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魍魎手掌一翻,數縷黑色的邪氣纏繞著霍雨浩的全身,讓他完全動彈不得!!
「我大概知道,他所說的『了不得的眼睛』是什麼了。」
魍魎低下頭,那雙猩紅色的眼睛貪婪地打量著霍雨浩的雙眼,語氣中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興奮。
它歪了歪頭:
「而且不止如此,這還是原始的狀態。」
「你到底在說什麼?!」
霍雨浩艱難地開口。
剛才被魍魎那麼一盯,他只感覺渾身的冷汗都在不受控制地往外冒。
魍魎忽然停了下來,猩紅色的眼睛凝視著霍雨浩:
「你知道你的武魂是什麼存在嗎?」
這句話讓霍雨浩先是一愣,隨即立馬反應過來。
它是在說冰碧帝皇蠍武魂嗎?作為自己最強的攻擊手段,冰帝的化身確實是他最大的依仗。
他試探性地回答:「極致之冰?」
「錯!大錯特錯!」
魍魎直接否定道,聲音里滿是居高臨下的不屑:
「區區極致之冰,根本比不上它!」
霍雨浩被它這個反應嚇了一跳。
不是冰碧帝皇蠍武魂,那就是靈眸?
可靈眸不就是個普通的眼睛類武魂嗎?
他可是知道,自己的靈眸雖然在精神探測方面有些用處,但攻擊力平平,防禦力更是一塌糊塗。
要不是有天夢哥賜予的百萬年魂環加持,這靈眸能不能擁有一個比較好用的魂技都不好說。
在他看來,靈眸在真正的強者面前,根本不值一提。
然而,魍魎卻還在繼續說著。
「你的武魂,乃是來自數百萬年前某位被稱作六道仙人的存在!」
「準確地說,你的武魂,就是他的最初形態!」
霍雨浩聽得一臉茫然,整個人都是一副一無所知的樣子。
六道仙人?數百萬年前?他的武魂是那個存在的……最初形態?這都什麼跟什麼啊?
他張了張嘴,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問什麼,腦子裡一團亂麻。
見此情形,魍魎也漸漸失去了興致,整個人的情緒開始平緩下來。
它搖了搖頭,語氣失望:
「只可惜,你關於武魂的傳承,看起來好像什麼都不知道。」
頓了頓,魍魎又繼續道:
「你這個被你稱之為靈眸的武魂,其實只是你們這一脈武魂的一個不完整狀態。」
「如果你擁有完整的傳承,你就會知道,靈眸只要滿足特定條件之後,你的武魂就會進化到下一個階段。」
「而這個階段有兩種狀態,二選一,不可逆轉。」
「一種叫做寫輪眼,另一種叫做白眼,分別擁有不同的強大效果。」
「其中,那個六道仙人,就是將寫輪眼路徑走到極致的存在,進化成了輪迴眼!」
說著,魍魎如同撫摸一件稀世珍寶般,輕輕撫過霍雨浩的眼眶。
這讓霍雨浩渾身不適。
「既然你這小子不懂得珍惜這份強大的潛力。」
魍魎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,臉上出現一個猙獰的笑容:
「那就把你的眼睛交給我吧!!!」
話音未落,魍魎突然暴起!
一隻手死死抓住霍雨浩的臉,另一隻手單手成爪!
鋒利的指尖泛著紫黑色的魂力光芒,朝著霍雨浩的眼眶狠狠摳去!!
霍雨浩的瞳孔猛然收縮,他想要掙扎,可那幾縷黑色的邪氣死死纏繞著他的四肢,讓他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。
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魍魎的利爪,在自己的視野中越來越近!
就在魍魎漆黑的利爪即將摳下霍雨浩雙眼的千鈞一髮之際。
一道人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魍魎和霍雨浩身側。
嗯?!
這道人影出現的第一時間,魍魎便立刻察覺到了對方的存在。
然而它的手卻絲毫沒有停頓,依舊朝著霍雨浩的眼眶狠狠扣去。
既然已經抓住了獵物,哪有鬆手的道理?!
這道新出現的人影似乎也沒有出手阻止的意思。
「噗!噗!」
兩道血肉斷裂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。
鮮血飛濺,霍雨浩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,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。
魍魎與那道新出現的人影則在同一瞬間迅速拉開距離。
各自後退了數十步,在空中遙遙對峙。
等到一切塵埃落定,再次看去。
只見霍雨浩已經失去了雙眼,兩道血痕從眼眶中不斷流下,整個人也落在地面上。
他死死捂著自己的眼睛,痛苦地蜷縮在地上,聲音因為劇痛而變得嘶啞:
「看不見了……我的眼睛……看不見了!」
然而此刻,已經沒有人再去理會已經毫無價值的他了。
魍魎掂了掂自己緊握的左手,手上正不斷有鮮血從指縫間滲出。
它張開手掌,掌心裡赫然是一顆眼球——正是霍雨浩的右眼!
仔細觀察片刻,魍魎便將這顆眼球放進了自己漆黑的能量體軀體之中。
下一刻,它那隻原本腥紅色的右眼一陣扭曲變幻,很快就變成了霍雨浩武魂靈眸的模樣。
做完這一切,魍魎才抬起頭。
開始打量起自己面前這個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。
只見來者穿著一件黑底紅雲袍,臉上帶著一個黃色的漩渦狀面具,只露出了一隻右眼。
此刻他正悠閒地坐在唐三雕像的碎塊上,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手中霍雨浩的另一隻眼睛。
很顯然,在剛才那一瞬間,霍雨浩的兩隻眼睛被兩個人同時奪走了。
魍魎取走了右眼,而這個神秘人則拿走了左眼。
「阿啦阿啦,這就是鼬前輩武魂以前的樣子嗎?!」
漩渦面具人饒有興趣地把玩著手中的眼睛,語氣輕快。
「你和那個大蛇丸一樣,也是曉組織的人?」
「哦?!這位黑漆漆先生,你也認識大蛇丸前輩嗎?」
阿飛一副興奮的樣子,手舞足蹈地說道?
「我叫阿飛,是曉組織的實習生!」
說著,阿飛從懷裡拿出了一個放著淡藍色營養液的培養器,小心翼翼地將霍雨浩的眼睛放了進去,然後塞回懷中。
聽到阿飛的話,魍魎冷笑一聲。
「呵呵,當然認識,我可是被他擺了一道。」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