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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69章 咬的你悔不當初

2026-05-14 20:34:52 作者: 易子晏

  何思為當然不能鬆口。

  她敢保證她現在鬆口,這些人立馬翻臉說她誣陷他們。

  所以任四個人怎麼放低態度,何思為就是咬死丟了錢和糧票,段春榮和崔建祥他們也站出來維護何思為,指責四個人偷竊。

  事情鬧到這一步,四個人知道事情不好收拾,也不和何思為他們理論,衝出屋子上汽車,開車揚長而去。

  何思為眾人並沒有阻攔,目送汽車離開後,眾人才回了屋。

  面對大家的目光,何思為說,「真的丟了,我明天要去場部討說法。」

  段春榮第一個急著開口,「我和你一起去。」

  崔建祥說,「我也去。」

  簡錫慶也想去,可是這麼多的牛在,還要餵草餵水,所以他和老沈、周用留下來。

  晚飯,還是吃山野,段春榮去煮。

  何思為收拾東西,老沈從外面進來,東西收拾的差不多了,何思為現在整理的是之前她不知道的東西。

  上次王場長來了之後,說要拆徐世斌給她的包裹,結果也沒有拆,現在看到這些東西,應該就是徐世斌那個包裹里的。

  兩條毛巾、兩件米黃色套頭秋衣、兩塊香皂,還有一塊青色的布,何思為打開看了一眼,大約有三米。

  都是生活必需品,而且很實用,兩件秋衣何思為穿著大了些,但是可以做外套,她把其中一件直接給了老沈。

  老沈早就習慣了,給了就收著。

  兩人坐下後,何思為小聲說,「爺爺知道我要幹什麼?」

  沈鴻文說,「突然決定的?」

  何思為偷笑,「口空無憑的,我也讓他們嘗嘗被欺負的滋味,這次讓他們知道疼了,以後他們再想欺負人,也得想好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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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沈鴻文問,「恨謝曉陽嗎?」

  何思為愣了一下,說什麼都瞞不過您老,「要說不恨是假的,可是我不想讓自己去恨,恨他的同時也在折磨自己,壞人自有惡人磨,不是好運會一直跟著他。」

  相比之下,何思為還是相信因果的。

  沈鴻文知道這丫頭年紀雖然小,但是萬事能看的開,也想得開,只是今日的事,他還是有些擔心,「王場長走了,我怕你過去吃虧,到那之後鬧一鬧就行,不要鬧僵傷到自己。」

  何思為讓他放心,「錢他們是一定要賠的,不然有事的是我,不過這錢我也不能真要,我想好了,他們總喜歡到咱們這要東西支持場部或都連隊建設,那錢我就留一部分給連隊和場部。」

  沈鴻文這才明白這丫頭打的什麼鬼主意,這回是徹底放心了。

  當天晚上,謝曉陽接到電話之後,臉色就極為難看,心裡罵著四個人是蠢貨,他都說過何思為很聰明,他們輕敵不說,還直接把把柄遞過去。

  現在好了,沒有收拾到人,反而被咬住。

  面上他一邊安撫四人,一邊提醒他們,「現在重要的是明天何思為如果去場部,這事怎麼辦?你們要想好辦法。」

  「謝連長,現在只能你給我們想想辦法了。」

  對方話里的威脅顯而易見。

  謝曉陽聲音一沉,「我沒辦法,當時我和你們說讓你們抽空幫我看看何思為,也多關照一下她。你們到那裡就欺負她,現在還讓我想辦法?把我謝曉陽當成什麼人了?何思為犯錯是要受教育,但是她爸爸是我師父,這是不可更改的事實,你們欺負她我沒找你們算帳,你們還想讓我和你們同流合污,簡直是做夢。」

  「謝曉陽,你敢反咬一口。」

  謝曉陽冷聲說,「老子還真不怕你們。」

  啪的一聲,他掛了電話。

  鐵青的臉透著幾分猙獰。

  中國的話蘊涵很多道理,同樣的話在不同的語氣和場合,表達的含義也不一樣。

  謝曉陽就精明的利用了這一點,『多關照』三個字,既有讓對方幫忙照顧一樣,但是在特定的環境裡,又會隱含『收拾、針對』的意思。

  有些事,不能留把柄,謝曉陽在做之前就都留了後手。

  至於那幾個人咬出他,他也不怕。


  何思為三人,是次日趕著牛車到的共青農場,直接去場部找管事人。

  聽說他們是上來反映問題的,有人直接帶他們去了農場場長的辦公室。

  養殖農場說是農場,實則也就是個養牛的牛棚,歸共青農場那邊管轄。

  三人一到,就被人盯上了,正是昨天那四個男子當中的一個,看到人真來了,轉身就跑去通風報信。

  等那四個氣喘吁吁結伴趕過來時,何思為三人已經進了場長辦公室,將問題反應完了,四人才衝進來。

  黃青農場場長榮大文,今年四十五,,為人嚴肅,四人衝進來之後七嘴八舌的解釋一番後,他並沒有多問一句,而是喊了助理讓人先帶著何思為他們安頓休息,有什麼事明天再說。

  養殖農場離這邊遠,趕牛車一直快天黑了,才到共青農場。

  何思為三人是過來解決事的,又不是鬧事的,對方以禮相待,自然要給面子。

  至於說包庇這四個人,何思為不擔心,她每筆錢都有出入,就沈連長的身份一擺,農場這邊也不敢有異議。

  這次也是萬不得已,何思為才虎假虎威一次。

  兩人離開後,榮大文看著四人,「六百多塊錢,還有一百多的票,在誰那呢?」

  他沒有問真假,而是直接問錢。

  四人臉色大變。

  曲元明站出來,「場長,我們沒有拿錢,我們真的只是把東西掏出來,那麼一大筆錢,我們就是有那個心也沒那個膽啊。」

  曲元明正是當時對何思為發難的男子,人長的微胖,小嘴猴塞,一著急說話,還變的結巴。

  「她...她就是誣陷我們,她...她知道我們是去找茬的。」

  榮大文手重重拍在桌子上,「你們去找茬?那就一件件說,從找茬說起。」

  牛棚那邊日子艱苦,三不管地帶,平時大家都是睜隻眼閉隻眼,可是事情扯到明面上來,榮大文不可能裝糊塗就這麼過去,而壞了自己正派的名聲。

  四人白著臉,曲元明也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,怎麼就把這個說出來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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