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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2章 一巴掌扇翻白寡婦

2026-08-26 22:23:33 作者: 用心做事情

  李桂花歪著頭琢磨了好一陣,才慢慢開口:「出胡同口往南走,頭一條街往西拐,再走半條街,路東邊有個窄門,不起眼,門邊上靠著一棵老槐樹,進去就是了。牆皮都掉得差不多了,看著挺舊,不留意真容易走過。」

  何雨柱一邊聽一邊在心裡畫路線,手指下意識蹭了蹭褲縫,主意早定了:回四九城後,非得抽空去那院子轉一趟不可!倒要看看,這位聾老太,究竟藏著幾層底牌。

  他抬眼望向李桂花,臉上浮起一貫的爽利笑意,語氣也敞亮:「謝李嬸特意提點,這話我記住了。您往後在保城踏實過日子,跟林叔安安穩穩的,有啥難處,信一來,我在那邊准伸手……絕不推脫!」

  李桂花笑著應下,又拉著他絮絮囑咐了幾句「出門多長個心眼」「少跟易中海他們扯皮」,才站在巷口,望著何雨柱兄妹的身影一點點融進巷子盡頭的薄暮里。

  晚風裹著灶台飄來的飯菜香掠過,何雨柱牽著何雨水的手,在一扇掉漆的木門前停住……沒錯,就是白寡婦的住處。輪廓雖模糊,可當年那一道門、一道坎,早刻進骨頭裡了。

  指尖剛碰上那扇冰涼的木門,一股悶氣直衝腦門:原主那時還是個毛頭小子,被何大清扔下後,不知多少次敲這扇門,換來的全是白寡婦指著鼻子罵,還有結結實實一巴掌甩在臉上。

  那些剜人心的話、推搡時胳膊肘撞在肋骨上的鈍痛,如今想起來,仍像砂紙磨著皮肉。後來他穿了過來,舊帳草草抹平,可這對男女,始終沒真正嘗到滋味。

  何雨水覺出他手心一緊,仰起臉看他,眼裡全是不安:「哥……真要進去?」

  何雨柱深吸一口氣,酒意散了大半,眼神反倒更沉更硬。這些年,他早不是當年那個任人揉搓的軟麵團了,拳腳練得紮實,一拳頭下去能震得磚縫冒灰。

  他側過臉,聲音不高,卻字字落定:「放心,有哥在。今兒來,就讓你見見何大清。他們要是講理,咱就坐下來談;要是還像從前那樣撒潑耍橫、滿嘴噴糞……」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自己攥緊的拳頭,「我這雙手,正好教教他們,什麼叫『記性』。」

  話音一落,他抬手,「咚、咚、咚」,三聲悶響砸在門板上,不急不躁,卻像鐵錘夯進地里,在漸暗的天光里格外扎耳。

  沒多久,院裡就甩出白寡婦那尖利刺耳的嗓音,又細又硬,裹著一肚子火氣:「誰啊?敲得這麼急,趕著投胎?不知道老娘正動筷子呢!」

  

  木門「吱呀」一聲拉開,白寡婦叉著腰堵在門口,三角眼斜吊著,剛要開罵,目光撞上何雨柱的臉,忽地一頓。

  眼前這男人個頭高、肩寬、腰線利落,站得筆直,像棵剛從山裡砍出來的青松。臉上還帶著點酒氣,可眼神冷得瘮人,壓得人不敢直視。

  他身邊站著個小姑娘,怯生生的,眉眼間隱隱有點舊影子,可白寡婦一時愣沒對上號……當年那個被她拎著耳朵罵、踹著屁股攆的小崽子,怎麼長得這般高大,這般沉得住氣?

  她眯起眼上下打量,嘴裡嘟囔著:「你……哪個?沒事敲什麼門?」直到視線掃過何雨柱嘴角那抹似曾相識的弧度,又瞥見何雨水躲閃的眼神,猛地一拍大腿,嗓子陡然拔高,毒刺似的扎出來:「哎喲喂……我當是誰呢!原來是你們倆小兔崽子!還敢登門?真是活膩味了!」

  她往門檻上一靠,雙臂抱緊,腰杆挺得更直,臉上堆起一層假笑,三角眼像兩把生鏽的刀子,在何雨柱和何雨水身上來回刮。

  「咋?」她尖著嗓子,字字帶刺,「當年那點破事,不是早掀過去了?現在是混不下去了,回來討飯?還是瞅見你爹跟我日子過得舒坦,眼紅得心慌,專程跑來攪局?我告訴你們倆……門兒都沒有!」

  何雨柱眼皮一掀,眉峰微挑,嘴角那抹笑冷得沒一絲溫度,聲音不高,卻像塊冰砸在地上:「白寡婦,嘴巴放乾淨點。別仗著年紀大就胡唚,小心哪天這張嘴,替你招來塌天禍事。」

  他向前半步,身形高大,瞬間把白寡婦罩在影子裡,酒氣裹著火氣直往外沖,整個人像繃緊的弓弦。何雨柱眼神一沉,壓著嗓音開口:「今兒來,就一件事……雨水想見何大清,父女說幾句話,說完就走,不沾你們一星半點。你要是嘴碎、攪局、耍橫,可別怪我翻臉。」




  她上下掃了何雨柱兩眼,像是扒開了他的底子,話更帶刺,「我看你是日子過塌了,手頭緊巴了,才想起這兒還有個爹能蹭點光!真當我軟骨頭,由著你們姐弟倆當面踩、背後嚼?門兒都沒有!」


  她說完,屁股往門檻上又挪了挪,幾乎把門堵死,雙臂抱在胸前,下巴揚得老高:「何大清現在歸我管,他點頭不點頭,我說了算!想見人?先問我答不答應!還想使心眼?掂量清楚自己幾斤幾兩再張嘴!」

  酒勁頂著腦仁發燙,怒火「騰」地竄上來。何雨柱本打算講理,可這女人一句比一句扎心,滿嘴「小畜生」,字字往肺管子上戳,那點忍耐早就燒成灰。

  不等她再蹦出一個字,何雨柱抬手就是一記耳光……手掌厚實,風聲帶響。「啪!」一聲脆響炸開,小院裡霎時靜得吊根針都聽得見。

  白寡婦臉上火辣辣一炸,腦子嗡地一下,天旋地轉,耳朵里全是蜂鳴,眼前直冒金星,身子晃了兩晃,「撲通」摔在地上。嘴角滲出血絲,半邊臉肉眼可見地脹起來,腫得發亮。

  她癱在地上,四肢發軟,眼前發黑,只剩一口氣吊著,哼哼唧唧,連句囫圇話都說不利索。

  何雨柱低頭盯著她,眼神冷硬如鐵,聲音低得瘮人:「老子好聲好氣跟你說話,你倒好,撒潑罵街還帶噴糞!真當你這張嘴是金鑲的,打不得?」他往前踏一步,影子蓋住她全身,話一字一頓,「再吐一個難聽字,再攔一次路……下回,這巴掌可就不只落在臉上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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