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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30章 陳嶼!你給我等著

2026-05-14 18:13:59 作者: 折戟沉沙雕

  「嘻嘻——算你識相。」她把手從臉上拿開,抬起頭看著他,但還是紅著臉,「不過,你現在還不能叫我老婆。」

  陳嶼皺眉:「為什麼?」

  「因為我們在玩遊戲啊。」蘇念理直氣壯,下巴微微揚起,「咱們要嚴謹一點。知道了嗎?」

  陳嶼看著她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,嘴角微微抽了一下:「那你為什麼還能叫我老公?」

  「因為是你追我,不是我追你啊。」蘇念歪著頭,嘴角翹得高高的,「所以我可以叫你老公。怎麼,你不同意?」

  陳嶼張了張嘴,想說「你這太雙標了」,但看著她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,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他想了想,換了一種說法。

  「不是。你這也太雙標了吧。」

  「那你要是不同意的話——」蘇念歪著頭,語氣裡帶著幾分威脅,「我以後還是叫你陳嶼,或者叫『那個誰』也行。」

  陳嶼看著她那副「你看著辦」的表情,沉默了一秒,然後點了點頭,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,幾分寵溺。

  「好吧。那就等你同意的時候,我再叫你老婆。行了吧?」

  蘇念滿意地笑了,笑得眼睛彎成月牙。她靠回他的肩膀上,腦袋在他肩窩裡蹭了蹭,聲音甜甜的,帶著幾分撒嬌。

  「這還差不多。老公,你真好。」

  她頓了頓,又開口了,語氣認真起來:「還有啊——在我沒有答應做你女朋友之前,你不准主動親我,還有抱我,做親密的動作。」她抬起頭,看著他,眼睛亮亮的,「但是我主動的除外。」

  陳嶼看著她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,突然想起她剛才說的「要霸道一點」「不用經過你同意」。這兩件事之間的矛盾,他沒有提。他只是點了點頭,嘴角翹著。

  「好。聽你的。」

  蘇念滿意地靠回他的肩膀上,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——十一點了。她打了個哈欠,揉了揉眼睛。

  「陳嶼,時間不早了。你明天還要上班。」

  陳嶼低頭看了一眼靠在他肩膀上的那顆腦袋,點了點頭:「嗯。早點休息。」




  「那你——」

  話沒說完。陳嶼低下頭,吻住了她的嘴唇。他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腦勺,手指插進她的髮絲里,另一隻手輕輕地攬著她的腰。他的動作比剛才更自然了一些,但還是笨拙的,嘴唇貼著嘴唇,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。

  

  蘇念的大腦又死機了。她瞪大眼睛,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——他的睫毛很長,閉著眼睛,表情認真得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,手不知道該放哪裡,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
  她反應過來的時候,張嘴想咬他。牙齒剛碰到他的嘴唇,他就退開了。他鬆開她的後腦勺,鬆開她的腰,往後退了一步。他的表情還是那副淡淡的樣子,但嘴角翹著,眼睛裡有光。

  「念念,早點睡。晚安。」

  說完,他轉身就往臥室走。步子不快不慢,背影筆直,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
  蘇念站在原地,愣了兩秒。然後她的臉「轟」地一下紅了,從臉頰紅到耳根,從耳根紅到脖子,紅得像煮熟的蝦。她的腳在沙發上蹬了蹬,衝著那個已經走到臥室門口的背影喊了一聲。

  「陳嶼!你個大壞蛋!你說話不算數!剛才不是說好了,我沒有同意跟你在一起的時候,你不准親我的嗎?」

  陳嶼停下腳步,轉過身看著她。他的表情無辜得像一隻被冤枉的貓,但嘴角的那個弧度出賣了他。

  「可是你也說了,要我霸道一點。親你的時候,不用經過你同意。」

  蘇念張了張嘴,發現自己竟然又說不過他。她氣得在沙發上拍了一下,聲音裡帶著幾分氣急敗壞,幾分撒嬌。

  「你你你——你這是耍賴!你剛才親了我,我要還回去!」

  陳嶼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急的樣子,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點。他拉開門,走進去,聲音從門縫裡飄出來,帶著幾分笑意。

  「時間太晚了,早點休息。而且我知道,你準備咬我。」

  「啪」的一聲,門關上了。

  蘇念站在客廳里,瞪著那扇關上的門,嘴巴撅得能掛油瓶。她深吸一口氣,又深吸一口氣,然後衝著那扇門喊了一句。


  「陳嶼!你給我等著!明天我要在你們公司食堂親你!讓你名聲掃地!」

  門裡面沒有回應。但蘇念聽到了一聲很輕的、很低的笑。她的臉還是紅的,心跳還是快的,但嘴角翹了起來。她站在客廳里,看著那扇關上的門,站了好一會兒。然後她笑了,笑得眉眼彎彎的,笑得蹲了下去,抱著膝蓋,把臉埋在手臂里。

  她腦海中全是他剛才親她的樣子——笨拙的,生澀的,但很認真。他閉著眼睛,睫毛在微微顫抖。他的手在發抖,但抱她很緊。

  她想起他說「老婆教得好」時嘴角翹起的樣子,想起他說「好。聽你的」時語氣里的寵溺,想起他說「我知道你準備咬我」時眼裡的笑意。

  蘇念站起來,關了電視,關了燈,走回自己的房間。她躺在床上,看著天花板,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。他的嘴唇有點干,有點燙,貼在她嘴唇上的時候,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。現在回想起來,她的心跳還是很快。

  她翻了個身,把臉埋進枕頭裡。嘴角翹著,很久沒有放下來。

  第二天早上,陳嶼七點多就醒了。窗簾的縫隙里透進來一線光,落在天花板上,細細的,白白的。他躺在床上,看著那道光,腦子裡亂糟糟的。

  昨天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,心臟像被什麼東西吊著,忽上忽下的。他閉著眼睛想睡,但一閉上眼睛就是蘇念的臉——她靠在他肩膀上笑的樣子,她瞪大眼睛看他親她的樣子,她跺著腳說「你個大壞蛋」的樣子。

  翻來覆去,怎麼也睡不著。後來他索性不睡了,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,手指無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。軟軟的,還帶著水蜜桃的味道。那是蘇念潤唇膏的味道,昨天親她的時候蹭上的。他想著想著,嘴角就翹了起來,然後又收回去,又翹起來。折騰到後半夜,才迷迷糊糊地睡過去。

  現在他醒了,躺了一會兒,坐起來,揉了揉太陽穴。洗漱的時候,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——頭髮有點亂,眼睛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色,但嘴角是翹著的。他對著鏡子把頭髮梳好,換了衣服,走出臥室。

  客廳里很安靜,電視沒開,廚房裡沒有聲音。蘇念的房門關著,門縫裡沒有光透出來。她還沒起來。陳嶼站在走廊里,看著那扇關上的門,心裡突然有點失落。他說不上來為什麼失落——她還在睡,這是正常的。

  他平時一個人住的時候,這個點起床,家裡也是這麼安靜。他從來不會覺得失落。但今天不一樣。今天他希望打開門的時候能看到她在廚房裡做早餐,繫著那條淺藍色的圍裙,頭髮隨意扎著,回頭沖他笑一下,說「起來啦?快去洗漱,馬上就好」。

  沒有。廚房是空的,灶台是冷的,整個屋子安安靜靜的,跟以前一樣。但以前他不覺得空,今天覺得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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