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在旺在的心中,就一個目標。
那就是那個穿著紅衣服的老頭......必須死!而且必須死得透透的!只有這樣,它才不用擔心凌天的那種情緒再爆發。
「吼......!!!」
它根本沒有等煙塵散去,甚至連一息的停頓都沒有。
在那紅袍老者剛剛落地、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的瞬間,旺財就像是一道.....紫金色的閃電,帶著那種「我不打死你,我主人就不高興,他一不高興我就有可能被動修練」的決絕,一頭扎進了城外那個深不見底的大坑!
「嘭!」
煙塵中,傳來一聲沉悶的肉體碰撞聲,那是拳頭砸進肉里的聲音,聽得人牙酸。
緊接著,是一連串密集的、如同打樁機般的暴擊聲。
「砰~砰~砰~砰~砰~!」
「啊......!你這瘋狗!別打臉......別打臉!」
坑底,傳來了那元嬰老怪悽厲的慘叫聲。
但很快,就被更加狂暴的雷鳴聲所淹沒。
那是旺財正在釋放體內的雷火之力,每一拳,都帶著炸裂的電弧。
凌天通過神識,雖然看不清具體的畫面,但他能感應到,旺財此時正騎在那個老怪的身上,兩隻覆蓋著龍鱗的爪子像是兩把鐵錘,左右開弓。
每一拳,都帶著雷火的爆炸力,瘋狂地往那老怪的腦袋上招呼。
這就是旺財的邏輯......既然你讓我主人生氣了,那我就把你打成肉泥!
「好狗......。」
凌天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他收回目光,看向面前那三個,仍懸浮在天空中的金丹後期修士。
「接下來,該輪到我了......。」
旺財大發神威的同時。
凌府內。
趁著元嬰老怪,被拖住的空檔,凌天已經在上官高素的指點下,將五行大陣,徹底穩固了下來。
「大哥!」
凌天低喝一聲。
凌山心領神會。
他如同一尊黑色的鐵塔,大步跨出,直接擋在了正廳門口。
他並沒有貿然出擊,而是將那一身金身中期的氣血之力,催發到了極致。
一道肉眼可見的氣血屏障,升騰而起,如同一面血色的城牆,將身後的父母、大姐一家以及蘇清風、包大海死死護住。
「爹,娘,大姐,師兄.....有我和小天在,你們別怕。」
凌山的聲音,沉穩有力,給了所有人極大的安全感,「只要我和小天還站著,誰來了,也傷害不了你們。」
「小天......那是小天的狗?」凌父回憶著剛才天上的戰鬥,震驚得話都說不利索了。
他怎麼也想不到,那條平時只會偷吃剩飯的大黃狗,竟然是一頭,能把神仙按在地上摩擦的凶獸。
「是啊。」
蘇清風腦海中也回想著剛才那個,在空中不可一世的身影。
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羨慕,但很快便隱了下去,此時在他的眼中,更多的是欣慰,「看來這幾年,他們過得很精彩。」
然而,危機並未解除。
天空中那三個,一直處於觀望狀態的金丹後期長老,此刻終於反應過來了。
「長老被纏住了!快!先殺了那小子,破了陣法!抓了他的家人做人質!」
其中一名長老大喝一聲,眼中閃過一絲狠辣。
他們看出來了,那個布陣的青年才是關鍵,只要殺了他,這所謂的五行大陣,就會不攻自破。
到時候,不管是抓人質還是萬一長老不敵需要逃跑,都有了籌碼。
三人對視一眼,同時祭出各自的本命法寶......一把赤紅飛劍、一枚黑色大印、一條幽藍長鞭。
「殺!」
三道流光,帶著凌厲的殺意,呈品字形,向著正在維持陣法的凌天轟殺而來。
他們看準了,凌天為了維持陣法無法移動,這是絕佳的擊殺機會!
「哼。」
看著衝過來的三人,凌天並沒有驚慌,甚至連陣法都沒有撤去。
他只是緩緩轉過身,手中不知何時,多了一根碧綠的竹棒。
他看著那三個,在青雲州足以橫行一方的金丹後期修士,眼中沒有恐懼,只有一種看死人般的冰冷與不屑。
「三個金丹?正好......」
凌天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,「我的陣法還沒真正對人用過呢,讓我試一試!」
「殺!」
那名金丹後期老者的暴喝,像一柄生鏽卻依舊鋒利的刀,猛地劈開了夜色。
幾乎,在聲音炸開的同一瞬間,三道殺機已經脫手而出。
老者的本命法寶,赤紅飛劍最先破空。
劍鋒尚在幾丈之外,熾烈的劍氣便已橫掃街巷,地面的青石板發出「噼啪」輕響,被瞬間烤裂。
空氣,被高溫灼燒得扭曲變形。
劍勢拖曳出的火焰,並非虛影,而是真正被點燃的靈氣,翻卷咆哮,如一條張牙舞爪的火龍,直撲凌天面門。
左側,那方黑色大印,在靈力灌注下迎風暴漲,轉瞬便有磨盤大小。
它下壓之時並無耀眼聲勢,卻給人一種天地傾覆的錯覺。
沉悶的嗡鳴聲中,四周的空間,仿佛被無形的重錘砸中。
連光線,都出現了短暫的凝滯,仿佛要將這方天地直接壓碎。
右側的長鞭,最為陰毒。
鞭影無聲無息,卻在半空中詭異地扭曲遊走,像一條潛伏在陰影里的毒蛇。
它貼著地面鑽行,專取下三路。
鞭梢掠過之處,石屑被腐蝕成灰,幽藍的光澤在黑暗中一閃一滅,腥甜的毒氣隨之彌散,顯然淬了見血封喉的劇毒。
三名金丹,出手便是絕殺......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