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思為猜出是這個可能之後,很激動。
她想第一時間將自己的這個想法告訴給沈國平。
先前他們一直想不通的地方,如果推斷出李國梁還有個雙胞胎兄弟,那麼一切就解釋得通了。
畢竟這世間不可能有兩個完全長相一樣的人。
而且,即便是長得很像,作為親生父母也不可能認不出自己的兒子。
至於李家父母為什麼隱瞞自己有雙胞胎孩子的事情,或許這裡面另有隱情。
但是何思為卻知道,越想自己的這個推斷越是對的。
眼下沈國平已經回到李家那邊,暗下里盯著李國梁他們那邊的動靜。
何思為這個時候再過去也不妥,她只能按捺下心裡的激動,收拾一下東西躺了下來。
而另一邊,沈國平回到李家住的胡同那邊之後,進到胡同里靜悄悄的。
這幾天他在這邊盯著,雖然李唐每天都是出去,可是他能察覺到,跟李唐接觸的人不會是李國梁,這種感覺很強烈。
再結合盧華在部隊那邊突然之間丟失了,那麼這極有可能是跟李國梁有關,難不成這幾天李國梁在市里那邊?
次日一大早,何思為早早的起來吃過早飯,便又去了李家胡同那邊。
她覺得自己應該第一時間把猜到的這種可能告訴給沈國平,讓沈國平找出一條更有利於能抓到李國梁的辦法來。
所以到了李家之後,李母看到何思為的時候更是驚訝。
何思為笑著說,「昨天走的時候不是跟您說過,在我們藥廠那邊找個人陪李唐回老家那邊嗎?人已經找好了,所以我過來問一下李唐具體哪天走,我好讓人早點過來接李唐。」
「具體什麼時候走,李唐也沒有說,今天她去上班了,等晚上回來的時候我問一下她。」李母一邊感謝何思為,「思為,讓你費心了。自打你知道我們在首都之後,家裡有什麼事情你都這麼上心,也是國梁那邊沒少讓你們操心。這些日子他一直沒有往家裡打電話,我們這邊也挺擔心的。換做是以前,也是許久都不往家裡來一次電話,沒覺得什麼。可是自打我們搬到這邊來之後,每隔半個月,國梁都往家裡打個電話,我們老兩口都習慣了。」
說到這裡的時候,李母笑了一聲,然後說,「習慣這個東西是挺可怕的,你看看這才多長時間啊?我們就習慣每隔一段時間國梁那邊給我們來個電話了,可是我們也知道他是在部隊裡工作的,怎麼可能總往家裡來電話呢?」
「嬸子,你們也不用擔心。李國梁那邊出任務,進山里就是幾個月不回來。如果真有什麼事情,放心吧,還有部隊的領導在呢,再有沈國平這幾天也要回去了,他回去之後也會照顧李國梁。」
「我放心,怎麼能不放心呢。把他交給部隊,我心裡最踏實。就是總覺得空落落的,這幾天也不知道怎麼了心發慌,總擔心有什麼事情發生。你叔還說我呢,就是迷信。思為,你也不是外人,嬸子麻煩你回頭讓沈國平聯繫一下部隊那邊,看看國梁那邊怎麼樣,人安全就行了,也不用給我們來電話。」
「嬸子,今天回去之後,我就讓沈國平往部隊那邊打電話,你就安心吧。做母親的都是這樣,孩子在外面怎麼可能不擔心呢?就像我家孩子和老人在港城那邊,即便是我每天通電話,這心裡還不踏實呢。」
說起何思為在港城那邊的孩子,李母就一臉的羨慕,甚至說到這裡的時候還忍不住打趣道,「上次我們把我們接到市里來的時候,國梁還說呢,以後找機會帶我們去港城那邊轉轉,我和他爸都沒有當真,畢竟他是在部隊裡的人,怎麼可能去港城那邊呢。」
何思為的眉頭微動,笑著不動聲色地問道,「嬸子,李國梁既然這麼說,那就一定能做到。你看啊,他都把你們安排到首都這邊來了,說明他是在乎你們的。而且港城那邊你們想過去也容易,什麼時候等我過去了,你們收拾東西跟我一起過去轉一轉就行。我在那邊也有住處,不過李國梁這邊怕是要等到他退休才能帶你們過去。了」
「可不是,我們也是這麼想的,當時我就這麼反駁的,他還說呢,不用等到退休這兩年就帶我們過去。」
何思為將這件事情記在心上,「那這件事他可是吹牛呢,回頭我也得調侃調侃,他可不能這麼跟你們吹。」
李母被何思為的話逗笑了。
何思為沒在這邊多待,跟李母又說了會話,就說廠子那邊有事,起身離開了李家。
何思為一直走出胡同,也沒有回過頭,走到路邊,坐進了車裡。
她沒有立馬開車離開,而是在想著剛剛李母說的那件事情。
李國梁竟然說帶父母去港城那邊,是不是說李國梁的另一個兄弟是在港城那邊生活的呢?
很有可能就是這樣。
何思為正想著,聽到有人敲車門。
她側過頭看到是沈國平之後,她將車門,沈國平拉開車門坐了進來,「有什麼急的事情?」
沈國平一坐進來就開口問,何思為便把昨天她猜測的那些跟沈國平說了。
說完之後,她又說,「你仔細想一想這其中的過程,當時你和李國梁在部隊那邊呢,但是又有人去老家那邊接了他父母,父母總不會認錯自己的孩子,所以除了雙胞胎的兄弟,我也想不到別的什麼原因,能讓別人父母不認錯自己的孩子。」
沈國平的神色凝重起來,「你推斷的這種情況確實很有可能存在,也確實除了這個理由,再找不到別的原因。這件事情我還要給上面打個電話,跟上面反饋一下,看看上面出人立馬去查李國梁家裡的情況,先前就已經派人去打聽了,現在還沒有消息,應該是並不容易打聽到他們家的情況,或許在李國梁進部隊之前,家裡就已經將他們家的情況都掩飾好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