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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1章 裸絞、折頸、割喉,特種兵的沉默殺戮!

2026-05-31 07:27:49 作者: 榴萬安

  凌梟說完「突入」這個詞的時候,身體已經在動了。

  院牆外。

  正門。

  兩個哨兵。

  一個靠在左邊門柱上,頭歪著,步槍豎在腳邊,軍帽滑到了眉毛上面,歪歪斜斜地掛著,像隨時會掉。

  另一個蹲在右邊門柱根部,後背抵著磚牆,雙手抱在胸前,下巴埋在領口裡。

  兩個人的呼吸頻率都很均勻。

  在睡覺。

  礦區斷電之後,所有的探照燈都滅了。

  整個世界只剩下一點月光和風聲。

  對於這兩個哨兵來說,斷電不是什麼稀罕事。

  這破礦區的發電機三天兩頭出問題。

  跳閘是常態。

  他們甚至沒有睜開眼。

  凌梟停在離院牆三米的位置。

  他沒有自己上。

  左手食指點了兩下。

  指向正門。

  郭雲和林軒同時邁出了腳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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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兩個人分左右。

  郭雲走左邊。林軒走右邊。

  他們沒有跑。

  走過去的。

  步幅壓得很碎,每一步落地都是腳掌外側先著地,然後緩慢地滾動到整個腳掌。

  郭雲走到左側哨兵身前。

  距離不到一步。

  那個哨兵還在睡。

  頭歪著。嘴微微張開。有口水從嘴角掛下來,沾在軍服領子上。

  郭雲蹲下來。

  他把步槍輕輕放在地上。

  雙手空出來。

  右手的虎口張開,對準了哨兵的下巴和脖子之間的位置。

  左手從後方繞過去。

  然後。

  收。

  右前臂卡在哨兵的喉結和氣管上。

  左手扣住自己右手的腕部。

  兩條前臂形成一個三角結構,把哨兵的頸部完全鎖死。

  裸絞。

  這個動作在格鬥術里有很多名字。

  後裸絞、血絞、沉睡絞。

  原理很簡單,不是掐氣管,是壓迫頸動脈。

  頸動脈被壓迫後,大腦供血中斷,三到五秒內,人會失去意識。

  持續壓迫十秒以上,大腦不可逆損傷。

  超過十五秒,死亡。

  那個哨兵在被鎖住的第一秒就醒了。

  身體本能地掙扎,手臂在空中亂抓,腿在地上蹬。

  但郭雲的前臂像鐵箍一樣箍在他的脖子上。

  哨兵抓不到郭雲的手,因為郭雲的手在他的後腦勺下方,他的手夠不到那裡。

  哨兵試圖用腳蹬地站起來。

  郭雲的膝蓋頂在他的後背上,重心壓低,整個人的體重通過膝蓋傳遞到哨兵的脊柱上。

  站不起來。

  哨兵的嘴張著,想喊。

  但喉結被前臂死死壓住,聲帶無法振動。

  他的嘴在動,空氣從鼻腔里擠出來,發出一種含混的、像漏氣一樣的「嗬嗬」聲。

  很輕。

  比風聲還輕。

  三秒。

  掙扎的幅度開始減小。

  手臂從空中落下來。

  不是主動放下的,是沒力氣了。

  五秒。

  腿不蹬了,身體軟了。

  郭雲沒有鬆手。

  八秒。

  郭雲的前臂還是緊緊鎖著,力度沒有減弱半分。

  十五秒。

  他鬆手了。

  哨兵的身體順著門柱滑了下去,坐在地上,頭歪著。

  如果不看他脖子上那道深深的勒痕,和嘴角因為窒息而微微泛青的嘴唇,誰都會以為他還在打瞌睡。

  右側。

  林軒比郭雲快了兩秒。

  他用的不是裸絞。

  他用的是折頸。

  左手從後方扣住哨兵的下巴,右手按住後腦。

  旋轉。

  一個乾淨利落的、帶有輕微弧度的旋轉。

  「咔。」

  聲音很輕。

  頸椎斷裂的聲音。

  不像電影裡那麼誇張。

  實際上就是骨頭碎裂的一聲悶響。

  像折斷一根干樹枝。

  哨兵的身體瞬間癱軟。林軒的手扶著他的頭,把他慢慢放倒在牆根。沒有發出任何碰撞的聲響。

  正門兩個哨兵。

  清除完畢。

  凌梟帶著人進來了。

  院子不算大。

  從正門到主樓入口,不到二十米。

  主樓一層有兩個入口,正面的前門,和側面的側門。

  正面的雙開木門,和側面的單扇小門。

  凌梟停在正門旁。

  他看著側門的方向。

  打出手勢。

  第二組和第三組立刻改變路線,繞向側門。

  凌梟轉過頭,把門打開了一條縫。

  沒有聲音。

  這扇門的門軸保養得很好。

  凌梟把門開到足夠一人側身進入的寬度。

  他閃身進入。

  裡面是一條走廊。

  走廊兩側各有三扇門。

  走廊的盡頭,是通往二樓的木製樓梯。

  樓梯上方,隱約透下來一點油燈的微光。

  身後,幾組隊員跟進來。

  槍口壓低,沿牆壁推進。

  凌梟在最前面。

  他停在左側第一扇門前。

  門是關著的。

  木門。

  凌梟回頭。

  他的右手指向這扇門。

  然後指向自己。

  意思:這扇門,我來。

  他把步槍掛到身側。

  右手抽出了腰間的消音手槍。

  他把耳朵貼在門板上。

  聽。

  呼吸聲。

  不止一個人。

  很多人。

  高低交錯的呼吸聲,有的長,有的短,有的帶著輕微的鼻鼾。

  凌梟退後半步,緩緩的推開了房門。

  槍口率先探入黑暗。

  夜視儀的畫面在門打開的瞬間刷新。

  通鋪。

  兩排。

  左邊一排,右邊一排,每排六張鋪位。

  地面上散落著靴子、水壺、皮帶。

  靠牆的位置堆了幾個木箱,上面放著杯子和煙盒。

  十一個人形輪廓。

  左邊五人。右邊六人。

  有的側躺,有的仰面,被子蒙到了下巴,有的沒蓋被子,縮成一團。

  空氣渾濁。

  汗味、腳臭味、煙味、以及一種說不清的、類似醃菜的酸味,混在一起,黏糊糊地掛在空氣里。

  最近的一張鋪位距離門口不到三米。

  那張鋪位上——

  一個人坐著。


  坐在床邊。

  兩隻腳踩在地上,身體微微前傾。

  他的眼睛是睜著的。

  說來也巧。

  斷電之後,整個礦區陷入黑暗。

  這個憲兵正好被尿憋醒了。

  剛坐起來。準備去解手。

  然後門被推開了。

  那個人聽到了門軸的聲音。

  他的頭轉向門口方向。

  他剛睡醒,瞳孔還沒來得及擴張。

  他看到的只有黑。

  但他的本能告訴他,門口有什麼東西。

  他的嘴張開了。

  喉嚨里正在醞釀一個音節。

  也許是想問一句「誰?」

  也許是想喊一聲「什麼人?」

  因為他的嘴剛張開,聲音還沒從喉嚨里出來。

  凌梟沒有給他機會,他扣動了扳機。

  「噗。」

  消音器把槍聲壓的很輕。

  子彈從那個憲兵的眉心進去。

  他的頭向後仰了一下。

  身體保持著坐姿,往後倒。

  後背砸在床板上。

  悶悶的一聲。

  旁邊鋪位上的憲兵翻了個身。

  嘟囔了一句什麼。

  沒有醒。

  凌梟跨入房間。

  他的槍口從那個倒下的憲兵身上移開,指向左排第二個鋪位上的人形。

  身後,第一組的三名特戰隊員緊隨其後。

  四個人默契的完成了左右分區。

  凌梟和一名隊員負責左側。

  郭雲和林軒負責右側。

  凌梟沒有再開槍。

  把手槍插回槍套。

  右手從戰術背心側面的刀鞘里抽出戰術匕首。

  左側第二張床。

  一個仰面朝天的憲兵,嘴張著,鼾聲均勻。

  凌梟的左手捂上去。

  右手的刀尖從側頸插入。

  精準地切斷了頸動脈和氣管。

  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
  腿蹬了兩下。

  手抓住了凌梟的手腕。

  力氣很大。

  但只持續了不到三秒。

  手鬆了。

  腿不動了。

  凌梟把刀抽出來,刀上有血。

  他順手在那個憲兵的被子上擦了一下。

  然後走向第二個。

  這個是側躺的,面朝牆壁,這種姿勢的目標更好處理。

  頸部完全暴露,動脈的位置很明確。

  凌梟探身上去,捂住口鼻。

  右手的刀從後頸根部橫切。

  一刀夠了。

  那個憲兵的眼睛在黑暗中睜開了。

  但他看不到任何東西。

  他只感覺到嘴巴被什麼東西壓住。

  然後脖子上一涼。

  然後就什麼都感覺不到了。

  第一組的人,節奏很快。

  每一刀的位置、角度、力度,都控制在一個極窄的範圍內。

  入刀點在側頸或者後頸,避開脊椎骨,切斷氣管和動脈。

  這種刀法不會讓對方發出聲音。

  氣管斷了,喊不出來。

  動脈斷了,血壓驟降,三秒失去意識。

  十五秒。

  凌梟他們退到門口。

  往走廊里看了一眼。

  對面。


  右一的門,也是開著的。

  第二組的人,從門裡退了出來。

  他們的刀上沾有血。

  二組組長朝凌梟做了一個手勢。

  目標十二人,清除完畢。

  兩間通鋪。

  二十二名憲兵。

  全部在睡夢中被割了喉。

  走廊里變的很是安靜。

  兩間通鋪的門都開著。

  裡面的空氣正在往走廊里滲。

  那是血腥味,很淡。

  但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裡,已經能聞到了。

  凌梟用手勢召集各組。

  他手指指向走廊更深處。

  還剩四扇門。

  左二、左三。

  右二、右三。

  通鋪清完了。

  但憲兵隊不只有普通憲兵。

  還有軍曹、曹長。

  甚至可能有少尉或軍官。

  通鋪是大頭兵睡的地方。

  軍曹不住通鋪。

  凌梟看向左二的門。

  門上沒有標識。

  但門板比通鋪那兩扇要厚實一些。

  門框的做工也更精細。

  凌梟先蹲下來。

  把耳朵貼在門板上。

  聽了三秒。

  聽到了兩人鼾聲,一個高一個低,彼此起伏著。

  軍曹雙人間。

  ————

  他沒有繼續施力。

  門被反鎖住了。

  他蹲下來。

  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沿著門縫向下摸。

  門板和門框之間的縫隙大約有三毫米。

  在夜視儀的綠色畫面里,他看到了。

  門框內側。

  是最原始的插銷式門栓。

  門的內側焊了一個L形的鐵條,插在門框的鐵環里。

  要打開它,只需要從門外把那根鐵條往回撥。

  鐵條脫離鐵環。

  門就開了。

  這種鎖自然它防不住凌梟。

  他從戰術背心胸口的內袋裡摸出一樣東西。

  那裡有一個窄長的插袋。

  裡面裝著幾樣東西。

  不是標準配發的。

  是他自己帶的。

  凌梟的手指摸到了一張薄卡片。

  是他自己自製的。

  這東西在特種部隊裡沒有正式編號。

  每個老兵都有自己的版本。

  有人用鋸條磨的。

  有人用廢舊刀片改的。

  凌梟把卡片從插袋裡抽出來。

  他蹲在門前,身體重心壓在左腳上。

  右膝跪地。

  左肩貼著門框。

  他把卡片的邊緣對準門縫。

  從門中間上方十厘米的位置插入。

  縫隙剛好夠。

  卡片滑進去了。

  大約一厘米深。

  凌梟停住。

  他用指尖感受卡片傳回來的觸感。

  金屬碰金屬。

  卡片的前端碰到了什麼東西。

  硬的。

  是那根七字形鐵條的橫槓部分。

  他要做的事很簡單。

  他要用卡片把鐵條一點一點的往回推。

  但不能太快。

  鐵條在回退的過程中,會和鐵環產生摩擦。


  金屬摩擦金屬。

  會發出聲音。

  任何一點異常的聲響,都可能讓那兩個軍曹從睡夢中轉醒。

  凌梟的心理素質極好,手指沒有抖。

  片刻後。

  「嗒。」

  鐵條脫出了鐵環。

  聲音極輕。

  輕到只有凌梟自己能聽到。

  他推了一下。

  門開了。

  通過夜視儀向裡面看。

  房間比通鋪小得多。

  大約二十平米。

  兩張單人床。

  左右各一張。

  左側床上。

  一個體型偏胖的男人。

  仰面躺著。

  嘴張著。

  鼾聲是從他那裡發出來的。

  低沉的那一組。

  右側床上。

  體型偏瘦。

  側躺。

  面朝牆壁。

  鼾聲帶著一點氣音。

  凌梟並沒有進去。

  他轉向郭雲。

  右手打出手勢。

  先指向左二的門。

  五指張開。

  然後收攏成拳。

  再伸出兩根手指。

  意思:左二,兩個目標,進去,清除。

  郭雲點了一下頭。

  他轉身,輕拍了一下林軒的肩。

  林軒收到信號。

  進門後左側,胖軍曹,仰面。

  嘴張著。

  鼾聲還在響。

  胖軍曹的脖子完全暴露。

  仰面朝天。

  下巴抬起。

  喉結突出。

  郭雲的右手抬起。

  匕首的刀尖從上方壓下來。

  對準喉結下方兩厘米的位置。

  左手同時按住了軍曹的嘴巴和鼻子。

  力道很大。

  掌心貼著嘴。

  拇指和食指捏住鼻翼。

  胖軍曹的鼾聲被堵住了。

  他的身體猛地一緊。

  是人被突然捂住口鼻時的本能反應。

  意識還沒醒過來,身體先動了。

  但只動了半秒。

  因為郭雲的右手已經壓了下去。

  刀尖從喉結下方刺入。

  沒有完全刺穿。

  刺入大約四厘米。

  然後橫拉。

  從左向右。

  一條完整的切割線。

  氣管斷了。

  頸動脈斷了。

  聲帶也斷了。

  軍曹的眼睛猛地睜開。

  嘴在郭雲掌心下面張合著。

  但沒有聲音出來。

  氣管斷了就沒有聲音。

  空氣從脖子上那道口子裡往外冒。

  帶著血沫。

  發出一種悶悶的、氣泡破裂的聲音。

  很輕。

  比鼾聲輕得多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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