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> 其他類型> 目錄頁> 第183章 同行路遇狀況

第183章 同行路遇狀況

2026-05-14 20:20:06 作者: 易子晏

  天亮了,何思為和老沈說好後,就將自己包裹好,又帶上幾塊餅乾,直接上路。

  臨走時,她說和老沈說,「我觀察姜萬財也有症狀,只是不嚴重,昨晚人還燒著,這次出血熱可能是從飲用水不乾淨上得的,大家再喝水讓他們燒開了再用吧。」

  老沈讓她放心,說,「這裡有我,我都會注意到,你一個人去注意安全,路上快點走,爭取天黑之前趕到營部。」

  何思為不擔心這個,先前走過,她說,「山上派人下來送過東西,我怕他們也會有情況,安乃近就那幾片了,如果能挺的就挺一挺,留給更需要的人。」

  老沈沒等開口,有人接過話,「思為同志說的對,老沈,營地就交給你照顧,我陪思為同志去營部。」

  何思為見王建國從帳篷里出來,她說,「不行,你身體吃不消,我自己去就行。」

  王建國說自己沒事,又說時間不早了,不要再耽誤,他說,「去營隊路遠,你不休息也要走到半夜,一個人更不安全,況且姜萬財的情況也要報給上面。」

  沈鴻文也不放心何思為自己趕路,他站在王建國那邊,說,「你也有症狀,只是症狀輕,我給拿點藥你們帶著,你自己走不安全。」

  三個人,兩人站在一邊,何思為反對無效,她等了兩分鐘,王建國穿著大衣,戴著帽子,還圍了一條大圍脖。

  白色毛線織的圍脖,看著很乾淨,像新的一樣。

  王建國許是察覺到何思為看到圍脖時愣了一下,等到和老沈辭別,兩人趕後時他才解釋一句。

  他說,「是我媽織的圍脖,在咱們這哪裡能洗出乾淨東西,我一直沒捨得用。」

  何思為見他邊說邊要摘下來,忙開口說,「挺好的,你快圍著。」

  王建國手沒停,白色針織圍脖摘下來,何思為發現他還帶著一個針織的脖套,他將白圍脖遞給何思為,說,「就是給你拿的,在營地給你別人看了會誤會,圍上吧,等到營部再還我。」

  何思為要拒絕 ,王建國不由分說直接塞到她手裡,他說,「拿著吧,昨晚如果沒有你撐著,咱們這些人的命還不知道怎麼樣?我只是想表達一下感激之情,等大家身子養好了,他們的感激之情一定比我的表達方式還強烈。」

  事情被他三言兩語說成了報恩。

  何思為接過圍巾也就坦然了許多,況且再多說也矯情了,這時王建國又說革命同志之間的友誼不必劃分的那麼清楚。

  路上,王建國昨晚燒的厲害,腦子也迷糊,雖然參與了,但是最後又昏迷過去。

  這時兩人趕路,免不了說起昨晚的事,還有對姜萬財的處置。

  何思為就把昨天發現情況不對說了,至於老沈的事,昨天老沈就告訴過她,提起這事不要提著他,原本他就是身、份有問題,救人是好心,但是他這樣的人不該有思想的,會被上面說他問題更嚴重。

  何思為遵守諾言,哪怕對方是王建國,他也沒有說。

  只說老沈中途身體不舒服,趕回來正巧看到姜萬財在翻東西,上前制止,被打暈了。

  三月的天溫度仍舊零下二十多,但是白天太陽大時,溫度也會高一些,兩人趕了一上午的路,早上又沒有吃東西,何思為正要開口說歇一會兒,王建國先說身體吃不消,休息一下,倒省著她開口了。

  她把帶的餅乾掏出來,遞給王建國兩塊,老式的發麵大餅乾,一塊有手掌厚,長度也是手的大小,兩塊雖不能吃飽,也能填個半飽。

  何思為帶了六塊出來,自己只吃了一塊,算著剩下的三塊留著晚上兩個人吃。

  王建國看到自己是兩塊,何思為只有一塊,也沒有多說什麼,安靜的接過餅乾吃了。

  

  說實話,何思為雖然症狀輕,因為昨晚沒有睡,又驚又嚇,今天往營部走,完全是硬撐著。

  一陣風吹來,她忍不住打了個寒戰,心裡暗覺不好,她就是這個習慣,只要打了冷戰,就會感冒。

  現在又得了出血熱,打冷戰是發燒的前兆,在發燒不太厲害前,趕到營部才行。

  路程太遠,兩人只中午休息了十多分鐘,一直不停的趕路,太陽落山之後,離營部最少還有二十里地。

  天已經黑了,王建國有些擔心的說,「晚點到營部也沒事,就擔心遇到狼群。」

  何思為遇到過,想到那一晚上的驚險,如今聽到狼群,倒沒有想像中的害怕,她說,「這個不擔心,我帶了火柴,現在荒草干,有狼群咱們就放火,火燒的旺又是一大片,營部雖然隔的遠,一定會注意到。」


  王建國問她,「你打算自己過來時,就想到這個辦法了?」

  何思為說是,「冬天狼群是找不到食物,才會靠近人出沒的地方,現在雪融化的多,兔子也會出來覓食,我猜著應該不會遇到。」

  王建國問,「你真是第一次下鄉?我有時總會生出錯覺覺得你已經在北大荒生活很多年了。」

  可不是生活很多年了,還是兩輩子呢。

  何思為笑笑,「不知道可以學可以問啊。」

  王建國在這事上沒多說,眼睛望向前方時,他咦了一聲,說,「有人過來了。」

  太陽落山後,只落在地平線,還沒有全落下去時,這個時候老百姓常說是『鬼點燈』,就是你手裡拿著手電,也照不亮四周,朦朦朧朧的,也是視野最不好的時候。

  王建國說有人過來,完全是前面有光點在晃動,應該是有人拿著手電筒在走路。

  何思為問,「大晚上的,怎麼有人往這個方向走?」

  他們柈子農場是最靠裡面了,靠近山的地方,很偏僻的地方,除非是到他們農場,不然去哪裡,也該是反方向走。

  王建國想到他們倆此時都是病號,體力懸殊,遇到什麼事反抗能力差,便小聲說,「咱們先到草叢裡觀察一下。」

  觀察?

  是藏起來吧?

  明明緊張的氣氛,何思為差點笑出來,面上還很配合的說,「行,咱們去草叢裡觀察。」


關閉
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