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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66章 偷著學

2026-05-15 07:24:12 作者: 易子晏

  紀洪莉沒想到何思為會拒絕。

  她觀察過何思為,長的嬌小,說話時聲音也嬌嬌嫩嫩的,還不愛說話,再直白點就,就是好欺負。

  可好欺負的人,直接當著眾人面拒絕了她。

  紀洪莉覺得丟了面子,再開口語氣也不好了,「不就是幾本書嗎?至於這么小氣嗎?大家又不是幾歲的孩子,能吃書啊?」

  她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游先梅打斷,「洪莉,何思為不借也沒毛病,那是她的東西。」

  紀洪莉說,「大家一個寢室住著,借書看看怎麼了?又不是多大的事。」

  她說話時,別人沒有插嘴,想插嘴的鐘雲月也沒有機會插嘴。

  何思為抬眸看向紀洪莉,對她說,「我一直以為三觀一樣的人才能做朋友,看來現實中也不一定總是這樣。不過你說的沒有錯,我就是小氣,所以以後不要找我借東西。」

  紀洪莉漲紅臉,「是我想錯了,開始以為你人好,現在知道了,以後也不會找你借東西。」

  何思為直接了當的處事方式,又不給人留面子,讓師鈴她們幾個微微有些驚訝。

  那天晚上議論何思為,何思為沒有提這事,當時還撞破了,她們心裡或多或少都覺得何思為性子軟好欺負。

  但是今天一看,是她們想錯人,人家是沒和她們計較啊。

  特別是師鈴,意識到有些事似乎做錯了,看來要換個方法了。

  想到這裡,師鈴站出來說,「紀洪莉,這事何思為確實沒有錯,大家一個寢室住著,以後還是不要總給別人扣罪名,人家東西不借你就是小氣,這就是你不講道理了。」

  鍾雲月沒多想師鈴站出來,只是氣憤紀洪莉的作法,她說,「明明是你在耍脾氣,怎麼還怪何思為呢,太不講道理了。」

  被寢室人圍攻,紀洪莉臉乍青乍紅,沒有說話,抿抿唇走了。

  游先梅幫她向大夥賠禮道歉,「突然到這邊上學,她丈夫又不在了,五歲的孩子由她母親自己照顧,所以心情一直很焦慮,平時她不這樣,我在這裡替她給大家道歉了。」

  說著,她對著眾人鞠躬。

  鍾雲月說,「大家沒和她計較,只是就事論事,聽著她也怪可憐的,可也不能因為自己心情不好就針對別人啊,你快去追她吧,既然是好朋友,就多勸輕她,大家一個寢室住著,這樣可不行。」

  游先梅感激的看鐘雲月一眼,追了出去。

  

  原本開開心心說要出去玩,鬧出這麼一場來,鍾雲月招呼大家出門,又安慰何思為別多想,這事才算是了結。

  何思為沒被影響,她安心的看著從爺爺那裡拿回來的書,只是有些手背的疼讓她分心,又許是寢室里太安靜,她估摸著看了兩個多小時,就將書收起來,扯了毯子蓋上睡覺了。

  外面,游先梅追出來時,看到紀洪莉站在校園小道的柳樹下,背對著路上走過的行人,望著遠處。

  游先梅走到她身邊,掏出手絹遞給她,「好了,這事原本就是你不對,怎麼還委屈上了?」

  紀洪莉扭過身子,不理她。

  游先梅耐心的說,「洪莉,現在咱們不是在村里,不是受人尊敬的村醫,而是學生。大家到這裡來是學習的,為了改變自己的命運,當初咱們倆拿著通知書時,你忘記你怎麼說的了?你說你要活出個樣來,讓那個男人看看,他返城拋棄你們母女...」

  紀洪莉打斷她,「別說了,妞妞爸死了。」

  游先梅說,「好,我不說。」

  紀洪莉轉過身,抿抿唇,「先梅,我也沒有別的意思,看她學習我就急,又一個寢室,想著借書看方便,哪想到她不借,當時覺得沒面子,就回了一句,我也不想那樣的,我現在都想不明白自己當時腦子在想什麼,你也知道我平時不是那樣的。」

  游先梅笑笑,也不知是信了,還是沒信,但是她這一笑,紀洪莉心裡很不舒服。

  她說,「你不相信?」

  游先梅說,「我相信,但是我也知道你是看何思為好欺負,才敢那麼說。如果換成師鈴,你敢嗎?」

  紀洪莉抿上唇,不說話。

  游先梅說,「首都這麼大,大家能考上大學,都不是簡單人,咱們倆是朋友,我才多說幾句,你不愛聽就算了,省著我吃力不討好。」


  紀洪莉被撞破心思,臊的臉發熱,她說,「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,沒怪你。我一直記著咱們倆的約定呢,活出個樣來,咱們一起努力。」

  游先梅見她想開了,笑了,「好,一起努力。」

  兩人回到寢室,看到何思為在睡覺,都放輕了動作,游先梅注意到紀洪莉也收了動作,才真正放下心來。

  二月二十三日,開學典禮,何思為他們按照輔導員指定地方去了大禮堂,找到他們專業的位置,何思為是掐著點來的,不早不晚,所以也不顯得打眼,但是她一隻手包著白紗布,還是引得輔導員多問了一句。

  開學典禮,校長和名師講話,表達了對大家的祝賀,鼓勵倡導大家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學習機會,提出了對學生們的要求和殷切的期望,會場上氣氛熱烈。

  何思為他們專業有二十二個人,後來擴招了九個,後來又調配過來別的專業兼報的十個人,這樣他們專業就是四十個人。

  而何思為也同時兼報了中醫學專業,這事她沒有和外人提起過,是何思為去上課後,寢室里的人才知道的。

  鍾雲月說,「你這嘴也太嚴了,這兩天一直和邢玉山他們在一起,都沒聽你提起來。不過現在可有得邢玉山累的了,要抄兩份筆記。」

  「邢玉山?」

  那邊正在往臉上擦護臉霜的戚書麗停下手裡的動作,「是中醫學專業的那個邢玉山嗎?他幹嘛幫何思為抄筆記?」

  戚書麗問的直白,又沒有禮貌。

  這事又是何思為的,她不問何思為,反而問鍾雲月,讓鍾雲月很尷尬。

  何思為的手壞了,一個寢室里住著,不可能看不到,戚書麗現在偏偏這麼問,另一點也說明她沒有關心過何思為受傷的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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