了,好處落不到別人頭上;這事辦砸了,也輪不到咱們先挨刀……院裡以後說話都能挺直腰杆,手腳利索點,別拖泥帶水!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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