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就在她們剛跑出幾步的瞬間。
帝天緩緩伸出一根手指,朝著那個方向輕輕一划。
一道散發著恐怖威壓的小型龍爪痕,朝著江楠楠等人疾速飛去!
下一刻,另一道猛烈的光明屬性攻擊後發先至,在半空中精準地攔截了那道龍爪痕。
「轟隆隆!!」
巨大的爆炸聲震得整個青石山洞不斷顫動。
江楠楠等人被那劇烈的衝擊波震得全部跌坐在地上,一臉劫後餘生的模樣。
「帝天!」
穆恩的精神力分身瞬間暴怒,眼睛中翻湧著滔天的殺意:
「我應該警告過你了!」
他雙手成拳,渾身的光明魂力暴漲,正準備發動攻擊。
然而就在這時,帝天卻一臉笑意地看著他,語氣不緊不慢:
「你真的打算在這裡動手嗎?」
穆恩的精神力分身動作一頓。
「我們兩個一旦動手,這處青石山洞便會立馬崩塌。」
帝天環顧了一眼四周那已經開始出現裂紋的洞壁:
「在我的面前,如果是你本體在此,或許還能在崩塌的山洞以及我的面前救下你周圍的人。」
「可你現在,只是一道力量有限的精神力分身,根本無能為力。」
穆恩的精神力分身被帝天這句話說得心頭一沉。
他環顧四周,掃了一眼周圍那些因為剛才的震動而不斷落石的洞壁,一時之間,不知道是該出手還是不該出手。
而就在他猶豫不決的這短短一瞬。
再次抬眼看向帝天時,卻發現帝天已經不在原地了!
穆恩的精神力分身心裡一驚,正要尋找。
下一刻,他只覺自己眼中的世界開始天旋地轉。
視野不斷翻滾,伴隨著一聲沉悶的「啪嗒」聲,他的視角落到了地面上。
他看到了自己那由金光構築的身體正在緩緩消散,無頭的金色虛影正在一點一點地化作光點,飄散在空氣中。
而在那具正在消散的身體旁邊,帝天正單手抓著掙扎的貝貝。
「接下來我們去落日森林。」
帝天對著手中還在拼命掙扎的貝貝輕聲笑道:
「等你們史萊克學院的人,親手把你那個叫蕭蕭的學妹送過來。」
言罷,他又掃了一眼周圍地上的江楠楠等人,目光最後落在了掩埋著徐三石的那堆青石堆之上。
不管這個人體內潛藏著什麼血脈,現在都不重要了。
一念至此,帝天目光一凝,恐怖的威壓瞬間以他為中心向外盪開!
裹挾著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向四周轟去!
本就不太牢靠的青石山洞瞬間崩塌,巨大的岩石紛紛落下,將一切視線遮蔽。
等到帝天提著貝貝從崩塌的洞口中緩步走出來時,身後那青石山洞已經徹底化作了一片廢墟。
將徐三石與江楠楠等人一同掩埋在了其中。
帝天低頭看了一眼手中已經因為窒息而面色慘白的貝貝。
微微偏過頭,朝著落日森林的方向望了一眼,隨即身形一閃,便消失在了密林深處。
……
一片陰冷昏暗的地下洞穴中,怪石嶙峋,石筍從洞頂垂落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潮濕氣味,腳下的岩石上布滿了粘稠的不明液體。
而在一片由不明液體匯聚而成的小水潭中。
一群穿著史萊克學院校服的學生正橫七豎八地躺在其中,不省人事。
「唔……痛死我了。」
徐三石咬牙捂著額頭,掙扎著從粘稠的液體中坐了起來。
後腦勺傳來一陣陣疼痛,讓他眼前發黑,緩了好一會兒才適應了昏暗的光線。
「嗯?!這些是什麼鬼東西?」
一醒來,徐三石第一時間就發現了自己身上那層滑膩的透明粘液。
液體冰涼粘稠,像是某種生物的分泌物,散發著一種奇特的氣味。
徐三石下意識的湊近聞了聞,氣味猛地直衝天靈蓋,讓他整個人都忍不住顫了顫,胃裡一陣翻湧。
徐三石立馬起身,瘋狂地甩動著手臂和身體,試圖將那些粘液從身上弄掉。
可無論他怎麼甩,那粘液總是甩不乾淨,甚至越抹越黏。
他只能無奈地放棄了這個念頭,轉而開始打量起周圍的環境。
洞內的光線極其昏暗,只有岩壁上零星生長著的某種發光苔蘚提供著微弱的光源。
而在他所處的那個小水潭中,除了他之外,竟然還躺著其他幾個穿著史萊克校服的學生。
都是他們獵魂隊伍里的人。
「難道是那個帝天把我們關在這裡,打算把我們拿去威脅學院?」
徐三石立馬瞪大眼睛,想到了這個可能。
以帝天那恐怖的實力,要把他們抓來關在這種鬼地方,簡直不費吹灰之力。
可既然要拿他們當人質,又為什麼要放在這種滿是粘液的地方?
「對了,貝貝!楠楠!他們應該也在這裡!」
徐三石立刻在人群之中翻找起來。
他一個個地撥開那些昏迷不醒的同學,可過了好一會兒,還是沒有發現貝貝的蹤影。
徐三石的心沉了下去。
貝貝是被單獨帶走了,還是……
他不敢深想,只能先找到了躺在水潭邊緣的江楠楠。
她面色蒼白,雙眼緊閉,依舊昏迷不醒,頭髮和臉上全是不知名的液體。
「楠楠!快醒醒!」
徐三石蹲下身,輕輕推搡著她的肩膀,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焦急。
可無論他如何呼喚,江楠楠都毫無反應。
「這是怎麼回事?難道和這些粘液有關嗎?可如果是這樣,我又是怎麼醒過來的呢?」
徐三石看著依舊躺在粘液之中一動不動的江楠楠,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粘液,滿腦子都是困惑。
「要是貝貝也在這裡就好了,他的想法一直都比較多。」
徐三石喃喃道。
貝貝那傢伙雖然有時候不靠譜,但關鍵時刻總能想出辦法來。
可現在,他只能靠自己了。
而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,一陣沙石震動的聲音從洞穴深處傳來。
徐三石心裡一驚,左右環顧四周,立馬找到了附近一個隱蔽的岩縫,一個箭步躲了進去。
他屏住呼吸,將身形縮在陰影之中,只露出一隻眼睛觀察著外面的動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