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國平笑著說沒事,察覺到路人看過來,他落落大方的看過去,還和對方解釋是他愛人。
何思為被他弄的紅了臉,上車之後,臉還發燙。
再扭頭一看身邊的男人,男人嘴角高高揚起,看得出來心情很好。
兩人到了藥廠之後,發現藥廠外面圍著人。
何思為神色微變,「一定是出事了,我過去看看,你先找地方停車。」
待車一停下來,何思為就跳下車,沈國平想囑咐 一句都沒有時間。
只見人幾個大步已經衝到人群的後面,扯著身邊的人問了起來。
沈國平不敢耽誤,立馬找地方去停車。
而何思為這邊問過身邊的人,聽說是查封,哪還忍得住,擠開人群往裡去。
擠到前面,就看到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正在貼封條,而侯老師還在一旁與他們理論,可工作人員根本不理會,三兩下就把封條貼上,拉著侯老師的工作人員鬆開手。
同時警告道,「封條已經封上,如果你撕掉,是要負法律責任的。」
工作人員警告完侯玲就要離開,何思為攔住他們,「不好意思,我想問一下,為什麼要把廠子封了?」
「這是廠子的事...」
「我就是廠子的負責人員。」
對方看著何思為,打量了一番,「你是何思為?」
何思為說,「對,我是。」
對方說,「你來了正好,這是通知函,你看一下。」
何思為接過來,看到裡面的內容之後,她冷笑一聲,「真是搞笑,我們藥廠還在建設,憑什麼說我們沒有醫藥資格證?不是還沒有辦這些手續嗎?」
「那就等你們手續都下來再建藥廠吧。」
工作人員不管那些,帶著人走了。
沈國平趕過來時,人已經都走了,圍觀的人群也散了,就聽到侯老師在那說,「今天正好招工,讓這些人一鬧,人都走了,一個應聘的人也沒有。」
何思為寬慰她,「工人有的是,侯老師不用上火,什麼時候招都不晚。」
侯玲說,「設備都進廠了,現在只差一些小的地方,偏偏就給封了,平時好好的,怎麼突然就這樣了。」
何思為聽了之後,看沈國平一眼,兩人想到了一起去,都想到了董家,不過這事不好對外人講,何思為先安撫侯老師,開車把她送回家,讓她不用擔心,才和沈國平離開。
沒有外人在場,何思為立馬就問他,「能不能是你老師弄的?」
沈國平說,「應該就是他弄的,我先送你回家,我去找他。」
何思為說,「你找他也沒有用,他只是想讓你低頭,現在他怕是一直在等著你去呢,幹嘛要成全他啊?不去。」
沈國平笑了,「那好吧,我再想別的辦法。」
何思為說,「先去找邢玉山和王東,他們都是股東,王家和邢家也有關係,讓他們先想辦法,廠子的手續都齊全,不信董家能一直壓著,大不了找人去上面鬧,看他擔不擔心。」
董家既然這麼不要臉,也沒有必要再給他們留臉。
一開始,沈國平看到廠子出事,還很擔心小丫頭,但是看小丫頭鬥志這麼好,也就放下心來。
他確實不想向老師低頭。
剛剛說去找老師,也是擔心小丫頭上火,如此就更好了。
兩人直接去了醫院,昨晚喝過酒之後,王東宿醉頭疼的厲害,臉色也蠟黃,就跑到邢玉山這裡來,剛到沒多大會兒,看到何思為過來了,立馬精神了。
「思為,你咋來了?」
何思為看到他之後也先笑了,「你怎麼在這邊?你那邊科室不忙?」
「不忙,這不是正好中午了嘛,過來打邢玉山吃飯。」
邢玉山被他吵的頭疼,「以後你少喝點酒,不能喝就少喝,偏偏還要喝,活該你難受。」
王東瞪著眼睛,「誰說我難受了。」
邢玉山不理他,對何思為說,「思為,你先坐,看完這個患者,就下班了。」
何思為說,「不急,工作要緊。」
她和王東去一旁說話,邢玉山在辦公室里看病。
王東揉著額頭,看起來真的很難受,何思為也埋怨他不能喝喝那麼多酒幹什麼。
王東在何思為面前不敢反駁,老實的像個小學生。
邢玉山從辦公室出來,看到一幕,笑了。
也只有何思為說王東時,他才會這麼老實。
三個人結伴往外走,何思為才說了過來的目的,聽到廠子被封了,兩人都是一愣。
何思為一臉的歉意,「應該是因為我的原因。」
「思為,這怎麼能怪你。」
何思為看著邢玉山,「有些事一直也沒有告訴你們,沈國平在外面,中午吃飯時再細說吧。」
三人在院裡找到沈國平的車,坐上車之後去了附近的飯館,找了位置坐下來。
沈國平在停車,還沒有進來,何思為不想讓他自己提起那些過往,就簡便的說了一下董家的事,只說那是沈國平的老師,照顧過沈國平,對方的女兒又因為救過沈國平而沒有生育能力,對方想要收養他們的孩子,被拒絕後才封了他們的廠子。
何思為說的很快,在沈國平進來前,把事情解釋了一下,「現在就是這樣,所以廠子被封也怪我。」
邢玉山反應很快,「對方是說咱們沒有醫藥資格證,補一個就行了。」
何思為說,「補容易,但是對方盯上了廠子,以後還會有很多問題,所以我的想法是在沒有開業之前,把廠子所有可能出現的問題都處理好,不讓對方找到缺口。」
在來的路上,何思為也在和沈國平討論接下來怎麼應對董家。
邢玉山說,「這個容易,那就先完善所有問題,不急著開業,況且你還沒有調回來,廠里的藥方你也要單獨配,這些都需要時間,不著急。」
這時,沈國平也從外面進來了。
等他坐下之後,何思為就說,「我和邢玉山他們簡單把原因說了一下,眼前我們的想法一下,先讓對方找不出問題,只要咱們按規矩辦事,他們想下著也沒用。」
沈國平提出一個他們忽視的問題,「如果招的工人有他安排的人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