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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5章 會接受的

2026-05-26 12:19:42 作者: 北山荒

  把少年壓在床上時。

  enigma一邊細膩親吻著,安撫著,一邊把那手機開了免打擾,扔在了邊上。

  屏幕亮了又熄滅,滾了幾圈。

  在床上不起眼的角落停下了。

  張願生總覺得自己忘了點什麼,聽見聲響,他懵然地睜開眼,歪頭要看過去。

  尖俏的下巴直接被晏韞用虎口固定住,阻止他接下來的動作。

  從額頭一路往下,enigma貼上了他柔軟濕紅的唇瓣,吮吸,含吻,

  「寶貝專心點……」

  注意力強行被拉回來。

  張願生看著眼前的enigma,念頭被清空,只剩下晏韞,也顧不上別的,羞紅著臉蛋。

  順從地張開嘴,迎合。

  很快便重新投入進去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「我覺得吧,你表白成功的概率是百分之百,就不可能失敗。」

  牧晟京坐在自己的庫里南里,翹著二郎腿,倚靠在座椅上,手搭著方向盤。

  

  打完字後,就等著張願生回復。

  可本來每條都加以引用並認真問問題的少年突然失了蹤影,不知幹嘛去了。

  等了半天,對方都沒動靜。

  牧晟京也沒心思了,把手機往兜里一放,長腿一跨,進了馬路對面的公司。

  二十分鐘前。

  他們原本還在討論該怎麼冷落晏韞,張願生冷不丁來句自己在前往度假的飛機上。

  牧晟京還以為他終於邁出一步了。

  興致盎然,問他跟誰去玩了,張願生拍了張自己坐在晏韞懷裡的照片,發送。

  牧晟京看著那親昵的照片:「……」

  他恨鐵不成鋼,這半個月不白教了嗎?

  還是沒收錢純教學那種,正想問張願生究竟是什麼打算,就見那邊發來消息,

  「我想嘗試一下表白,我不想再等了。」

  張願生又把晏韞對他許下的二十歲承諾簡而言之告訴了牧晟京。

  他知道自己擅自改變主意不太好,發完,就忐忑地等待牧晟京的答案。

  好幾分鐘過去,都沒動靜,張願生以為牧晟京沒空搭理自己了。

  他也不想再麻煩別人。

  正想說個謝謝就要退出聊天軟體。

  突然,一大串類似小作文的信息發了過來。

  牧晟京幫他出主意,從表白布置到流程,讓他如果可以的話,還能設計一些小驚喜。

  沒辦法,誰叫他人帥心善呢,還有一點,在這個樸實無華的世界。

  他對長得水的人說不什麼出重話。

  包容心無限大。

  張願生每一個字都逐幀學習,沒有辜負牧晟京手寫加簡易打字的勞動成果。

  也由於太過專注。

  發生了之後的事。

  國慶七天,現在才過去七分之一不到,他們還有充足的時間可以愉快。

  所以在飛機上,並沒折騰小孩太久。

  張願生累了就犯困。

  消耗了較大體力,趴在enigma滾燙的胸膛里,眼皮都睜不開了,也沒精力再搖。

  握著他的手晃了晃,咕噥,「我睡一小會兒再繼續好不好……」

  實際上,把這句話剛艱難說完,就陷入了深眠,濡濕纖長的睫毛顫了幾下,不動了。

  張願生皮膚薄薄的,白里透著紅,像熟透的蘋果,很嫩,很甜,誰嘗過誰知道。

  晏韞望著在他面前卸下所有防備,安然入睡的少年,親吻他的額頭,收緊了懷抱。

  圈著他,也短暫地休憩。

  飛機機身遭遇氣流,微弱地顛簸了一下,張願生也是在這個時候醒的。

  昨晚他們回了家後,兩個人溫存了一下會兒就上了床,睡得很早。

  所以這會兒休息了兩個小時,張願生就容貌煥發了,還想接著把做完的繼續下去。


  但被窩下另一個高大的身影也被氛圍暈染。

  張願生下意識地抬頭,發現那直挺的鼻樑之上,晏韞也闔了眼。

  捨不得打擾。

  在他身上磨磨蹭蹭的手鬆開了,晏韞的懷抱溫暖寬大,張願生貪戀著沒起來。

  就這麼安安靜靜在他懷裡靠了許久,把enigma身上每一個細節,都盡收眼底。

  直到房間裡,「叮——」

  是手機信息的提示音。

  這聲好像喚醒了張願生的大腦,他動了一下,眼睛朝亮屏的方向瞥去。

  卻不是自己的手機。

  而是晏先生的。

  張願生想起來自己還跟牧晟京探討經驗來著,小心翼翼把晏韞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撥開。

  然後急匆匆地去找手機。

  就差把整張床翻遍,張願生才借著房間的暖光,在床頭的縫隙里看見了自己的手機。

  除了牧晟京發來的,還有費琳舟他們的,以及晏樅玩的那幾個較好的兄弟。

  張願生坐在床邊,酸軟的雙腿垂在地面上輕輕晃動著,聚精會神回牧晟京的信息。

  已經在腦海中描繪中表白那天的藍圖。

  光是虛構地想一下。

  張願生就緊張得呼吸都點急促了,真的像牧晟京說的,晏先生百分百答應嗎?

  從小到大,晏韞對他說的每句話乃至每個字,他都銘記於心,

  「十八歲,你可以自食其力了。」「不會不要你,未來我跟誰在一起,都跟你沒關係。」

  「……」等等等等。

  最為深刻的,還是貝者場的那兩月,他真的以為晏先生不會來了。

  每當回憶起時,張願生心裡都有點苦澀。

  以至於以前的他。

  總害怕晏先生有朝一日會拋下自己。

  但後來,晏先生說,「不會不要你。」

  「寶貝是最獨特的。」「寶貝好棒。」「二十歲,是到可以領證的年紀了。」

  稱謂變了,成了寶貝。

  語調也變了,越來越溫和輕柔。




  以及每一次貼近的溫度,親吻的熱度,還有數次的大汗淋漓,放縱。

  這些都不是假象。

  點點滴滴,新的覆蓋住以前的。

  在日復一日的潛移默化中。

  對自己與對旁人的特殊里,「與晏先生分開」這六個字漸漸從他的字典里抹去。

  從晏先生的行動中,他似乎也看清了,晏先生再拋棄他,不可能。

  他和晏先生,就該永遠在一起的。

  無論以哪種身份,他喚晏韞晏先生也好,喚master也好,叫da……也罷。

  晏先生都會應下。

  親吻他,誇獎他。

  既然那麼多身份晏先生都接受了。

  那再換一個更特殊的,晏先生也會像對待那些身份一樣接受良好嗎?

  會的吧?

  會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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