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隊這邊正在商量著怎麼處理盧華姐妹三人的事情,而在首都那邊的羅初柔接到了一個電話。
在聽到電話里的男人說完內容之後,她的臉色白了。
而電話那邊的人根本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,就將電話掛斷了。
羅初柔握著電話,久久才將電話慢慢的放回去。
羅初柔的臉色很白,但是只坐了幾分鐘,她立馬起身開始收拾東西。
先前她還想著找機會收拾一下何思為。
甚至鼓動姜立豐去針對陳東,可是眼前接過電話之後,卻再也沒有了這個心思,她要回港城那邊去。
如今只有回到港城那邊才能保住自己的安全。
可惜,等羅初柔提著東西一路到了深圳那邊港口的時候,卻被攔了下來。
上面說她的手續不齊全,直接將人打了回來。
眼看著就只差這一步就能回港城,被攔了下來。
羅初柔站在原地,久久回不過神來,她知道自己的手續不差,每次都是這樣的,是有人攔著她,根本就不讓她走。
羅初柔害怕了,回身想去打電話,但是想到前幾天接到電話里的警告,又立馬熄了這個心思。
而另一邊,何思為不知道首都這邊的情況,帶著陳東去西湖那邊、蘇州都轉了轉。
兩個人一周之後才回到了首都這邊。
回來的第一時間,何思為立馬抓起家裡的電話,給藥廠那邊的邢玉山打了過去,問他這些日子羅初柔那邊有什麼動靜。
不過羅初柔在找姜立豐之前,原本是收拾兜子想回港城那邊,可是在港口那邊被攔了下來,所以回來之後找姜立豐吵了架。
「應該是他們內部出現了什麼問題,所以羅初柔想急於回港城那邊,但是又被攔了下來,最後將氣撒到了姜立豐身上,這是我們猜測的,不過大體應該也是這個原因。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情能讓羅初柔這麼害怕,想回到港城那邊。」
何思為抿了抿唇,然後對形於山說,「這些日子王俊那邊給我打過電話嗎?」
「沒有來過電話,倒是部隊那邊的孫靜給你來過電話,說電話打家裡沒有人接,就打到了藥廠這邊,也沒有什麼事情,只是問你什麼時候回家,家屬院那邊。」
何思為應了一聲,說明天去藥廠那邊再細聊,這才掛了電話。
她已經顧不上孫靜找自己是什麼事情了,滿腦子都在想著羅初柔那邊的動靜。
難道是因為自己讓陳東找到了羅初柔,所以羅初柔害怕了?
這麼猜想急著回港城那邊嗎?
但是何思為覺得又不是這樣。
以她對羅初柔的了解,羅初柔膽子不可能那么小,更不可能這麼害怕自己,那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她剛剛是藉口回院這邊換衣服,所以才在家裡這邊打了個電話。
陳東還在隔壁等著自己,何思為換好衣服去了隔壁,陳東也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出來了。
兩個人在外面奔波了幾天,也累了,不想再走遠出去吃飯,所以就去了胡同里的麵館。
坐下吃麵的時候,何思為便把羅楚的情況跟陳東說了,也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下。
「我覺得不應該是我見到羅初柔之後,羅初柔才這麼著急要離開內地,應該是發生了別的事情,你可以讓你朋友調查一下這幾天羅初柔在回港城之前見過什麼人?又發生了什麼事?或許從那裡能找到線索。」
何思為點點頭,「等明天去藥廠那邊,我再跟他們細打聽一下這些細節吧,但是剛剛在電話里邢玉山他們沒有說,應該就是沒有這樣的情況。」
不然有任何一個有力的線索,邢玉山他們都會第一時間告訴自己,既然在電話里沒有說,應該就是沒有發現這種情況。
陳東看何思為一臉的凝重之色,他沉默了一下,然後說,「羅初柔想針對你,也是想奔著席家還有你手裡的藥方去的,但是現在她跟羅家那邊已經翻臉了,我在想背後出這些主意的人會不會跟羅家沒有關係?」
何思為一時沒聽明白,看著陳東。
陳東便說,「先前你們一直懷疑是羅家在背後搞那些藥材走私的事情,可是以我對羅家的了解,他們不會。冒險做這些事情,畢竟羅家在港城那邊也算是有地位的,身份地位的人,我在想這裡面是不是還有別人?」
何思為說,「這個可以很肯定,一定是有別人,只是這個人到底是在國內還是在國外就不清楚了,在國內的這些人,他們的權利也很大。」
陳東見何思為已經想到這裡了,便也沒有再深著追問,畢竟他了解的具體內容還是不多,何思為知道這裡面的細節,那麼他講的方向一定是對的。
吃過晚飯之後,兩個人結伴往回走,在胡同口的時候看到了羅初柔。
剛剛吃飯的時候就一直在討論著羅初柔,沒有想到在這一刻人過來了。
羅初柔在這邊並沒有躲多久,看到何思為和陳東回來了,她走上前來。
她看了何思為一眼,隨後調開頭,將目光落在了陳東的臉上。
「我來胡同這邊找過你幾次,但是聽左右的鄰居說,這幾天人出門了,所以想著今天過來碰碰運氣,是今天回來的嗎?」
陳東點了點頭,「今天回來的,你到這邊找我,應該是有什麼急事?」
羅初柔說,「是有點急事,有些東西想讓你回港城的時候幫我帶過去,是給我爺爺的。」
羅初柔為了得到羅家的產業,跟羅家那邊已經鬧翻臉了,羅家根本就不認她這個人。
何況因為姜立豐的事情,羅初柔在港城那邊的名聲很不好。
現在羅初柔在內地,突然之間要讓陳東給羅老爺子帶東西回去,這件事情確實有些不對。
羅初柔笑著說,「不會是不方便吧?我帶的東西也不多,只是內地的一些特產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