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八個字......
是上官家這一脈的最高機密!
是他們這個家族,能在這殘酷修仙界.....延續數萬年的根本!
除了歷代家主,這世上絕不可能有第三個人知道!
除非......
除非他是......
「撲通!」
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。
那位威震青雲州、平日裡.....霸道無比的上官家主,雙膝一軟,對著那道虛影,重重地跪了下去。
地板被膝蓋砸出了深坑,但他渾然不覺。
他顫抖著抬起頭,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變得嘶啞變調:
「這聲音......這氣息......還有這祖訓......」
「您......您是畫像上的那位......高素老祖?!」
「您......您竟然還活著?!」
一旁的大長老上官烈和二長老上官遠,也徹底傻了。
他們看看跪在地上的家主弟弟,又看看空中那個.....年輕得過分的殘魂。
「三弟?這......這是咋回事?」上官烈結結巴巴地問道,「咱們家......真有這麼慫......啊不,這麼特別的祖訓?」
「閉嘴!大哥二哥,都給我跪下!」
上官雄猛地回頭,狠狠瞪了兩個哥哥一眼,隨即轉頭對著上官高素瘋狂磕頭:
「不肖子孫上官雄,是上官高雲老祖的第七代玄孫,拜見高素老祖!」
「不知老祖法駕降臨,險些釀成大錯,對恩人動手,罪該萬死!罪該萬死啊!」
「行了,別磕了。」
上官高素嫌棄地揮了揮手,看著這跪著的化神期後輩,有些意興闌珊:
「我是真沒想到,我那大哥一世英名,怎麼後代混成了這副德行?連『苟』都不會了,還學人家玩什麼霸道?」
「起來吧。看在你還記得這句祖訓的份上,沒把老底都忘光,算你還有救。」
他轉過身,看向已經收起劍意、正一臉淡定看戲的蒙天放和凌天,聳了聳肩:
「怎麼樣?我就說這上官家是我大哥的種吧?」
.....
大殿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凌天嘴角抽了抽,看著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三位化神大佬,心裡暗道:
老哥,你這不僅是裝逼......你這是降維打擊啊!
這下好了。
輩分最大,論個體可能還是拳頭最硬,道理最足。
這上官家,算是徹底拿捏了!
「行了,別嚎了,吵得我腦仁疼——雖然我現在沒有腦仁。」
上官高素飄到上官雄面前,虛幻的手想要拍拍他的肩膀,卻直接穿了過去。
他尷尬地收回手,語氣中透著一股....恨鐵不成鋼的意味:
「抬起頭來!
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?
我那大哥,那是何等英雄蓋世的人物,怎麼生出你們這幫……呃,這一代確實有點拉胯。」
上官雄抹了一把老淚,顫顫巍巍地抬起頭,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、卻散發著讓他靈魂顫慄氣息的「老祖宗」。
「老祖……真的是您嗎?」
「廢話,除了我,誰還知道『苟道長存』這句丟人的祖訓?」
上官高素翻了個白眼,隨即神色一肅,那一股屬於合體期巔峰的威壓....雖然微弱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:
「小……小子,我且問你,我和我大哥這一脈,當年可是中洲上官家的嫡系正統,坐擁靈脈無數,附庸宗門上百!
怎麼會淪落到青雲州這種……這種鳥不拉屎的鄉下地方來稱王稱霸?」
這話雖然難聽,但也是事實。
青雲州在玄都大陸的版圖上,確實屬於「貧困山區」。
上官雄聞言,眼中閃過一絲悲憤,長嘆一聲:
「老祖容稟……這一切,都要從萬年前說起。」
凌天在一旁找了把椅子坐下,順手掏出一把瓜子,遞給旁邊的蒙天放一把,擺出一副「前排吃瓜」的姿勢。豪門恩怨局,這可是經典保留節目。
「但.....不知老祖,能否說說....您當年的事情,也好讓小輩們確認一下家族史。」
上官高素哪能不知道上官雄的心思,無非就是想再上一道保險,避免認錯祖宗。
但聽到這時,上官高素不僅不怒,反而發笑,笑得在場的幾個人心裡都有點毛。
更加上那個上官雄,自己的心思仿佛被看穿了。
「也罷,你既然不放心,那我就和你這小子說說。」
「當年,我上官高素與你們先祖,也就是我的親大哥.....上官高雲,在中州,那可是並稱『上官雙壁』,我倆呀.....均為合體境巔峰修為,距離那陸地神仙般的大乘期,僅有一步之遙。」
上官高素陷入了回憶,語氣滄桑,「那時候的上官家,在中洲也是數一數二的頂尖世家。
然....為了穩固家族地位,震懾四方宵小,我與就與大哥商議,決定衝擊那傳說中的『四九小天劫』!」
「若是成了,便是一門兩大乘,足以保家族萬年昌盛。」
「最終商量之下,先是由我這個沒有成家的,先替大哥趟一趟這條升仙路。」
「可惜……」
上官雄看了一眼只剩殘魂的上官高素,眼神黯淡。
有這些補充的信息,已經確認眼前這個殘魂就是自己的老祖。
因為兩兄弟商量去渡劫這個事,也是這一脈,只有家主才懂得的秘密。
看上官高素陷入回憶,沒有說下去的打算,他趕忙補充。
「可是.....老祖您一去不回,魂燈雖未滅,卻不知所蹤。」
「咳咳,那是意外,純屬意外。」
上官高素回過神來,有些心虛地飄忽了一下,「那雷劫不講武德,最後一道居然還會拐彎……那你繼續說說,在我失蹤後,我大哥他怎麼樣了,這一脈怎麼會淪落到如此地步!!!。」
「是,老祖。
在您失蹤後,家族人心浮動。
高雲先祖....他最終獨木難支,為了壓住旁系的覬覦,他在壽元將盡之時,也強行引動了雷劫……」
上官雄的聲音哽咽了,「結果……先祖也失敗了。
雖未當場隕落,但也傷了根基,沒過多久便坐化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