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穿著一身昂貴的米白色的西裝,面料在燈光下呈現出溫潤的光澤,西裝剪裁極為考究,肩線的弧度剛好貼合著他挺拔的骨架,腰身收窄,勾勒出流暢有力的線條。
裡面是一件白色的襯衫,領口微敞,沒打領帶,渾身上下都透著矜貴。
售貨員們見到這位身姿頎長,肩背寬闊,五官輪廓深邃而分明,眉骨高而利落,薄唇微抿的俊朗男人,都不由地垂眸,不敢再多看一眼。
梁婠笙彎了彎唇角,一個壞點子生成中,她主動走到梁肆年的身旁,挽住了他的胳膊,指著梁梔梔說道:「老公,她說你是老男人。」
梁肆年低頭看著她,難得看到她這樣笑吟吟的,還主動在公眾場合叫他老公的樣子,再看一眼對面的人,梁肆年頓時就明白了她這是什麼意思。
梁梔梔的臉色從白到紅,從紅到白,張了張嘴,像是吃了蒼蠅一樣,表情難看又震驚:「小,小叔?!」
「梁婠笙,你這是什麼意思,你怎麼管他叫老公呢?!」
梁梔梔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,難以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這個情形:「你們,你們竟然在一起了,你們竟然是這種關係?」
過往的一切開始閃現在她的腦海中,她忽而就想明白了,為什麼梁肆年會那麼護著梁婠笙,還屢次因為她而懲罰自己。
原來……他對她早就超過了一般的情感。
梁肆年輕拍了一下樑婠笙的手,帶著人轉身走了,吩咐助理把衣服都包好送到別墅去。
梁肆年除了掌管梁家的產業之外,自己也投資了一些項目,這個商場是林家的,但他是林家的股東。
梁梔梔許久都沒能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怔怔地看著兩個人十分恩愛的離開的背影,獨自站在原地凌亂。
……
到了商場地下車庫,兩個人剛進車裡,梁肆年就將人抱在了腿上。
緊接著,他的唇~舌就探了進來,唇珠到唇縫,每一次接觸都帶著灼人的熱度的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,像野獸的嗚咽,又像是終於得到饜足的嘆息。
他用力吮著她的舌,梁婠笙發出了一聲含糊的嗚咽。
梁肆年的眼中滿是欣喜:「笙笙,你終於願意公開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了?」
他一直都想要讓身邊的人知道他們兩個人已經在一起了,這樣覬覦她的人就會少一些,可公開關係這件事情的主動權一直都掌握在梁婠笙的手裡。
「我不喜歡梁梔梔。」
她也算是狐假虎威了一次,她知道梁梔梔最怕的人就是梁肆年,只要梁梔梔知道梁肆年會給她撐腰,她以後就不會再來不知死活地招惹她。
「好,你不喜歡她,以後就不讓她出現在你的面前。」
……
次日是周六,梁肆年沒有去公司,梁婠笙在別墅裡面練琴。
下午,梁婠笙練完琴之後去客廳里倒了一杯酸奶喝,梁肆年放下手裡的水杯將人抱起來坐到了沙發上。
梁肆年把梁婠笙抱到了她的腿上,捧著她的臉一下一下地親著。
正在這時,陸硯走了進來,看到客廳里這活色生香的情形嚇了一跳。
梁肆年身穿黑色家居服靠在沙發上坐著,他的腿上跨坐著一個女人,那女人的香肩半露,長發散落。
梁肆年的一隻手已經她的衣擺探了進去,上下撫摸著,他的另一隻手扶著她的後腦親著她的嘴唇和脖頸。
梁肆年雙眼迷離,陸硯還從沒有見過他這副模樣,他顫抖著指著他懷裡的女人,難以置信:「小叔,小叔你……不是不近女色嗎?」
「這青天白日的……」
梁婠笙被梁肆年緊緊地抱在懷裡,陸硯只能看到她的背影。
兩個人正親的難捨難分,梁婠笙聽到這個聲音身子一僵,將頭埋在了梁肆年的懷裡,抬手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以表達自己的不滿。
梁肆年就那樣抱著她,沒有要把人給放下去的意思。
管家站在陸硯的一旁,面露難色:「先生,抱歉,陸少爺非要進來……」
梁家和陸家畢竟有合作,而且,兩家未來是要結為姻親的,他也不好把事情鬧的太僵,就沒有讓人死命攔著陸硯。
梁肆年抬了抬手,他之前和陸硯約好了這個時間見面的,現在的情形也是他故意想要讓陸硯看到的。
既然他的笙笙寶貝已經願意對外公開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了,那他也不用藏著掖著了。
他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。
陸硯一直賊心不死,他要讓他自己發現真相,讓他感受感受晴天霹靂,讓他破防、憤怒、無可奈何、進而放棄。
梁肆年把梁婠笙往上提了提,讓她坐的更舒服一些,梁婠笙趴在他的懷裡,兩個人原本就是肌膚相貼,他這樣一動,兩個人貼的更緊密了一些。
梁肆年喉結滾動,原本是想要讓陸硯受刺激的,可這會兒他有點兒忍不住了,只想要趕緊把陸硯給趕走,將人抱到臥室去。
梁肆年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:「說吧,你過來是有什麼事情?」
陸硯強迫自己移開視線,不再看那個坐在他的懷裡背影很好看的女人:「小叔,梁家和陸家之前合作的那個項目快要結束了,我爸讓我過來問問,下一階段的項目什麼時候開始?」
梁肆年眯了眯眼睛:「既然是合作,你們也要拿出來點誠意來,把企劃書送到辦公室給薛助理。」
陸硯點了點頭,他明白梁肆年的意思,企劃案的項目內容是一方面,他最想要看到的是他們願意給梁氏讓出多少利潤。
陸硯正想著,梁肆年又說道:「還有,以後叫我梁總。」
「等你之後和梁梔梔結婚了之後,再改口叫我小叔也不遲。」
說到結婚的時候,陸硯想起梁梔梔心裡就難受,他試探著開口:「小叔……梁總,我能不能不和梁梔梔結婚,都是梁家的人,既然是聯姻,那就是陸家出一個人,梁家出一個人,我能不能和梁……」
梁肆年抬手打斷他的話,他是不可能同意讓他娶梁婠笙的,想都不要想。
「陸硯,你也不小了,說話做事都要有分寸,好了,儘快結婚,兩家也好繼續合作。」
說完,梁肆年就讓管家送客,起身抱著梁婠笙往臥室走,沒有再給陸硯說話的機會。
……
進了臥室,梁肆年直接將人按在了床上,梁婠笙轉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:「天還沒黑呢,你想要幹什麼?」
梁肆年很想說和愛人在一起做愛做的事情,還分什麼時候?
可瞧著她那認真的樣子,梁肆年笑道:「我就親親你,不做別的。」
「然後,我們兩個一起睡午覺。」
梁婠笙將信將疑,梁肆年熾熱的唇覆上了她的唇,糾纏吮~吸。
梁婠笙一直有些疑惑,他每次怎麼能抱著她親這麼久?
「梁肆年,別親了,再親我的嘴巴都要腫了。」
梁肆年呼吸紛亂:「寶貝,你的唇就像是糖豆一樣,甜的很,讓我多吃一會兒。」
「你知道的,工作了大半天很累的,需要補充點兒能量才行。」
「而糖分是供能最快的東西。」
親著親著,梁肆年那修長的手指就落在了她的衣衫上,開始解她的扣子,撕她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