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東說的這些自然是事實,可是事實擺在這呢,看到佘江平那邊有事,他們也做不到不管,就這麼地了。
可是管了之後呢,又發生了這麼多事情。
甚至現在笑笑還是個孩子,都已經開始埋怨他們了。
事實現在就擺在這呢,他們再多管只會身上落的埋怨越來越多。
但是佘江平這種情況,他們真的要是不在意了,也不想多問多管了,不知道等待著佘江平的又是什麼樣的事情,所以他們也很為難,不知道怎麼處理這件事情。
邢玉山不接話,王東一看就是被自己說中了。
他嘆了口氣,「你當我願意說這些難聽的話嗎?說這些話也得罪人。我也是想幫佘江平,可是幫了他有什麼用?你看看他現在把自己這日子過的,這哪是日子啊?這些事情我不相信他看不到,可是即便是看到了,他呢,也依舊是默不作聲,這樣怎麼行啊?日子不能這麼過啊。」
邢玉山點了點頭,「咱們都知道日子不能這麼過,可是不能這麼過又能怎麼辦?該說的都已經跟他說了,但是他又是怎麼做的?他也不是沒有做,也努力過。可是鍾月雲那種人跟她溝通有用嗎?她只會將所有的錯都怪到別人的身上去,其他的什麼也做不了。」
「鍾月雲又是這樣,佘江平又是這樣的性格,很輕鬆的就能被鍾月雲拿捏住。所以現在咱們即使跟著著急也沒有用,還是按以前的想法來,由著他自己去折騰去吧,實在是他流落街頭那天,咱們再拉他一把。不過這樣的事情也不可能發生,他在咱們藥廠這邊上班呢,也做不到流落街頭這種事情。」
王東聽了這些話之後,嫌棄地撇了撇嘴,「一直以來咱們都是這樣的想法,可是他身邊那些事情發生了,哪一次咱們沒有出面?結果呢?最後換來什麼了?還不是鍾月雲那邊把所有的錯都推到咱們身上來了,跟咱們又有什麼關係呢?有些事情咱們都沒有參與。要我說實在不行的話,就把佘江平調走吧,左右咱們廠子這麼多呢,在外地也有很多事情,索性直接將他調到外地去,讓他忙活那邊的事情,鍾月雲如果真追著他就追過去,咱們不在身邊也怨不到咱們身上。」
他們在外地是有一些廠子,特別是礦泉水廠。
何思為當初成立之後就一直沒有管過,僱傭外人在那邊弄。
王東的話倒是給兩個人提了一個醒,覺得這也是一個不錯的辦法。
實在不行的話,可以真把佘江平調過去,這樣一來的話,鍾月雲就追著去吧。
至於到了那邊會怎麼樣,那是他們夫妻兩個的事情,跟他們也沒有關係了。
甚至離得遠了,鍾月雲總不會再把所有的錯都推到他們身上來。
邢玉山聽了王東的話之後,並不贊同。
反而像是被氣笑了,「行了,就別折騰了。我真怕佘江平離開咱們的世界,在那邊出了事之後,還要咱們折騰到那邊去幫他解決。有些事情咱們想的很好,可是就佘江平這副性子,他能應付的來嗎?還是算了吧,眼前我看不行就給佘江平這邊先放假,讓他先把孩子的事情處理好。兩個孩子也不能總一直不上學,小的還小很聽話。」
邢玉山頓了一下,「笑笑已經大了,這些日子一直不上學,盯著佘江平這邊。先前我看這件事情這麼做就不妥,可是佘江平都沒有做聲,我也不好說。眼下出了這件事情,想必佘江平也應該意識到事情不對了,讓他先處理笑笑的事情,把孩子安排到學校去教育她,等那邊都安排妥當了,再讓他回來吧。」
王東見邢玉山又這樣幾句話將這件事情打發掉了,心裡不痛快,但是也知道自己再多說什麼都沒有意義了,只能作罷。
王東在這邊吐槽了一番,心情也好了許多。
臉色也沒不像剛剛那麼難看了,這才細心的問起何思為這邊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。
「現在感覺到渾身哪裡有沒有疼的地方?剛開始摔的時候,可能不覺得什麼,但是有些地方,會過了很久之後才意識到碰壞了。」
何思為站起來走了幾步,除了屁股那邊酸痛之外,其他的地方都沒有什麼問題,還有她手掌那裡也磕破了皮,不過傷口並不大。
何思為說沒事了,可是王東看到何思為受傷了,還是忍不住跟著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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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說,「這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。好好的,在自己家這邊吃個飯,結果都能被欺負,又受傷了。」
何思為看到王東這麼關心自己,笑了笑,沒有幫笑笑辯解。
雖然她也覺得笑笑是個孩子,不應該跟她計較。
可是孩子突然之間做出這樣的事情,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教她什麼什麼的。
何思為也做不到心軟,就當做這件事情什麼有沒有發生?
反而覺得很失望,她從小看著笑笑長大的,沒有想到笑笑現在對她竟然是這樣的態度。
何思為也不想再去深想了別人家的孩子,或者說是鍾月雲的孩子,怎麼可能跟自己親近的起來呢?
是自己把一切想的太簡單了。
今天也算是事實,給了她一大巴掌。
吃過早飯之後,又發生了這樣的事,何思為也不想在藥廠待了。
正好邢玉山和王東又回來了,便約著兩個人晚上去自己家那邊吃火鍋。
同時又說回頭她給黎建仁和邢玉山也打電話,喊他們過來。
至於沈國平那邊能不能回來?何思為也不敢肯定。
看著她自己一個人要開車回去,邢玉山這邊不放心,說要送她回去。
被何思為拒絕了。
「我這邊沒什麼事情,一個人開車就行。你們兩個剛回來,先回家看一看吧。跟家裡人打聲招呼,然後晚上再在我那邊去吃飯。」
侯老師則送著何思為出來,剛剛王東在說那些話的時候,侯老師一直都沒有插過嘴。
主要是今天這件事情,也讓她很震驚,這些日子她跟母親,一直帶著笑笑和她的弟弟。
笑笑一直是個懂事的孩子。
可是誰能想到呢?
今天竟然做出這樣的舉動來。
侯老師一直冷眼旁觀,她沒有開口,是也自己怕像王東那樣說出難聽的話,所以才極力著忍著。
送何思為出來的時候,侯老師才開口說,「今天笑笑這件事情,你千萬別覺得那是個孩子,不往心裡去。越是這樣越不能值得原諒,這孩子你是怎麼疼她的?我們可都在看在眼裡呢。小小年紀就能這麼狠心,說明這孩子壞的是在根上,不是後來被人教導成這樣的。這些話,我剛剛一直沒有說,是因為王東已經說了,他說的也沒有說到點子上。但是,你得記住這一點,所以不要在對笑笑那邊心軟了。」
何思為點了點頭,「老師,我知道了。今天王東說那些話的時候,我沒有攔著,也是因為王東說出了我心裡的話。笑笑這孩子不是受她母親影響,應該是骨子裡就帶著和鍾月雲一樣的基因。畢竟這些話,到底是面對孩子不好直接說出來,也不好說的那麼明顯。我這邊心裡有數就行了,你們也是。這些日子,你們一直照顧著笑笑,結果誰能想到這孩子是這副樣子。」
大家都是很心疼兩個孩子的,可是誰能想到心疼的孩子竟然是這副樣子,這樣的真面目。
如今看清楚了,自然也不會再親近了。
侯老師拍了拍她的手,目送著人上了車,直到車開出去了,這才轉身要回辦公室。
轉身的功夫,目光也看向了佘江平住的宿舍那邊,雖然離得遠,可是也能聽到那邊傳出來的哭聲。
隱隱約約哭聲很悽慘,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,出了什麼樣的大事。
侯老師沒有過去,轉身大步地回了辦公室。
估摸著應該是佘江平在處理笑笑的事情。
但是笑笑不肯離開,那麼只能讓他自己去解決了。
他們這些人再也不會插手他們家的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