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雅曦做了一個夢,夢裡她倒反天罡地欺負起了李長安,此刻她正拿著鞭子讓對方幹活。
「快點干!不然晚上不讓你睡覺!」
權力帶來的快感讓她捨不得醒過來,甚至還有一個期望,那就是再也別醒來。
畢竟下次不知道要用什麼姿勢才能做出這種夢。
嗯,就這樣吧!
但事情往往不會如她所願,尤其還是在這種情況下,一陣地動山搖從腳下傳來,讓她差點沒站穩。
媽耶!竟然地震了,真是活久見,既然如此就招呼他回來吧,萬一有個什麼好賴就沒法子交代了。
正當姜雅曦準備回頭的時候,腳下大地振動的動靜更甚,直接將她掀翻在地,摔了個屁股咚。
同時,夢醒了。
甚至還能聽見旁邊竊竊私語的聲音。
「都讓你動靜小點了,現在把她弄倒了,要是醒過來咋整?」
「還不是殿下你說這麼玩才有意思。」
「你還說!」
「嘻…」
這兩狗男女又在幹什麼呢?醉倒之前就看見這兩不對勁了…
於是姜雅曦揉著眼睛迷糊著坐起來。
「你們幹嘛呢?這麼大動靜。」
瞬間,原本還帶著些許啊哈的聲響瞬間陷入了寂靜。
就連前面桌子上的搖晃聲都不見了。
等姜雅曦揉好眼睛對好焦一眼看去,只看見桌子上擺放著白花花的饅頭,在旁邊還有酒罈為其助興…
並且從桌子上撒出來的酒跡範圍來看…
這…狗男女真不要臉,竟然整出這等……
喝酒就喝酒,真當她是泥捏的不成?
好像還真是這樣…
姜雅曦氣鼓鼓地抬起頭,與正在斗酒的李長安對上眼睛。
而在下面魔性瑤嘴裡鼓塞塞的吃著餅乾……
「看什麼呢?你看我也不給你…」
不是誰要跟你搶那東西呀,殿下你的端莊優雅呢!你的風度呢?
讓風度改溫度是吧…
魔性瑤紅唇微動,臉頰醉紅的她回過頭看向目瞪口呆的姜雅曦。
「等會啊不著急,你要想吃的話,馬上就到你了…」
說完這話後,魔性瑤又興致缺缺地在第三人的目光下,從桌子上抓起餅乾津津有味地品嘗起來…
而魔性瑤說出的話如同原子彈一樣轟炸著姜雅曦的三觀。
不是,也不說注意吃相,堂堂一國之公主…
不對呀,她剛剛說什麼來著?馬上就到我了!
意識到這一點的姜雅曦趕緊跌跌撞撞地站起來,也顧不上酒罈砸到地上這些事。
眼下她要趁著這對狗男女烹飪廚藝,說什麼也要逃離這個地方。
「殿下,我還有別的事情就先走了,就不打擾您的雅致了…」
魔性瑤剛想出聲阻攔,轉念又想到自己剛剛發的毒誓,只能不爽地回過頭與身後的駙馬研究起新花樣。
此刻的李長安雙手輕拍兩下,像是在說注意吃相。
魔性瑤向旁邊挪幾步,回過頭眼對眼。
「呦呵你裝什麼呀,剛剛那股勁呢?怎么小姜一醒你就變樣了,裝給誰看呢!」
李長安頓時感覺這傢伙怕是有點倒反天罡了,剛剛是誰求饒來著?
「希望你待會還能保持這個樣子。」
「呦呵,來就來誰怕誰呀,要不要…」
「希望殿下能記住這句話,不然待會哭哭啼啼的可不好看…」
「呦呵,誰哭哭啼啼的了?…呀呀,輕一點…」
「殿下這是打算認輸了?」
「誰…誰要認輸了,這跟撓痒痒有什麼區別,你要是累了就歇著去吧…」
「嗨呀…」
而姜雅曦也並沒有跑遠,此刻她正貓著腰在窗戶外面,眼睛一閃不閃地看著裡面。
「這狗男女也真不知羞,話說這玩意到底有什麼好的,看上去也就那麼一回事呀,花活還挺多。」
說完這話後,姜雅曦整理起自己的衣裳,抱怨起來。
接著她的手摸向自己腰後的玉製品,準備把這東西丟得遠遠的。
結果卻在最關鍵的時候停住了。
「算了,就這麼戴著吧…」
接著姜雅曦收拾好東西準備一走了之,徹底遠離這龍穴虎潭,結果她一抬頭發現原本黑夜宣淫的狗男女,此刻只留下公主殿下一個人披著外套在桌子上醉蒙蒙地睡著。
「咿?他人呢?」
「你是在找我嗎?」
「呀!」
李長安的出現嚇了她一跳,此刻的李長安早已穿戴整齊,一臉的禁慾冷峻風格,要是沒看見剛剛那一幕,說不定還會被他騙過去。
「你要去哪?」
姜雅曦正準備說「關你什麼事」,結果話到嘴邊話鋒一轉,那模樣跟與老爺分別的小妾似的。
「我要去晉州處理點事情,你回去侍奉殿下去吧,免得她醒來後找不到你又要耍瘋…」
接著她抬眼對上不知疲倦的李長安,像是在說,我這樣說你可滿意?要滿意的話就趕緊放我走吧…
而李長安審視片刻,遞出金絲明光甲。
「這東西送給你,就當作我對你的賠禮。」
接著他伸手點在對方的額頭上,將這護甲的使用方法一同告知。
畢竟當初是他在沒有搞清楚狀況的情況下,強行契約了姜雅曦。
而姜雅曦一臉錯愕的接過護甲,本以為這玩意是有點作用但不多的東西,她客套的話都快遞到嘴邊了。
結果一看這玩意還是起步地階上品的可成長性法寶?
要知道她在修羅殿待了這麼久,對於這類東西,僅僅只是處於一個聽過的狀態,而現在這東西就這麼送給她了…
「這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收,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把這東西的事情向外泄露出去的,這點信譽我還是有的。」
姜雅曦搖搖頭把東西遞還回去,一個勁地表示自己不能拿。
李長安沒有收回去,畢竟這東西對現在的他來說也派不上用場,還不如送出去當個順水人情。
而面對這種情況他也有解決辦法。
「既然如此那我就把這東西先寄存在你那裡,等我以後想起來再拿…」
話雖如此,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在變相的送給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