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3章 謠言調轉矛頭
2026-08-30 03:26:51
作者: 用心做事情
「還有,讓賈家那媳婦秦淮茹,時不時往他跟前湊湊……遞杯水、問句忙不忙、順手幫他撣撣衣領上的灰。時間一長,你就暗地裡傳話:說何雨柱早盯上鄰居媳婦,見天瞅人家,眼神都黏糊糊的,心術不正。」
「名聲壞了,人就廢了。他要是還能娶上媳婦,那姑娘不是瞎,就是瘋。」
易中海眼睛一亮,往前湊了湊:「乾娘,還是您老高明!我這就去辦!」
聾老太抬眼瞥他一眼,佛珠沒停:「小易啊,事兒要辦利索,別又像上次,話沒傳開,自己先露了馬腳。」
易中海臉上一熱,忙點頭:「您放心,這次一定妥帖!」
晚上何雨柱拎著肉和菜回來,照例往廚房走……他雖有地方藏東西,可日子久了,光靠變戲法似的掏東西,早晚惹人起疑。該買的,還得買。
剛踏進院門,把東西擱穩,眼角一掃,就見劉海中和閆阜貴一前一後,步子又急又碎,直奔易中海的小西屋去了。何雨柱沒吭聲,只把耳朵微微一提……院裡動靜便清清楚楚鑽了進來。
小西屋裡,易中海擺了一瓶老白乾、一碟花生米,三人圍坐,話還沒熱透,他先開了口,嗓音沉得發悶:「老劉、老閆,你們心裡都明白,何雨柱這孩子,眼下是越來越不認人了。他這麼個樣子擺在這兒,別人能不學?往後這院子,還有咱們說話的份兒嗎?『大爺』兩個字,怕是要變成紙糊的了。」
劉海中「啪」地把酒杯往桌上一頓,酒潑出來半圈,眼眶泛紅,聲音壓著火:「可不是!早該給他點顏色看看了!我三回五次被他當眾下不來台,如今在院裡連句話都說不響,誰見了不背地裡嚼舌根?」
閆阜貴嘴沒閒著,花生米嚼得脆響,眼皮都沒抬,順口接了一句:「老易,你專程叫咱倆過來,光為這事?怕不止吧?」
易中海斜了他一眼,喉結動了動,聲音更低:「告訴你們個實信兒……何雨柱,現在是肉聯廠食堂主任了。」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兩人,「咱們仨,在這院子裡吆五喝六還湊合;在他眼裡,怕是連個影兒都算不上。他要是再往上走幾步,這大院,還能容得下咱們?」
話音落地,兩人臉一下僵了,嘴裡嚼著的花生米都忘了咽,互相瞪了一眼,忙不迭追問:「老易,這事兒可輕不得!你有啥主意,快說!」
易中海端起酒盅,淺淺抿了一口,放下時指節在桌沿輕輕一磕:「法子簡單……把他那些事,他家那攤子底細,原原本本,傳出去。」他身子往前傾了傾,「二十歲的人了,正張羅對象呢。名聲要是臭到街坊都繞著走,哪家姑娘敢進門?全是真話,一句虛的沒有。」
劉海中「啪」一拍大腿,脫口而出:「妙!就該這麼辦!」
閆阜貴卻一下子收了笑,花生米含在嘴裡不動了,手直擺:「老易,你這是讓我編排他啊?我可不敢!上回王主任親自上門敲打我家,話說得明明白白:再惹一次麻煩,全家捲鋪蓋走人!」
易中海慢悠悠喝了口酒,眼皮一掀:「老閆,這回真不用編。你就照實講……他不敬長輩,做事只顧自己,從不搭理人,鄰裡間沒一點熱乎氣兒。再說他家:媽走得早,爸跟寡婦跑了,妹妹還靠他養著,上頭沒人撐腰,底下拖著累贅。這些話,哪句不是實打實的?誰聽了能挑出刺來?」
他略一停頓,又補了句:「要不這樣……你別露面,讓你媳婦沒事就在院門口嘮嗑。旁人問起,她只管把實情倒出來。剩下的,交給賈張氏婆媳,再拉上老劉媳婦,把院裡幾個愛串門的嬸子一塊兒喊上,輪不到你開口,風險不就沒了?」
三人你一句我一句,最後總算點頭應下。易中海伸手一抬:「來,搭個手,立個誓……這事,一定辦成!」
三隻手疊在一起,掌心朝天,齊齊落下的工夫,口號卻亂了套:易中海低吼一聲「成功!」,閆阜貴憋著嗓子擠出四個字「必成此計!」,劉海中扯開喉嚨嚷了句「幹了!」。喊完三人都是一愣,互相對上眼,尷尬地縮回手,各自摸了摸鼻子,沒再言語。
何雨柱站在窗邊聽完,嘴角彎了一下,又很快平了下去。他眼下壓根沒想娶媳婦這檔子事,倒被這幾個老頭子搶著給抹黑、斷路。笑意涼下來,心裡卻已定了主意:你們不想讓我娶,那院裡這些大小伙子,一個也別想安生娶成!你們會傳,我不會?
頭兩天,他走在街上,常有人側身指指點點,交頭接耳。他眼皮都不抬,該買菜買菜,該上班上班。劉海中、閆阜貴、易中海三個遠遠瞧著,暗地裡直樂……這風聲,算是刮起來了。
誰知第三天,風向忽地一轉。不知哪兒起的頭,閒話全衝著四合院裡幾個快成年的小伙子去了,越傳越邪,沒一個落著好。
劉光齊第一個被釘上牆:說他爹揍弟弟時,他不攔不勸,反倒在旁邊拍手叫好,還攛掇「往死里打」,說只有聽著哭嚎聲,他才能靜下心看書;更有人親眼撞見他放學後瘋跑回院,蹲在自家廊下,死盯著秦淮茹搓衣板上的手,看她彎腰時褲腰線繃緊的弧度,哈喇子滴到鞋面上,都顧不上擦。
閆解成也沒躲過:說他常蹲公廁門口守著,秦淮茹一進去,他就踮腳盯住門縫;等她一走,女廁沒人了,他溜進去轉一圈,有回被人當場逮住,還傻乎乎問:「咋秦姐拉的屎,不是粉紅色的?」
許大茂更是被扒了個底朝天:說他整日晃蕩,專往小媳婦、大姑娘跟前湊,嘴甜得發膩,手卻總往胳膊上蹭、往手上搭;還傳他下鄉放電影,夜裡翻牆鑽寡婦家,連瓦片都踩鬆了好幾塊。
中院汪海洋也沒逃掉:說他半夜蹲賈家牆根聽動靜,被撞破了還硬說是找丟的鑰匙;更當著人面拍胸脯放話:「賈東旭就是個軟蛋!秦淮茹遲早是我的,讓她嘗嘗什麼叫真男人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