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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17章 出發往南

2026-05-15 07:33:37 作者: 易子晏

  老沈走了。

  走的很突然,也走的很安詳,是在笑意中離開的。

  何思為從來沒有想過會這麼快,一直到部隊那邊出面來給老沈辦葬禮,何思為還覺得一切是在夢裡。

  一周的時間,她過的渾渾噩噩的,腦子空空的,看著身邊的人在說話,卻又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,兩耳嗡嗡作響。

  這一周,黎建仁和饒平川請假過來幫忙,得到消息的邢玉山和王東是周二過來的,兩人在學校也請了假,一同過來的還有鍾月雲。

  鍾月雲陪在何思為的身邊,處理老沈後事的事情,由黎建仁四個人去忙。

  送老沈走的那天,楚南和佘江平也過來了,在人群里,何思為還看到了姜立豐,姜立豐和她打招呼,何思為也不記得姜立豐說了什麼。

  直到離開墓地,回到四合院,看著空空的房子,何思為才猛的清醒過來,老沈真的走了。

  鍾月雲摟著她,「哭吧,哭出來就好了。」

  這一周,何思為沒有表神沒有聲音,身邊的人都嚇壞了。

  任他們怎麼勸怎麼說也沒有用。

  現在,人終於有了反應,能哭了,眾人才鬆了口氣。

  何楓也跟著在一旁哭。

  

  黎建仁怕他一哭,惹得何思為更傷心,喊過王東,「你帶著出去買晚飯。」

  王東不敢在黎建仁面前亂來,老實的帶著何楓出去了,出了四合院,才小聲吐槽,「哎,我又不是他小弟,讓我幹活也不說聲謝謝。」

  何楓聽了就說,「東子哥,謝謝了。」

  王東笑著說,「哎,哥不是說你。」

  「那你說誰?」只見黎建仁從大門走出來。

  王東嘴角抽了抽,他說,「我說以前小時候的事。」

  黎建仁沒再揪著不放,他走出來後,只見邢玉山也跟了出來。

  王東眼珠轉了轉,臉上滿是好奇。

  黎建仁沒再往前走,點了支煙,用力的抽了一口,有部隊的人在忙,他們也不用幫什麼忙,但是這一周也沒有好好休息,黎建仁的下巴上還帶著青澀的胡茬。

  他吐出煙霧,看著邢玉山,「我和思為研究要開個藥廠,缺資金缺廠地,你也入一股。」

  王東:......除了這兩樣,藥廠也不缺什麼吧?

  邢玉山說,「好啊,廠地我來想辦法,資金需要多少?我這不多。」

  說話時,他看向王東。

  王東立馬心領神會,「我有錢啊,我投。」

  黎建仁當著王東的面說,也是想帶他一股,他說,「好,那就這麼定了,先把廠地定下來,再商量廠房的事。」

  邢玉山說,「我這幾天就安排。」

  之後,黎建仁回院了。

  王東帶著何楓去買晚飯,邢玉山也跟著。

  路上,王東一臉興奮,「好啊,等咱們大幹一場,也讓家裡看看,咱們也不是小孩子了。」

  邢玉山冷靜的說,「投資不會少,你那邊能搞到多少錢?」

  王東嘿嘿一笑,「放心吧,我去弄。」

  邢玉山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看了他一眼,什麼也沒有說。

  雖然他猜到了某種可能,但是希望不是他猜的那樣。

  晚上,大家吃過飯,何思為又哭過一場,算總接受了老沈的離開,她人懨懨的,和大家道謝,又讓他們也都回去,說她這邊沒事了。

  鍾月雲也說,「有我在這陪著,你們也回去吧。」

  一周了,大家折騰的也夠累的。

  黎建仁四人,說明天再來,散了。

  晚上,何思為想到老沈的離開就傷心,這時也才想起來問,「鍾姐,沈營長那邊有消息嗎?」

  鍾月雲說,「有一個姓梁的人讓人捎過口信,說沈營長受傷了,人還在昏迷,所以才沒有趕回來。」

  何思為愣住了,追問,「什麼時候的事?」

  鍾月雲說,「你別急,昨天他們才把口信捎過來。」

  何思為站起身,看看外面大黑的天,又坐下來。


  鍾月雲說,「你著急也得明天天亮了再去打聽啊。」

  何思為心裡卻像長了草,這一晚失眠了,第二天第一時間跑去打電話。

  電話接通了,何思為直接問沈營長的情況。

  對方愣了一下,然後說,「沈營長在醫院,聽說人還沒有醒,不過應該沒大問題。」

  何思為道了謝。

  掛了電話後,心裡還是不踏實。

  老沈走了,現在沈營長又出事,如果老沈活著,一定很擔心吧。

  回到家裡後,看著鍾月雲,何思為做了個決定。

  當鍾月雲聽說她要去雲南時,愣了一下,然後說,「想去就去吧。」

  這幾天她陪著何思為身邊,將她的傷心看在眼裡,爺孫兩個,一個過世,一個出事,何思為是被照顧的那個,如今出了這種事,再不做點什麼,良心上也會受到譴責。

  既然決定了,等黎建仁他們過來時,何思為把決定告訴了他們,黎建仁聽後直接說幫她買票,沒有多問。

  邢玉山欲言又止,到底什麼也沒有說。

  晚上,八點多的火車,何思為和黎建仁幾個道了謝,感謝他們這幾天的幫忙。

  黎建仁說,「沈營長好了之後早點回來,這邊藥廠還要等你回來拿主意。」

  王東也說,「何楓就放心吧,我媽正好一個人在家,聽說我帶孩子回去,可高興了。」

  何思為感動的紅了眼圈,被幾人打趣了幾句,這才上了火車。

  外面,黎建仁幾個將人送走了,他回頭看著邢玉山,「他們訂婚了,現在人出事,何思為應該過去。」

  邢玉山回視黎建仁,「是的,她確實應該過去。」

  他聽得出來黎建仁在勸他把握好分寸。

  黎建仁說,「你懂就好。」

  看著黎建仁和饒平川離開的背影,王東湊到邢玉山身邊,「他什麼意思啊?」

  邢玉山挑眉,「管他呢。」

  無非是在警告他認識自己的身份,和何思為把握好尺寸,如果他真做不到這點,現在已經不會以朋友身份待在何思為身邊了。

  王東看出好友不高興,寬慰道,「其實黎建仁這人吧,接觸之後發現也還行,有規則,又有原則性,就是有時太能裝,讓人不喜歡,其它方面還行。現在咱們要一起搞事了,你別和他計較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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