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火如荼的全峰大比重新開始。
在林鶴鳴的激勵下,場上的弟子們都卯足了勁,想要在這場大比中磨礪自身。
比斗台上熱鬧非凡,道法神通橫飛。
除了.......某個人。
那就是葉贖。
可以說是最無趣的一組,所有與他抽到對場的人都毫無疑問的當場認輸。
畢竟我打會蛇上身的怪物?
真的假的?
根本沒有理由去戰勝一個根本贏不了的對手好嗎。
「那個葉師兄.......」
決賽上的弟子一臉憨笑,抱了抱拳,「沒啥事我就先下去了,您先吃。」
說罷,他縱身一躍,竟是棄權了。
只徒留一臉無語的葉贖,和滿臉寫著欣慰的裁判長老大眼瞪小眼,王八對綠豆。
「後生,我很看好你。」
裁判長老拍了拍葉贖的肩膀,一臉慈祥。
「你的路還很長,好好走。」
葉贖嘴角一抽。
「多謝長老。」
長老點了點頭,轉身面向全場,高聲宣布。
「我宣布,本次大比的勝者是——」
「葉贖!」
掌聲如雷。
隨著裁判長老的聲音落下,這場別開生面的全峰大比終是落下帷幕。
大概青玄宗弟子永遠不會忘了今天吧。
一天發生的事,比有些人一生所要經歷的還要精彩萬分。
作為勝者的獎勵其實很簡單。
可以在後山近距離接觸青玄劍三個月。
別看只是這麼一個平平無奇的獎勵,實則暗藏玄機。
青玄劍除了有聚靈的功效外。
其最神異的功效,不外於可以助人悟道,它不是那種玄而又玄的悟道,而是真真切切,實實在在的道就在身邊。
天地規則會自發環繞在青玄劍周圍。
要知道,尋常修士能夠近距離感悟天地規則的第一次,通常是突破返虛的時候。
修士突破返虛時,會有一段窗口期。
那段時間就是天地給予修士的賜福,可以近距離感悟天地規則,觸摸到天地的核心,往日裡的種種修行困惑都會迎刃而解。可以說沒有感悟到法則之力的返虛,充其量只是比化神靈氣更充裕,肉身更強大的大號化神罷了。
只有觸摸到了道,才真正算返虛修士。
才真的體現出質的差距。
到了這一步,化神與返虛之間如同天塹,不可逾越,那種跨境而戰已經幾乎不可能發生了。
玄天大陸始終流傳著一句話——
「不見道者,終為螻蟻。」
但青玄宗有青玄劍,所以哪怕是不入返虛,亦可藉由青玄劍近距離接觸天地規則。消耗完這段機緣後,重新凝聚天地規則需要三十年左右。
所以全峰大比每三十年舉辦一次。
青玄宗每三十年招生一次。
都是為此。
也是為青玄劍尋找它真正的主人,只可惜青玄宗傳承萬載千年,也不見真人。
至於這裡厲害的東西為什麼沒人來搶。
還是看看遠方的魔道吧孩子們。
在經過簡單幾日的準備以及賽後結算,前往後山的日子終於到了。
這一日,葉贖起了個大早。
天還蒙蒙亮,太陽還未從山頭探出,林清雪的閨房內還有些昏暗,葉贖沐浴焚香,換上一身最為乾淨的衣裳。
不管怎麼說,儀式感要有。
「不容易啊。」
葉贖感慨了一聲。
整整過了五十多章,鋪墊了一百多章,才終於要得見這柄青玄劍的真容。
想想還有些小激動呢。
他邁開步伐,大步走向房門。
還未推開門,忽聞一聲窸窸窣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原來是林清雪已經醒了,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在看到葉贖將要離去時,整個人一下子清醒了。
「喂喂喂,走了怎麼也不說一聲。」
她急赤白臉地掀開被子,連鞋子都沒穿,赤著腳丫啪嗒啪嗒行至葉贖身前。
「那不是想讓你多睡會兒嘛。」
葉贖笑了笑,「畢竟昨天你忙到那麼晚,多睡會兒懶覺會更好。」
林清雪臉一下就紅了。
那還不是怕這個負心漢負了她,才害得她一直忙到後半夜。
這個混蛋....討厭死他了!
「哼!算你有點良心。」
林清雪嬌哼一聲,雙手抱臂,繞著葉贖轉悠了一圈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直看得他心裡發慌,才伸出手芊芊玉手。
「拿出來。」
「什、什麼?」
葉贖愣了一下,「我不懂你的意思?」
「嗯?」
林清雪眼睛微眯。
「你最好別逼本姑娘動手。」
「這......還是被發現了嗎?」
葉贖面色難看,最後還是嘆了口氣,顫顫巍巍從袖子裡取出一雙有些發黃的襪子,放到她手上,眨巴著卡姿蘭大眼睛,一臉無辜道:「我說其實這是我撿來的,你信嗎?」
林清雪看著手裡的襪子,小臉羞紅,「可惡,我說怎麼老是少襪子,原來是被你這傢伙偷的!」
「不對,這不是重點!」
她猛地甩了甩腦袋,將襪子丟到地上。
「我說的不是這個!」
「拿出來!」
「........」
葉贖沉默了一會兒,顫顫巍巍從手裡拿出一件繡紅的肚兜放到她手上。
看著手上的肚兜,林清雪臉都氣紅了。
這個混蛋到底偷了多少東西!
「我說的不是這個!」
林清雪一把將肚兜也甩到地上,急道:「那條臭蛇呢?你不許帶著她去後山!」
葉贖愣了一下,隨後問道。
「為什麼?」
「不為什麼,就是不行!」
林清雪俏臉通紅。難道要告訴他,上一世,那條蛇就是在後山勾引了負心漢?
開什麼玩笑!
「恕我難以從命。」
葉贖輕輕搖了搖頭,「我答應過她,要幫她恢復修為。」
「哈基贖你這傢伙.....」
林清雪咬著牙。
她就知道,葉贖這個混蛋傢伙會來這套,可她偏偏就吃葉贖信守諾言愛講理這套,但這種事發生在別人身上,顯然就沒有那麼快樂了。
「那你必須答應我,不許和任何女人發生關係,不對,連肢體接觸都不可以有!也不許強健別人。」
「你發誓!」
林清雪鼓起腮幫子,氣鼓鼓地看著他,大有一副你不答應,我就哭給你看的架勢。
「否則我就....我就.....我就恨死你了!」
葉贖汗顏。
不是他真是那種人嗎?
「行,我發誓。」他舉起手。
這還沒完,林清雪又噔噔噔跑回床邊,從柜子里取出來一大堆紙,全是她昨夜熬夜寫出來的條款。
包括但不限於——
不許強健她人。
不許和別人發生關係。
不許和任何女人不清不楚。
不許........
一行行一列列,包羅萬象。
看著那滿滿當當一疊紙,葉贖嘴角一抽:「合著你昨天晚上就一直在忙這個?」
「沒錯,簽了它們你就可以走了。」
林清雪得意地揚起下巴。
哼哼!
這下肯定萬無一失了吧。
聰明如雪的她,怎麼可能會被牛呢?
.........
(請假,結婚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