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在場的三人,除了碎星斗羅之外,王仙兒是九十六級的輔助系超級斗羅,許家偉是九十四級的防禦系封號斗羅,攻擊方面都不擅長。
碎星斗羅的提議已經是當下最好的選擇。
王仙兒與許家偉對視一眼,隨即點頭同意了這個提議。
王仙兒率先將手搭在碎星斗羅的肩上,一股精純的生命魂力緩緩湧入碎星斗羅的體內。
許家偉也咬緊牙關,強撐著傷勢催動自己的星冠武魂,將自身的魂力渡入碎星斗羅的體內。
然而,遠處正慵懶地坐在饕餮神牛頭頂啃著雞腿的魍魎,自然感知到了三人的小動作。
它漫不經心地瞟了一眼三人所在的方向,血紅色的眼睛微微眯起,便立刻明白了他們的想法。
「呵呵,要想逃出去,可沒有那麼容易。」
魍魎低聲自語,隨手將啃完的雞腿骨丟到一旁。
下一刻,它的目光忽然一凝。
發現一個利用魂技隱身,試圖從背後偷襲它的封號斗羅正悄無聲息地靠近。
魍魎甚至沒有回頭,只是猛地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那名封號斗羅的脖頸!
那名封號斗羅驚恐地瞪大了雙眼,還來不及掙扎,魍魎身上的吞噬之力便瞬間溢位!
這名封號斗羅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!
短短几個呼吸之間,一名堂堂的封號斗羅便化為了一具體脂率為零的乾屍,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。
魍魎隨手將乾屍丟到一旁,一臉享受地舔了舔嘴角殘留的魂力氣息,低聲說道:
「和雞腿比起來,果然還是人比較好吃。」
它心念微動,身下的饕餮神牛便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,四蹄猛地發力,朝著許家偉三人藏身的廢墟方向狂奔而去。
由於饕餮神牛體型巨大,每動一步大地都隨之劇烈震動。
當踩踏聲越來越近時,碎星斗羅三人立馬被吸引了注意力。
感受到地面越來越強的震動,碎星斗羅猛地抬頭,臉色驟變:
「它來了!」
三人還未來得及完成魂力的傳輸,黑色的巨牛已經逼近到了不足百丈的距離。
在黑色巨牛的頭頂,魍魎正緩緩站起身來,血紅色的眼睛輕鬆透過皇宮廢墟鎖定了他們。
魍魎咧嘴一笑:
「你們想走,經過我的同意了嗎?」
聽到魍魎的話,知道自己三人已經暴露了位置。
許家偉、碎星斗羅與醫仙斗羅王仙兒只好一臉凝重地從皇宮廢墟中飛身而出,與魍魎遙相對峙。
魍魎血紅色的眼睛正漫不經心地掃視著三人。
許家偉看著對面那副隨意姿態的魍魎,他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,卻只能硬著頭皮開口:
「閣下說自己與日月帝國沒有關係,那現在又為何要與我星羅帝國大打出手?」
他頓了頓,聲音中帶著幾分討好與試探:
「如果是日月帝國付出了什麼代價請你出手,我以星羅帝國皇帝的名義答應!」
「只要你能停手,我能給你五倍……不,十倍價值的東西!!」
許家偉伸出五根手指,又急忙改成了十根,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看著許家偉三人那副沒有了最開始神氣的討好模樣,魍魎不由笑出了聲:
「你們剛才不是還信誓旦旦地說要殺我,什麼留全屍嗎?」
此言一出,許家偉三人立馬憋得臉色鐵青。
碎星斗羅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,王仙兒那張恢復了少女模樣的臉上滿是屈辱,可他們誰都不敢多說一句話。
在魍魎絕對的實力面前,他們現在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,生怕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激怒了對方。
魍魎笑了一會兒,這才緩緩收斂了笑意。
目光貪婪地從三人身上掃過,血紅色的眼睛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渴望:
「你們不用多說,我來此只不過是為了個人目的罷了。」
「而這個目的,就是……」
它伸出一根手指,徑直地指向了許家偉。
「……你!」
三人頓時一驚,碎星斗羅與醫仙斗羅幾乎同時擋在了許家偉的身前。
許家偉也立刻催動了自己的星冠武魂。
一頂由無數細碎星光凝聚而成的皇冠在他頭頂緩緩浮現,通體呈現淡金色,環繞著十八顆凸起的大型星點。
他一臉戒備地看著魍魎,星冠武魂的光芒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層薄薄的防護。
魍魎卻不介意三人如臨大敵的姿態,它微微眯起血紅色的眼睛。
有些懷念地看著許家偉頭頂那流光溢彩的星冠武魂,自顧自地開口:
「你知道,你的星冠武魂為什麼會是頂級器武魂嗎?」
這句話讓三人同時一愣。
什麼叫「為什麼是頂級器武魂」?
一個人的武魂不是生來就是如此嗎?
同理,一個武魂強大與否,自誕生起就已經確定下來了,哪有「為什麼」可言?
見三人不說話,魍魎繼續道:
「你的武魂,肯定是來自於你的祖先。但你祖先的武魂,卻並不是生來就是頂級器武魂。」
「而是經由你某位祖先的老師,透過一種叫陰陽遁術的力量進行過強化。」
「陰陽遁術?」
許家偉聽到這個陌生的詞彙,先是一驚,隨即又感到一陣荒謬。
他張了張嘴,想說些什麼反駁的話。
但看著面前魍魎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子,那些質疑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。
他試探著開口:
「我們許家的星冠武魂,有文字記載的歷史都有數萬年了!」
「你說的東西完全沒有記錄,你難道還知道我們許家更久遠的事情不成?!」
頓了頓,他又覺得以魍魎的實力。
在現在有絕對優勢的情況下,基本沒有誆騙自己的可能性,於是又試探著問道:
「還有,那個叫陰陽遁術的東西,到底是什麼?」
聽著許家偉的問題,魍魎笑了笑,沒有解釋:
「我怎麼知道的,以及陰陽遁術是什麼,就不必回答了。」
「你只需要知道……」
它的聲音驟然沉了下去,眼睛中翻湧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光芒:
「你許家先祖曾經吞食過我的血肉。」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