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> 科幻小說> 目錄頁> 第293章 太初使者

第293章 太初使者

2026-05-14 18:37:39 作者: 佛系卷王

  白髮老者停下腳步,目光掃過三人,最後落在陳十安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:"鬼醫傳人,十安命格……果然不凡。"

  聲音平淡,沒有任何情緒起伏。

  老者看向陳鎮岳:"老夫乃太初使者,奉主人之命,來給諸位送一封信。"

  太初?

  陳十安與胡小七對視一眼,皆從對方眼中看到茫然。

  這名字……從未聽過。

  但陳鎮岳的反應截然不同!

  他身形猛地一震,手中符籙險些掉落,臉色在月光下唰的白了,甚至嘴唇都在顫抖:"太初……您說您是太初使者?是……那個太初?"

  "看來陳道友聽過主人名諱。"白髮老者微微頷首,"那便好辦了。"

  他抬起右手,凌空一划。

  令人駭然的一幕發生了!

  他身前的空間直接被撕裂,露出後面的漆黑虛空。

  老者右手輕輕一勾,從虛空中取出一枚玉簡,看都沒看,直接拋向陳十安。

  "主人有言,續命湯其餘三樣靈藥,已被他收藏。想要,便來崑崙虛取。除主人之處,這世間再無此靈藥。"

  陳十安神手接過。這玉簡,觸手溫潤,卻感受到其中蘊含著一股浩瀚如海的力量。

  他正要開口詢問,那白髮老者已經轉身,一步邁入空間裂縫,身形消散前,最後留下一句話:

  "記住,帶上你的同伴。主人很期待……與十安命格的會面。"

  空間裂縫閉合,祭壇上只剩三人,以及那枚玉簡。

  "師父,這太初……"

  陳十安看向陳鎮岳,頓時被師父的臉色嚇了一跳。

  陳鎮岳不復平時的冷靜,只見他雙目失神,嘴唇哆嗦,仿佛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事物。

  「師父,您怎麼了?」陳十安急了。

  "不可能……"陳鎮岳哆嗦著嘴唇,喃喃自語,"太初……太初他還活著?不可能!這不可能!他明明……明明已經被封印了萬年……"

  "師父!您冷靜點!"陳十安扶住他,"這太初是誰?"

  陳鎮岳深吸幾口氣,勉強穩住心神,只是指尖仍在微微顫抖。

  他拉著陳十安和胡小七,快步走到祭壇邊緣一處背風處,壓低聲音:

  "太初……那是比玄冥更古老的存在。"

  他目光望向夜空:"咱們鬼門祖師,當年曾受太初指點,學得一身異術。後來祖師察覺,太初看似超然物外,實則心懷叵測,妄圖以眾生為藥,煉製傳說中的永生丹,祖師隧與其決裂。至於太初……因犯了眾怒,最後被封印於崑崙虛深處。"

  "那封印……"陳十安心頭一沉。

  

  "封印是由眾神聯手布下,以崑崙山龍脈為基,按理說絕無可能破開。"陳鎮岳苦笑,"但現在看來,封印已破,太初歸來了。"

  胡小七倒是無所謂:「回來就回來唄,咱們去崑崙虛把三味靈藥取回來就行,又不一定非得做敵人。」

  陳鎮岳猛的轉頭,目光灼灼:"十安、小七,你們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?這時候太初露面絕不是偶然!看來……玄冥、轉輪王,他們背後的推手,就是太初!玄冥想要重塑陰陽規則,轉輪王想要掌控輪迴,現在看來都是太初的棋子!他想要的是……是整個陰陽兩界,都成為他的藥田!"

  陳十安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。

  玄冥、轉輪王,哪一個不是攪動風雲的巨擘?卻都只是太初的棋子?

  那這太初,究竟是何等存在?

  他低頭看向手中玉簡,神識探入,一行字跡浮現:

  "想活命,帶上你的同伴來崑崙虛,本座等你——太初"

  "師父,我們去。"


  "去個屁!"陳鎮岳暴喝,"崑崙虛是太初老巢,啥準備都沒有,去了就是送死!"

  "但不去,續命湯的材料怎麼辦?"胡小七平靜開口,"萬年地心乳、陰陽交匯露、始源生命泉,都在他手裡。沒有這三樣,先生一樣是死。"

  陳鎮岳噎住,臉色漲紅,說不出反駁的話。

  良久,他重重嘆口氣,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歲:"咱們先出去,從長計議。"

  三人不敢再耽擱,按照來路原路返回。

  暗河、石洞、古祭道,一路疾行,不敢有絲毫停留。

  陳鎮岳傷勢未愈,強撐著趕路,陳十安和胡小七一左一右攙扶,終於在次日黃昏時分,回到了木魚鎮。

  鎮子依舊平靜,但三人都知道,這平靜之下,已是暗流洶湧。

  陳鎮岳在鎮口停下腳步,神色凝重:"十安,你和小七先回哈城。為師要去一趟陰界,問問閻君是否知道太初出世的事。若閻君也不知情……那事情就比想像的更嚴重。"

  "師父,我陪您去!"

  "胡鬧!"陳鎮岳瞪眼,"陰界現在什麼狀況你不知道?轉輪王雖滅,但誰知道還有多少餘孽?你壽元將盡,去了就是活靶子!"

  他拍了拍徒弟肩膀,聲音放緩:"聽話。為師去去就回,最多三日。這三日裡,你和小七不要輕舉妄動,更不要想著去崑崙虛。太初既然拋出誘餌,就不會輕易收走,他等得起,我們也等得起。"

  陳十安還想說什麼,被陳鎮岳一揮手制止。

  老頭子深深看了一眼陳十安,那眼神里有擔憂,有決絕,更有他看不懂的複雜情緒。

  "師父,那您小心。"陳十安知道,師父決定的事,自己改變不了。

  "老子用你操心?"陳鎮岳笑罵一句,轉身便走,身形幾個起落,消失在鎮子外的山林中。

  陳十安站在原地,望著師父消失的方向,久久不語。

  "先生,"胡小七扯了扯他袖子,"咱們怎麼辦?"

  陳十安低頭想想,現在情況不明,確實不宜貿然出手。

  "回哈城。等師父消息,也是時候把二狗哥和耿澤華喊回來了。"

  他目光望向遠方,崑崙山的方向,嘴角帶笑:"這次事不小,若不告訴他倆,不說那個狗屁太初讓咱們都去,就是他倆事後知道了,非急眼不可。"

  胡小七點點頭,變回狐形,還是那句話:"先生去哪,小七去哪。"

  兩人踏上返程的路,依舊是汽車轉火車,一路折騰。

  只是相比來時,無論是陳十安還是胡小七,心裡都要沉重很多。


關閉
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