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幾天的努力,凌天花了不少上品靈品的前提下,終於將那八階魔神的觸手全部處理完畢。
可惜的是凌天現在可不敢將這些東西放出去。
主要是凌天覺得太危險的同時.....
他感覺旺財在一點點的進步,或許與他那吞噬的天賦有關。
這死狗現在啥也不吃,就要吃這觸手的血肉。
但好處也是可見的,旺財的氣息倒是提升了一些。
凌天也不敢想,如果這一整根全被旺財消化完,旺財是不是又要進化了!!!
三天已過,這晚.....子時。
城西三十里外,黑風窯深處,依然是那塊冰冷的青石。
厲滄海盤膝坐在地上,隨著他深吸一口氣,一股極其精純的木系靈力,在他體內完成了一個周天的循環。
他猛地睜開眼,那雙原本渾濁乾癟的眼睛裡,此刻精光四射,甚至隱隱有一層綠意流轉。
「五成......不,甚至恢復了六成!」
厲滄海握緊了拳頭,感受著體內重新澎湃起來的元嬰之力,激動得渾身都在發抖。
那半截.....千年碧血藤的藥效,實在太霸道了!
不僅.....強行洗去了他經脈里的枯榮反噬,甚至還將他那,已經跌落的境界,硬生生拉回了元嬰中期圓滿!
或許.....再有幾個月時間更糟煉化殘餘的藥力,或者得到凌天再給碧血藤的話......甚至有望突破後期!
「前輩......真乃神人也!幸虧....幸虧沒跟前輩玩心眼......」
厲滄海站起身,對著空蕩蕩的礦洞,深深鞠了一躬。
「看來你恢復得不錯。」
一道平淡的聲音,毫無徵兆地從他身後的陰影中響起。
厲滄海心頭一凜,猛地回頭。
只見那個戴著木質面具、穿著灰色長衫的身影。
不知何時,已經靠在了一根石柱上,手裡還百無聊賴地,拋著一塊上品靈石。
以他現在,已經恢復到元嬰中期的神識,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對方.....是何時出現的!
「見過前輩!前輩救命之恩,厲某沒齒難忘!」
厲滄海再次抱拳,語氣中多了幾分發自內心的敬畏,「不知前輩尊姓大名?厲某這條命,以後任憑驅使!」
「我並不需要你......赴湯蹈火。」
凌天收起靈石,緩步走到青石旁坐下,目光透過面具,冷冷地盯著厲滄海。
「在這個世道,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。你剛才說得對,幸好沒跟我玩心眼......否則你已經是個死人!!!」
「而且......我只是一個商人,一株藥,換你為我做事。不管是對你還是對我來說,都......很公平。」
凌天並沒有一開始,就拋出什麼宏大的名頭,他現在只是個需要「跑腿」的買家。
「前輩想讓晚輩做什麼?晚輩定無不遵從。」厲滄海沉聲問道。
「也沒什麼......你既然是血鯊島的頭目,手裡應該有不少兄弟吧?」
凌天反問。
「回前輩,島上還有一百三十多號人,雖然修為不高,但都是些敢拼命的滾刀肉。」
「我不需要滾刀肉。」
凌天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,卻透著一股.....讓人心寒的冷酷,「我要的是能辦事、且嘴嚴的工具。」
「第一步,回去清理你的血鯊島。」
「清理?」
「那些以殺人為樂的變態,那些為了幾塊靈石,就能出賣僱主的牆頭草,還有那些.....毫無底線的純粹惡人......一個不留。」
「願意守規矩的,留下;不願留的,廢去修為趕走;冥頑不靈的,你親自動手把腦袋砍了。」
凌天的眼神,瞬間變得如刀鋒般銳利,「如果連自己的手下都管不好,你對我就沒有價值。」
厲滄海聽得冷汗直冒。
他本以為,這位神秘高人會讓他....去幹些殺人越貨的大買賣。
卻沒想到,對方的第一道命令,竟然是讓他去「清理門戶」!
這不僅是在洗牌,更是在敲打他。
「前輩放心!厲某雖然是個流寇,但也知道『盜亦有道』。」
厲滄海一咬牙,「我那島上,確實有十幾個背著血債、不受控制的刺頭。」
「我回去之後就宰了他們,權當是給前輩的投名狀!」
「很好。」
凌天滿意地點了點頭,拋出了真正的任務,「清洗完之後,你的人,以後就在天瀾城的底層,以及各大集市里活動。」
「你們的主要任務有兩個。」
「第一個,收集情報。」
「大到聖地或者中州聯盟聯軍的動向、前線戰報,小到各主城裡,哪個世家公子納了小妾、哪個黑市攤主進了新貨。」
「記住......事無巨細,我全要。」
「第二個,收集材料。」
凌天從袖子裡摸出一枚玉簡,扔給厲滄海,「這上面記錄了幾百種靈藥和礦石的名字。」
「靈藥的種子......我不管是活的還是死的,哪怕是發了霉的種子、枯萎的根須,只要能找到,通通給我送來。」
厲滄海接過玉簡,神識一掃,頓時滿臉錯愕。
玉簡上記錄的,除了一些極其罕見的高階靈植外,大部分竟然都是些,毫無藥用價值的毒草,甚至是外界公認的「死種」和「廢料」。
「前輩,這些死種和廢根,買來有什麼用?」
厲滄海忍不住問道。
「這不是你該問的。」
「你只管收就是了。」
「價格方面,越偏門的越好,給我往死里壓價。」
凌天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長衫。
「事情就這麼多。」
「以後每隔七天,我會派人去黑水營的『老陳當鋪』,放一個帶有暗號的儲物袋。」
「你把收集到的情報和材料,放在裡面就行。」
「記住,單線聯繫。」
「除了那裡,永遠不要試圖來找我。」
「對了,以後別叫我前輩。」
空曠的礦洞裡,只剩下凌天最後那句如同幽靈般的低語。
「我們這個臨時搭夥的草台班子,總得有個名號。」
「就叫......【暗影閣】吧。」
「你可以稱呼我為,閣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