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霧椿還真沒感應錯，月里安對她的分身很感興趣。
分身每天只能使用一次，且一次時限10分鐘。
為了滿足月里安老師的探索欲，這段時間林霧椿只能天天去他那報到。
指揮官類教務樓，月里安辦公室。
男Beta那頭粉棕微長發鬆松挽在腦後，幾縷碎發垂落頰邊與頸側，髮絲光澤柔和，林霧椿瞧著在某些角度更像玫瑰金。
他和聞方骨君不愧是師徒，都帶著眼鏡。
細窄的無邊銀色眼鏡架在鼻樑，鳶紫色的眼眸永遠泛著溫和的笑意。
感覺像半永久。
月里安站姿鬆弛，手裡拎著記錄板，指尖捏著一支細金屬筆，他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前的兩人。
尤其是分身，分身跟林霧椿長得一模一樣的分身，不光身上的武器服飾一樣，就連表情也一模一樣。
月里安是見過擁有類似技能的基因者，不過對方更偏向於鏡像分身，且沒有實體，更多的是虛影。
月里安繞著分身走了好幾圈：「能用意識操控的話，嗯......」
溫和清潤的嗓音環繞式響起。
下一刻，月里安在分身面前站定，伸出手笑眯眯道：「來吧，握手。」
林霧椿：「...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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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叫什麼逗人者，終被逗之。
分身沒動，而是用冷漠鋒利的目光盯著他。
月里安側過頭看向林霧椿：「你操控的？」
林霧椿：「沒有。」
月里安微微頷首：「那就是繼承了你的性格，或許可以說是分身調取了本體過往所有行為樣本，模仿你平時會表現出來的外在性格反應。」
月里安：「我們再來一次，握手。」
分身看了月里安兩秒，抬手握了上去。
月里安：「這次你操控了？」
林霧椿：「嗯。」
月里安：「有意思。」
月里安握住分身的手，低頭翻來覆去的查看：「分身的軀體摸起來和真人別無二致，掌心的硬度、指節的弧度都一樣。」
月里安輕輕捏了捏分身的手掌：「不操控的話，這樣你有感覺嗎？」
林霧椿頓了頓：「有。」
月里安觀察林霧椿的表情和反應判斷出：「看來是有延遲，感覺還不明顯，更像是我提問後你下意識的去感覺。」
月里安一邊說著，一邊拿起筆在記錄板添上新一行。
月里安仔細的對著分身和主體進行一系列的測試，幫助林霧椿更細緻的認識自己主體和分身的界限。
月里安：「操控分身消耗精神的話，也能算是精神類，如果你的精神力變強，說不定就能分裂出更多的分身。」
月里安：「當然，這只是一個方向，但你現在對分身的操控還是弱了點，如果能一下操控兩個的話，戰力應該能再提升，讓我想想。」
月里安：「接下一段時間你就跟我訓練吧。」
林霧椿沒意見，她跟著月里安訓練不僅不用付課時費，對方甚至反過來還要付她助教費。
等一下，她找月里安老師是想學什麼來著？
......
空心球躲避訓練室。
月里安：「每天只有十分鐘訓練，練出分叉意識，這樣才能在戰鬥過程中更好的將分身技能發揮到極致。」
分屏指揮，是指揮官們必學的一項技能，指揮官群體的腦神經活躍度異於常人。
這對月里安來說，他是專業的。
月里安：「先從一動一靜開始。」
月里安：「本體在外面，分身進去躲避空心球。」
月里安遞給林霧椿一個數據板：「想學會空間技能，就先從理論開始吧，把理論吃透了才更好理解運行原理。」
林霧椿打開一看，被密密麻麻的符號和公式衝擊到了。
林霧椿：「......數學。」
換了個世界，也逃不過數學嗎？
月里安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，輕輕頷首：「沒錯，數學、物理、能量與場論、然後再是空間學......」
月里安彎了彎眼眸，還饒有興味的反問道：「怎麼了？有什麼問題嗎？」
林霧椿：「沒有，問題。」
月里安：「那麼就開始吧。」
分身出現，進入空心球躲避室。
林霧椿這個本體留在外面跟月里安一起看有關數學方面的書籍，月里安在旁邊為她排疑解惑。
躲避室開了第一檔，時間過去五分鐘，不僅裡面的分身身上出現了些許紅腫撞擊的傷口，外面的林霧椿臉色也逐漸變得難看吃力起來。
好暈，想吐，還痛。
神經要一下子操控兩個，並且接受兩種傳感，還要面對數學......數學之後就是物理，好想死。
林霧椿寧可去獵殺星獸，也不想受這種折磨。
月里安輕輕歪頭：「要放棄嗎？」
林霧椿想也不想道：「不要。」
她就是眼饞空間技能！
空間穿梭啊！跟刺客超配的。
不就是吃讀書的苦嘛！吃！大不了再戰高考！
兩分鐘後，林霧椿的臉色已經有點慘白了，腦神經一抽一抽的。
系統驚嘆：【數學......競恐怖如斯！】
兵不見血，卻能做到招招致命。
月里安給林霧椿看的數學哪裡是上輩子考試的那種難度，是超級無敵地獄級難度。
什麼拓撲、微分幾何、張量分析。
還好林霧椿這一世也上過學，這些也略有涉及，應付考試是夠了，就是沒有深究。
就是要重新撿起來，痛苦。
月里安往她手心裡塞了兩顆糖：「給，薄荷味的，可能會好受一點。」
月里安老師貼心的跟林霧椿分享起自己的薄荷糖。
林霧椿拆開，胡亂塞進嘴裡。
月里安蹙眉，握住林霧椿有點發抖的手：「冷靜下來，先緩一緩吧。」
好像一下子有點太冒進了。
她是輸出，不是指揮官，沒有接受過指揮官的訓練，確實有點冒進了。
薄荷糖入口清爽，有一點醒腦作用，林霧椿也就抖了一小會兒，很快就平復了。
月里安鬆開手，關了躲避室的空心球訓練。
分身在躲避室里消散，從分身身上傳過來的痛感也就消失了。
就剩個腦子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