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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7章 你是不是,不喜歡我?

2026-05-15 02:11:15 作者: 月照南山

  與此同時,江序白醒來睜開眼,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看到的不是江序京,而是金承邪。

  他腦袋宕機了一下。

  他怎麼會在這裡?

  江序白記得自己是和序京在一起,怎麼一睜眼就換人了?

  還是這個最不想見到的要債的,他還欠人家一個交代,都拖好幾次了。

  哦NO!這世界上還有比這更尷尬的事情嗎?

  江序白立刻閉上眼,假裝自己還在沉睡,想矇混過關。

  很快,他感覺到身邊的人似乎動了一下,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。

  下一秒,江序白感覺額頭有一隻溫熱的手覆了上來。

  那隻手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遞過來,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安撫力量。

  江序白緊繃的神經下意識地就想放鬆。

  不行,要撐住,不能掉以輕心。

  他在心裡對自己說,絕對不能被發現是裝醒的。

  那隻手停留了幾秒,似乎在確認他的體溫。

  還好,沒有發燒的跡象。

  金承邪鬆了口氣,他看著江序白緊緊閉著眼睛,長長的睫毛還在微微顫抖,那裝睡的樣子實在有些拙劣的可愛。

  金承邪忽然低下頭,溫熱的氣息拂過江序白的耳廓。

  「再不醒過來,我就要親你了。」

  這話幾乎是貼著他的耳朵說的,溫熱的氣流鑽進耳道,每一個字都化作電流,瞬間竄遍了江序白的全身。

  江序白嚇得一個激靈,身體的反應快過大腦,他猛地睜開眼。

  結果,一下就和金承邪近在咫尺的雙眸對個正著。

  那雙眼睛像是要把他吸進去。

  江序白嚇得整個人往後仰,但他本來就平躺在床上,背後是柔軟的床,根本無處可躲。

  金承邪也沒有要退開的意思,就這樣定定地注視著他。

  江序白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喉嚨里蹦出來。

  

  他結結巴巴地開口:「金,金醫生,早,早啊。」

  「你怎麼在這裡?」

  說完江序白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,他這不是說的廢話嗎?

  他默默地拉起薄被,一直蓋到眼睛下面,試圖遮住自己有些發熱的臉。

  金承邪終於直起身子,拉開了兩人之間那過近的距離。

  房間裡的氣壓似乎都隨著他的動作而降下來了一些。

  江序白剛要悄悄鬆口氣,就聽見他再次開口,聲音有些冷。

  「你是不是被迫的?」

  江序白懵了,一時沒反應過來,「什麼?」

  金承邪的臉部輪廓在晨光中顯得有些陰鬱,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片低氣壓里,一副即將要殺人的樣子。

  「江序京對你做了過分的事情,他...」

  「他是不是他強迫你了?」

  江序白的大腦處理這個信息兩秒鐘,這才轟的一聲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。

  不是,金承邪怎麼知道他和序京做了?

  而且,他還以為是序京強迫他的!!!

  這個認知讓江序白的血液瞬間衝上了頭頂。

  他條件反射地坐起來,想要辯解。

  「不是……」

  身體坐起的瞬間,身上的薄被滑落,江序白這才發現,被子底下的身體竟然什麼都沒穿。

  涼意襲來,他低頭一看,腦子徹底成了一片空白。

  同時,他也感覺到身體內部那種異樣的感覺也消失了,應該是被金承邪徹底治好了。

  江序白的臉頰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。

  「你幫我治療了?」

  金承邪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,很不開心,木著一張臉,對江序白的窘迫視若無睹。

  「嗯?」

  他的視線落在江序白漲紅的臉上,似乎有些疑惑。

  「我給你治療也不是一次兩次了,你身上有什麼不是我治癒的?」


  他的視線緩緩下移,最終落在了江序白的胸前,那裡的皮膚光潔一片,之前的痕跡早已消失不見。

  「上次秦默弄的,還有這次江序京弄的,都給你治好了。」

  他的話語平靜得像在陳述一份病歷報告,但內容卻讓江序白羞憤欲絕。

  江序白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在看什麼,慌忙抬起雙手抱在胸前,擋住金承邪那仿佛能穿透一切的視線。

  「我靠,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,我要穿衣服。」

  金承邪完全不為所動,固執地重複著自己的問題。

  「你還沒有回答我,你是不是被江序京逼迫的?」

  江序白簡直想給他腦袋上來幾下,把他敲暈過去。

  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在問這個問題!

  而且,這要他怎麼回答啊?

  他看著金承邪那張寫滿今天不得到答案絕不罷休的臉,知道自己躲不過去。

  以金承邪執拗的性子,如果自己不說清楚,他真的能在這裡站上一天。

  江序白深吸一口氣,無奈地開口:「沒有強迫。」

  「你先出去,我穿好衣服,一會兒給你解釋。」

  金承邪愣了一下。

  沒有強迫?

  這四個字像是一顆投入死水潭的石子,在他心裡激起了滔天巨浪。

  他預想過很多種答案,江序白可能會憤怒,可能會因為害怕而不敢說。

  但他唯獨沒有想過,江序白會如此坦然的承認。

  金承邪整個人都僵住了,微光勾勒出他英挺的側臉,卻照不亮他眼鏡下那片濃重的陰影,一種難以形容的,混雜著錯愕與痛楚的神色一閃而過。

  沒有強迫,那意思就是……自願的?

  江序白是自願和江序京做那種事的。

  這個認知化作一道驚雷,狠狠劈在他的心上,金承邪猛地回過頭,視線直勾勾地盯在江序白的臉上,那裡面翻湧的情緒太過駭人,讓江序白下意識地想躲。

  「你……」

  金承邪想問,你是不是喜歡江序京,所以才心甘情願?

  他還想問,你是不是一點也不喜歡我,所以對我所有的付出都視而不見?才一直不想給我一個交代?

  這些問題堵在他的喉嚨里,燒得他生疼,可他問不出口,他害怕聽到那個他已經預料到的答案。

  他臉上最後一點血色褪去,變得有些蒼白,最終,他什麼也沒問,只是捏緊了垂在身側的手,骨頭髮出咯咯的輕響。

  江序白見他要離開,這才想起自己現在的處境,他身上什麼都沒穿,他自己的衣服經過昨晚的一夜瘋狂,已經不能再穿了,他總不能一直裹著被子。

  眼看金承邪一隻腳已經要邁出房門,江序白也顧不上那麼多了,脫口而出。

  「等一下!」

  他叫住他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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