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思為催著沈國平抓緊睡覺休息,畢竟白天的時候,沈國平還要盯著李唐那邊,不像自己白天還可以睡回籠覺。
沈國平看她這麼擔心自己,忍不住笑了,但是也不想讓她擔心,便也沒有再多說,閉上了眼睛。
一天雖然沒有休息,但是對沈國平來說並不是很累。
這樣的生活在大山里他做過很多次,甚至在山裡出任務的時候,這種事情也是時有發生。
所以沈國平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節奏。
妻子這麼擔心自己,他也不想讓妻子擔心,便聽著她的安排,閉上了眼睛。
何思為原本是想等著沈國平睡了之後自己再睡的,她要看著沈國平,可是誰能想到自己一閉上眼睛就沉沉的了睡了過去,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在她睡著之後,沈國平睜開了眼睛。
沈國平是很累,但是人也很精神。
自打因為李國梁的事情跟妻子吵架之後,夫妻兩個之間一直像隔著一層什麼東西。
而沈國平也想通過一些事情拉近與妻子之間的關係,但是他忙著調查李國梁的事情,根本就沒有機會去做這些事情。
如今因為黎建仁家裡的事情,終於和妻子一起做了一件事情,沈國平心裡突然之間踏實了,覺得自己在妻子這邊並不是一無是處,也是有用的。
而何思為根本就不知道沈國平這些心思。
再說另一邊,黎建仁和饒平川躺下之後,兩個人也沒有睡。
黑暗裡即便是看不清彼此的神情,饒平川也猜到了黎建仁心是重重。
便開口道,「你也不要想那麼多,還是早早休息吧,至於你家裡的事情,你爸現在沒有別的辦法,咱們先前都分析過了,所以你如今把工作辦好,其他的事情就由著你父親去鬧騰吧。」
反正也鬧不出什麼事情來。
這話饒平川沒有說。
可是黎建仁品出來了。
黎建仁聽了之後笑了笑說,「這件事情我心裡現在也踏實了,今天晚上跟你們一下子做了這麼多事情,先前腦子還有些空,可是現在這個時候,平靜下來,反而覺得先前自己確實是慌了陣腳,失了辨別的能力。」
「這件事情換成誰,遇到了都不可能那麼冷靜,特別是阿姨的身體方面,只要一想到這個,我心裡跟著都難受,更不要說你了。」
黎建仁聽到饒平川在安慰自己,忍不住笑了。
「我發現你這些日子特別會安慰人,以前怎麼能沒發現呢?」
「以前也沒有人需要我安慰,這也是在你身上慢慢學會的技能。」饒平川在那邊打趣地說。
而黎建仁聽了饒平川的話之後,忍不住笑了,「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是不是這次鍛鍊之後,你這找媳婦就不用擔心了,會哄女孩子開心了?」
一聽到這個,饒平川立馬就不說話了。
黎建仁也知道饒平川的心思,還忘不了那個人。
他也不是沒有勸過,可是饒平川就是一根筋,怎麼勸都沒有用。
即便是家裡跟他鬧成那樣,饒平川也不接話。
任你怎麼說,我就是不開口。
深知拿他沒有辦法,索性也就不再勸他了。
天色已經不早了,外面微微的放亮了。
兩個人沒有再說話,閉上了眼睛。
這幾個人都是起早的人,其中何思為因為現在在首都這邊待著,平時起得晚一些,若是在家屬院那邊,她也是起早的。
可是這一天早上,幾個人都沒有起來,睜開眼睛的時候,已經是上午 10 點多了。
黎建仁坐起來的時候,人還有些懵。
饒平川看了一下手錶,倒是笑了,「上班這麼多年了,還是頭一次無故曠工呢。」
「這有什麼好擔心的,平時咱們都是在外面跑案子,也不回局裡面那邊報導,誰知道咱們是在這曠工沒有起來呢?不過我猜著,咱們兩個睡到現在沒有人叫,思為和沈國平那邊也沒有起來,正好一會一起吃個飯,然後在各忙各的去。」
兩個人起來之後,穿戴好,剛走到院子裡,就看到沈國平也從隔壁院子過來了,顯然是也剛起來沒有多久。
黎建仁說一起去吃個飯,沈國平想了一下,既然都已經晚了,那不也不差這一會了,便回身去喊何思為,喊她一起過來吃飯。
何思為原本是想著自己一個人慢慢收拾,再弄點吃的。
結果見這三個人都不著急了,索性也不急了。
幾個人也沒有走太遠,直接去胡同裡面的麵館吃了一頓飯。
飯後,黎建仁和饒平川開著車走了。
沈國平這邊也要去李唐那邊,耽誤了一上午,又不知道李唐那邊是什麼情況。
不過剛剛吃飯的時候,沈國平已經跟黎建仁說過了李唐那邊的情況。
最後黎建仁的想法也是跟沈國平一樣的,還是讓沈國平的戰友跟他一起盯著那邊,畢竟是部隊出身,警覺性很靈敏,比他身邊的這些人強多了。
而何思為則開車去了藥廠那邊。
昨天晚上因為黎父的事情,雖然他們不在黎父的威脅,但是也不知道今天藥廠那邊有什麼事情。
邢玉山和王東又不在,也不放心侯老師一個人盯著藥廠那邊。
等何思為到了藥廠的時候,大家正在吃中午飯呢。
何思為沒有過去,而是直接回了辦公室。
等侯老師過來的時候,看到何思為在辦公室里,侯老師還很疑惑,「我還以為你不過來了呢,既然過來的話,咱們中午不到藥廠來一起吃飯?」
「和沈國平在家裡那邊吃的,吃完之後才分開的,我是直接到這邊來了,藥廠今天沒有什麼事情吧?」
「沒有什麼事情,不過上午的時候邢玉山和王東往這邊來過電話,也是問了藥廠這邊有沒有什麼事情。聽到藥廠一切都好,兩個人也沒有再多說,就掛了電話,各忙各的去了。」
何思為點了點頭,想著黎建仁的事情,還是忍住了,沒有告訴侯老師,主要是也怕侯老師跟著擔心上火。
如今藥廠這邊的事情,侯老師已經跟操了不少心了。
兩個人聊天,話題又聊到了佘江平和鍾月雲的身上。
就聽侯老師說,「今天派出所那邊過來人了,找佘江平,讓佘江平去派出所那邊一趟,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情,人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呢,兩個孩子剛剛我和你大娘帶著在食堂那邊吃的,吃過飯之後,就讓笑笑帶著她弟弟回寢室里睡覺了。回頭等佘江平回來了,問問他到底是什麼事,應該是跟鍾月雲那邊有關係。」
不然佘江平那麼老實的一個人,派出所找他幹什麼?
何思為想著這些日子鍾月雲上當受騙的事情,之後就是到藥廠這邊來蹭飯,也沒有再折騰什麼。
那麼派出所那邊找佘江平,應該不算是什麼壞事。
所以也沒有太擔心。
下午 1 點多的時候,佘江平終於回來了,他直接來了辦公室,臉上帶著笑。
「思為,上午的時候公安局的人來了,讓我去派出那邊,你猜幹什麼?鍾月雲被騙走的錢,公安局都給我拿回來了,有 四千塊錢 塊錢呢。」
侯老師聽了之後很高興,「這可是好事,那這 四千塊錢的事,鍾月雲那邊知道嗎?可不能再把這錢落在她手裡了,不然還不知道她怎麼折騰呢。」
「我在派出所那邊的時候,已經問過他們了,他們說沒有通知鍾月雲,直接告訴,通知了我,也是黎建仁那邊打過招呼的。所以我也想,這錢的事就不告訴鍾月雲了。其中兩千塊錢應該是她借宋爽那邊的,另外 兩千塊錢,一千五百塊錢是本金,那 五百塊錢是她這些日子折騰出來的。這 四千塊錢錢,我打算在首都這邊買一套房子,剩下的錢先存起來,回頭等宋爽那邊找她她要帳的時候,實在不行的話,我再把這筆錢拿出來。」
何思為是知道宋爽那邊已經離開的事情。
便勸著佘江平,「那 兩千塊錢,我看你也先不要有這種想法了,你就自己收著。家裡有兩個孩子在首都這邊呢,以後是花錢的地方很多,你也不要讓鍾月雲知道你買房子了,這件事情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