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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:爽虐渣親

2026-05-14 23:30:13 作者: 石乂

  另一邊,遠離四九城的偏僻小鎮上。

  午後的陽光灑在青石板鋪成的街道上,暖洋洋的,卻照不進婁曉娥此刻翻湧的心底。

  一輛鄉鎮小巴緩緩停在路邊,婁曉娥拎著簡單的帆布包,抬腳走下了車。

  她理了理身上略顯陳舊的襯衫,抬步朝著鎮中心的方向走去。

  鎮上的人都知道,婁家在鎮中心最繁華的黃金地段,有著一棟獨一份的五層小洋樓。

  乳白色的外牆,精緻的陽台,在一眾低矮平房中,顯得格外惹眼。

  那是婁曉娥的母親,當年一手打拼下來的家業。

  婁曉娥的父母,靠著外公家的幫扶和提攜,早早做起了生意。

  靠著靈活的腦子和踏實的幹勁,婁家的生意越做越大。

  雜貨鋪、餐館、建材店,幾乎遍布了鎮上的每一個角落。

  在這個不算富裕的小鎮上,婁家妥妥是數一數二的富裕人家。

  只可惜,天有不測風雲。

  婁母在幾年前,不幸患上重病,耗盡心力,還是撒手人寰,永遠離開了婁曉娥。

  更讓人心寒的是,婁母去世僅僅第二個月,婁父就迫不及待地續弦了。

  鎮上的人議論紛紛,都說婁父太薄情寡義。

  據說,這個新娶的女人,是婁父年少時求而不得的白月光。

  女人嫁過來的時候,還帶著一個比婁曉娥還要大上幾歲的兒子。

  更離譜的是,婁父對這個半路來的繼子,寵得不得了,簡直視如己出。

  甚至比對親生女兒婁曉娥,還要上心百倍。

  婁曉娥站在自家小洋樓的大門口,腳步死死定在原地,一動不動。

  她整個人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,僵在原地,眼神複雜地望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家門。

  就在幾個小時前,她在縣城的車站,意外偶遇了傻柱。

  機緣巧合下,她又和傻柱乘坐同一輛班車,一路相伴著返回了小鎮。

  一路上,她心裡總覺得傻柱格外眼熟,卻始終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。

  只當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,客氣地說了幾句話,便在鎮口分開了。

  可誰能想到,剛和傻柱分開沒幾分鐘,她的腦海里就炸開了無數記憶碎片。

  前世的記憶,如同潮水一般,瘋狂湧入她的腦海。

  三天前,她還是港島一家不起眼中餐館裡,一個六十多歲、洗盤子的老太婆。

  每天起早貪黑,辛苦勞作,只為混一口溫飽。

  

  日子過得清貧又憋屈,滿心都是遺憾和悔恨。

  再一睜眼,她就稀里糊塗地來到了這個世界,穿越到了這個同名同姓的小鎮姑娘婁曉娥身上。

  剛穿越過來的時候,她沒有絲毫前世的記憶,只融合了原主的所有記憶。

  她以為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穿越者,頂著原主的身份,在這個小鎮活下去。

  直到此刻,前世的記憶徹底覺醒。

  婁曉娥才恍然大悟,怪不得剛才見到傻柱的第一眼,就覺得莫名的熟悉和心安。

  原來,那個男人,是她前世一輩子心心念念、執念到死的何雨柱。

  是她放在心底,愛了一輩子、念了一輩子、也遺憾了一輩子的傻柱。

  上一世,她錯過了他,辜負了他,最終兩人天各一方,再無交集。

  她在港島孤獨終老,晚景淒涼,直到老去,都沒能再見到他一面。

  而現在,她從六十多歲的垂暮老人,一下子變回了二十出頭的青春模樣。

  整整年輕了三十多歲,重新擁有了健康、年輕、充滿活力的身體。

  婁曉娥輕輕攥了攥拳頭,感受著身體裡充沛的精力,心裡激動不已。

  這種重回年輕的感覺,簡直太妙了,妙不可言!

  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穿越重生,為什麼會來到這個世界。

  但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,一個無比清晰的執念。

  她知道,只有傻柱,只有何雨柱,才是她回到過去的唯一契機。


  她要回到最初的時候,回到一九六五年,回到她和傻柱剛剛相識、相愛的起點。

  她要彌補上一世所有的遺憾,好好和傻柱在一起,再也不分開。

  想明白這一切,婁曉娥恨不得立刻轉身,衝出去找到傻柱。

  她有太多的話想對他說,有太多的思念想告訴他。

  可現實卻讓她不得不停下腳步。

  她根本不知道傻柱在這個小鎮上,到底住在哪裡,家在何方。

  更讓她頭疼的是,原主的這個原生家庭,實在太過複雜糟糕。

  家裡有刻薄惡毒的後媽,還有偏心眼到極致的親爹,外加一個鳩占鵲巢的繼兄。

  如果她現在不管不顧地去找傻柱,勢必會引來家裡一堆麻煩。

  以這家人的貪婪刻薄,說不定還會纏上傻柱,給他帶來無妄之災。

  不行,絕對不行,她不能連累傻柱。

  這件事,必須從長計議,先把家裡的爛攤子收拾乾淨,再去找傻柱。

  就在婁曉娥站在門口,滿心思緒的時候。

  小洋樓的三樓陽台上,後媽王桂香正在晾剛洗好的衣服。

  她一低頭,就看見了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婁曉娥。

  王桂香當即皺起眉頭,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。

  「小娥!婁曉娥!」

  她扯著嗓子,朝樓下喊了兩聲。

  可婁曉娥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,壓根沒聽見她的喊聲。

  王桂香見喊了幾聲都沒反應,頓時來了火氣。

  她一把拉開陽台的窗戶,雙手叉腰,扯著嗓子對著樓下破口大罵。

  「婁曉娥!你耳朵聾了?!喊你半天都聽不見!」

  「不回家,在門口傻站著幹嘛呢?跟個木樁子似的!」

  罵完之後,她又想起婁父出差不在家,更是肆無忌憚地放起狠話。

  「我警告你,你爸這兩天出差去外地了,沒在家!」

  「你最好給我乖乖聽話,少給我耍什么小性子!」

  「否則……呵呵!」

  王桂香冷笑兩聲,語氣里滿是威脅。

  她嫁到婁家這麼久,早就拿捏透了原主的性子。

  原主懦弱、老實、膽小怕事,她有的是手段整治這個不聽話的繼女。

  以前這麼多年,原主被她拿捏得死死的,從來不敢反抗。

  外人看著,這棟五層小洋樓,家裡的生意,都是婁曉娥的母親打拼下來的。

  婁曉娥作為原配嫡女,理應是這個家的主人。

  可事實上,在這個家裡,婁曉娥才是那個多餘的外人。

  王桂香心裡跟明鏡似的,她才是婁父的白月光。

  而她帶來的兒子劉浩,根本不是什麼繼子,而是婁父的親生兒子。

  當年她和婁父分開,是因為家裡反對,後來她未婚生子,獨自撫養。

  如今嫁給婁父,一家三口終於團聚。

  在他們心裡,他們三人才是真正的一家人。

  而婁曉娥這個原配女兒,不過是個礙眼的外人。

  聽著樓上王桂香刻薄惡毒的咒罵聲,婁曉娥眼底瞬間閃過一絲冷冽的寒光。

  上一世,她在商場摸爬滾打幾十年,什麼牛鬼蛇神沒見過。

  對付一個刻薄惡毒的鄉下後媽,簡直易如反掌。

  原主懦弱可欺,只會一味妥協退讓,才會被人騎在頭上欺負。

  但她現在是婁曉娥,是經歷了一輩子風雨、閱歷十足的重生者。

  要是連這麼一個惡毒後媽都收拾不了,那她這一輩子豈不是活到狗身上去了!

  婁曉娥深吸一口氣,抬起頭,眼神冰冷地看向樓上的王桂香。

  她單手叉腰,抬起右手指著樓上的王桂香,語氣堅定地開口。

  「你給我等著,我馬上上去找你!」

  這一次,她不再是那個懦弱的原主,她要為自己,也為原主討回所有公道。


  她心裡已經打定主意,今天就要好好和王桂香算一筆總帳。

  就從被王桂香騙走的那三套房開始,一筆一筆,慢慢清算!

  婁曉娥清楚地記得,原主的母親臨終前,特意給原主留下了三套房產,當做嫁妝。

  一套在縣城最繁華的地段,一套在市里,還有一套在省城。

  這三套房子,位置都極好,價值不菲。

  按照原主母親的安排,這三套房子全部租出去。

  每個月的租金,就足夠原主在這個小鎮上,不工作也能衣食無憂,安穩過一輩子。

  這是母親留給原主最後的保障和底氣。

  可自從王桂香嫁進來,就用盡各種手段,哄騙、逼迫原主。

  硬生生從原主手中,把這三套房子的房本全都騙走了。

  更過分的是,王桂香還私自做主,拿著原主的婚事,漫天要價。

  她跟男方家要了三十萬的天價彩禮,外加一輛二十萬的新車。

  別看這裡只是十八線小縣城下轄的一個偏僻小鎮。

  但這裡的彩禮,在方圓百里之內,都是首屈一指的高。

  當地還有一個極其奇怪的陋習。

  女方家裡越是貧窮,要的彩禮就越高,仿佛要把女兒當成商品賣個好價錢。

  而這一慣例,被王桂香徹底打破了。

  婁家家境殷實,根本不缺這點錢。

  可王桂香依舊獅子大開口,張口就要三十萬彩禮,一輛二十萬的車。

  她還特意要求,車必須寫在婁曉娥名下,就算以後離婚,車也歸女方所有。

  男方家裡家境很一般,條件普通。

  為了湊齊這筆天價彩禮和買車的錢,不僅掏空了家裡所有的家底。

  還四處向親戚朋友借錢,欠下了一屁股的外債。

  即便如此,男方家依舊砸鍋賣鐵,想盡一切辦法,滿足了王桂香的所有條件。

  彩禮和車,早就已經全部送到了婁家,婚期也早早定了下來,就定在年底。

  而這一切,關於婚事、彩禮、車子,所有的事情。

  原主竟然被蒙在鼓裡,從頭到尾,一概不知情。

  直到幾天前,原主無意間聽到王桂香和兒子的對話,才得知這個噩耗。

  王桂香拿著用原主換來的三十萬彩禮、二十萬的車,還有縣城的那套房子。

  全部拿出來,給她的寶貝兒子,也就是婁曉娥的繼兄劉浩張羅婚事、娶媳婦。

  三天前,王桂香徹底敲定了劉浩的婚期,下個月就要結婚。

  二十萬的車,三十萬的彩禮,還有縣城那套價值六十萬的房子。

  這三樣原本完完全全屬於原主的東西,全都被王桂香拿去,給劉浩娶媳婦用了。

  原主得知這個消息後,急火攻心,一口氣沒上來,直接暈死過去。

  這才給了後世的婁曉娥,穿越過來占據身體的機會。

  想到這裡,婁曉娥心中的怒火更盛。

  她不再猶豫,邁步走進小洋樓,徑直朝著三樓的主臥走去。

  此時王桂香還在陽台上,一臉得意地等著婁曉娥上來服軟。

  婁曉娥二話不說,快步走上前,一把揪住王桂香的衣領。

  她用盡全身力氣,直接把王桂香狠狠按在地上,狠狠摩擦。

  「把我媽留給我的三套房的房本交出來!」

  「還有家裡的存摺、銀行卡,全部拿出來!」

  「還有你嫁給我爸這幾年,買的所有金銀首飾,一樣都不能少!」

  婁曉娥眼神兇狠,語氣冰冷,沒有絲毫留情。

  一開始,王桂香被按在地上,還依舊不服軟,拼命掙扎。

  她嘴裡依舊罵罵咧咧,還想著像以前一樣呵斥、拿捏婁曉娥。

  「婁曉娥,你反天了!你敢這麼對我!等你爸回來,有你好果子吃!」

  婁曉娥懶得跟她廢話,轉身直接衝進廚房。

  她一眼就看到了案板上,放著一把明晃晃、鋒利無比的剔骨刀。


  她伸手拿起剔骨刀,刀刃閃著冰冷的寒光。

  婁曉娥拎著刀,重新走回陽台,把刀尖對準王桂香。

  「我最後問你一遍,交不交出來?」

  「再不交,我就砍掉你幾根肋骨,燉湯喝!」

  王桂香看著婁曉娥眼底毫不掩飾的殺意,還有那把鋒利的剔骨刀。

  當場嚇得魂飛魄散,渾身不停發抖,褲腳瞬間被尿液浸濕,直接被嚇尿了。

  她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跋扈,連滾帶爬地衝進主臥,打開了臥室里的保險柜。

  保險柜里,房本、存摺、銀行卡,還有一堆金銀首飾,全都整整齊齊地放在裡面。

  王桂香不敢有絲毫隱瞞,乖乖地把所有值錢的東西,全都拿給了婁曉娥。

  婁曉娥看著眼前的東西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  她彎腰,把所有房本、存摺、銀行卡、金銀首飾,一股腦地全部塞進了早就準備好的行李箱裡。

  直到把值錢的東西一鍋端,拉上行李箱拉鏈,她才滿意地站起身。

  王桂香看著自己的錢財被全部拿走,心疼得不行,毒舌屬性瞬間又被激活了。

  她顧不上害怕,對著婁曉娥的背影大喊。

  「婁曉娥!你搶我的東西,你這是搶劫!你就不怕我報警抓你嗎?!」

  婁曉娥聞言,緩緩停下腳步,回頭冷冷地看了王桂香一眼。

  「這些東西,是怎麼來的,你心裡不清楚嗎?」

  王桂香梗著脖子,強裝鎮定地喊道:「是你爸給我買的!都是我的!」

  婁曉娥輕笑一聲,繼續問道:「我爸的錢,又是從哪裡來的?」

  王桂香想都沒想,脫口而出:「和你媽一起做生意掙的!」

  婁曉娥搖了搖頭,眼神里滿是鄙夷,語氣冰冷地反駁。

  「錯!大錯特錯!」

  「這些錢,是我媽靠著我外公家的幫扶,辛辛苦苦做生意掙來的。」

  「我爸,不過就是跟著我媽,撿現成的罷了!」

  王桂香依舊不服氣,梗著脖子嘶吼:「那又怎樣?現在他是我老公,他的錢就是我的錢!」

  婁曉娥用看白痴一樣的眼神,冷冷地看著她,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
  「我媽掙的錢,就是我的錢,屬於我的財產!」

  「這些房子、首飾,都是用我媽的錢買的,相當於我花錢買的!」

  「我拿我自己花錢買的東西,跟你有什麼關係?你有什麼資格阻攔?」

  王桂香聽完這番話,當場大腦宕機,徹底懵了。

  她站在原地,嘴裡不停喃喃自語。

  「不對……哎,你說的好像有道理……」

  「不對不對,還是不對!明明是我的東西!」

  王桂香的左右腦瘋狂博弈,腦子裡一團亂麻,CPU都快干冒煙了。

  她絞盡腦汁,也想不明白,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。

  婁曉娥懶得再跟這個蠢女人廢話。

  她拉著沉甸甸的行李箱,手腕一用力,直接轉動把手,大搖大擺地朝著樓下走去。

  她剛走到一樓大門口,就迎面撞上了剛從外面回來的繼兄劉浩,和他的未婚妻。

  劉浩看著婁曉娥拉著行李箱,一副要出門的樣子,當即露出一臉陰陽怪氣的笑容。

  「喲,這不是小妹嗎?總算回來了!」

  「怎麼剛回來就拉著箱子要出去?該不會是惹媽生氣,被趕出家門了吧?」

  劉浩的未婚妻,也站在一旁,雙手抱胸,肆無忌憚地嘲笑婁曉娥。

  眼神里滿是不屑和譏諷,壓根沒把婁曉娥放在眼裡。

  在他們看來,婁曉娥就是個沒人疼、沒人愛的軟柿子,隨便拿捏。

  聽到這刺耳的嘲諷聲,婁曉娥眼神一冷。

  她二話不說,抬起手,「啪」的一聲脆響。

  結結實實的一個耳光,狠狠甩在了劉浩的臉上。

  劉浩被打得一個趔趄,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,嘴角都滲出了血絲。


  他當場就懵了,不敢置信地看著婁曉娥。

  婁曉娥打完劉浩,歪著腦袋,眼神冰冷地看向一旁的未婚妻。

  「怎麼不笑了?剛才不是挺愛笑的嗎?繼續笑啊!」

  她說著,抬起手,假裝還要再抽她一耳光。

  那個女人當場嚇得魂都沒了,趕緊雙手抱頭,蹲在地上,瑟瑟發抖,再也不敢有絲毫嘲諷。

  看著兩人狼狽不堪的樣子,婁曉娥仰頭哈哈大笑,滿心都是暢快。

  這一巴掌,打得太解氣了!

  她不再看這對噁心的男女,拉著行李箱,轉身就朝著鎮外走去。

  婁曉娥心裡清楚,王桂香絕對不會善罷甘休。

  等那個偏心眼的親爹出差回來,得知這件事,也一定會找她算帳,狠狠收拾她。

  現在還不是和他們徹底撕破臉、硬碰硬的時候。

  更不能因為這些爛人爛事,耽誤她找傻柱的大事。

  眼下最好的辦法,就是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

  去外地旅遊散心,暫時避一避風頭。

  等過段時間,風平浪靜了,她再回來,專心找傻柱。

  上一世,她是傻柱的第一個女人,卻最終錯過了彼此。

  這一世,她不僅要做傻柱的第一個女人,還要讓傻柱成為她唯一一個、也是第一個男人。

  她要牢牢抓住傻柱,彌補前世所有的遺憾。

  如果能靠著傻柱,回到一九六五年的過去,自然是最好的。

  就算回不去,在這個世界和傻柱安穩生活,也是極好的。

  心裡打定主意,婁曉娥停下腳步,從口袋裡掏出手機。

  她找到剛才在縣城,特意加上的傻柱的微信。

  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敲擊,編輯了一條信息,發送了過去。

  「傻柱,我有急事需要出去幾天,等我忙完回來,再好好請你吃飯!」

  發完這條信息,婁曉娥沒有絲毫留戀,抬手攔了一輛去往機場的網約車。

  她拉著行李箱,坐進車裡,對著司機報出機場的地址。

  她突然想起,原主的錢包里,正好有辦好的港澳通行證。

  一個念頭瞬間湧上心頭,她決定先回港島看看。

  上一世,她和傻柱有一個兒子,在港島長大。

  這一世,她穿越重生了,萬一她的寶貝兒子,也跟著一起穿越過來了呢?

  她要去港島找一找,哪怕只有一絲希望,她也不想放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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