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敗了！」
煙凌霞用刀撐著身子半跪在地。
滿臉不可置信。
輸給雨生魔也就罷了。
但秦風區區一個大逍遙中期的劍仙，為何也能打敗她？
哪怕她身受重傷。
也不該敗的如此輕易。
畢竟她可是南訣第一女刀仙。
論天賦，比之雨生魔還要強悍幾分。
秦風踏空來到煙凌霞面前。
沒有因為勝利而得意，只是淡淡說道
「現在可以商量一下加入我宗門的事了嗎？」
對於煙凌霞，他是真的很看好。
不但天賦比雨生魔強，還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御姐。
這點可比雨生魔那個能看不能碰的偽娘強多了。
煙凌霞抬起頭，凝視秦風片刻後道
「我乃南訣刀仙，你是北離的人，我若向你臣服，今後還有何顏面見我南訣億萬黎民百姓。」
「要殺就殺，我是不會背叛南訣的！」
煙凌霞說完，就閉上了雙眼等待死亡降臨。
秦風無語，但卻又不意外。
畢竟人生就是一個名利場，很少有人會像雨生魔一樣不被所謂的國家大義道德綁架。
但秦風既然敢來，自然也就想好了該如何說服煙凌霞。
「我不會殺你，不過有幾個問題咱們倒是可以討論一下，若是討論完你的想法依舊沒有改變，那我就此離去，絕不會再來。」
秦風再次開口，煙凌霞詫異的睜開眼。
「什麼問題？」
能活沒人想死，哪怕她是南訣第一女刀仙也不例外。
秦風沒有浪費時間，繼續道
「你守護的是南訣皇室，還是南訣的百姓！」
「自然是百姓！」
煙凌霞毫不猶豫的回答。
秦風微微點頭。
「那如果南訣和北離開戰，你是否會出手？」
煙凌霞依舊是想都沒想就回答。
「身為南訣人，自然不會袖手旁觀！」
秦風嘴角勾起一抹輕笑。
「那如果戰爭是南訣發起的侵略戰爭呢？」
煙凌霞頓時愣住。
「我……」
這個問題她還真沒想過。
此刻秦風提出來，不由得讓她深思。
秦風不給煙凌霞思考時間，繼續道
「你若出手，便是違背了練武初衷，你的存在不再是為了心中正義，而是淪為了皇室進行侵略戰爭的一把刀。」
「你若不出手，北離江湖高手為了保衛家園，一定會出手參戰，屆時南訣缺少高手坐鎮，將士勢必會死傷慘重，最後受到傷害的還是黎民百姓。」
煙凌霞的心亂了。
本就重傷的身體此刻氣息更加不穩。
因為她沒辦法反駁秦風的話。
入侵北離這種事南訣會做，並且十幾年前就做過。
那時候她還不是南訣刀仙。
但也聽說了戰爭的慘烈程度，無數百姓流離失所，上百萬大軍參戰生還者不足一半。
然而秦風聲音卻是不停，繼續道
「十幾年前有我師父坐鎮北離，才平息了那場席捲天下的戰爭，也是因為我師父的存在，天下各國才太平了那麼多年。」
「假如有一天我師父消失，你覺得這太平還能持續多久？」
煙凌霞被問得啞口無言，更多的還是驚訝。
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？難不成李先生……」
秦風搖了搖頭。
「你想多了，便是你死了，我師父也不會死，只是他做夠了天下第一的李長生，打算換一個身份。」
煙凌霞不明所以。
「換一個身份？」
秦風沒有回答煙凌霞的問題。
「你只需要知道，用不了多久李長生消失的消息就會傳遍天下，到時候那些野心勃勃之輩，你覺得又能忍多久？」
煙凌霞再次陷入沉思中。
假如李長生消失的話，那天下必然很快又會陷入紛爭。
仿佛間，她明白了秦風想要做什麼。
許久。
煙凌霞抬頭道
「你建立宗門的目的就是想像你師父一樣威懾天下？」
若真是如此，加入秦風的宗門也不是不可以。
只不過從守護南訣百姓，變成了維護天下正義罷了。
秦風笑了笑，清楚煙凌霞這是心動了。
但有些話他依舊要先說清楚。
「我不是我師父，也沒有我師父那麼高尚，我師父威懾天下但卻從不干預朝堂之爭，更不會幫北離入侵他國。」
「我建立宗門的目的則是意在鎮壓天下，劍仙，刀仙，見我需低頭，凡俗帝王見我要叩首，不從者皆殺，不服者皆殺，反抗者更要殺。」
「諸國生死，皆在我一念之間，諸國紛爭，亦要遵從我宗法旨！」
煙凌霞精神一振。
她明白了。
秦風不是要守護天下。
而是要凌駕於諸國皇權之上。
然而即便是清楚了秦風的野心，煙凌霞也沒有對秦風生起一點厭惡。
反而心臟砰砰直跳，眼神中閃過崇拜之色。
劍仙刀仙低頭，凡俗帝王叩首。
這是何等的霸道！
男兒在世當如此，只可惜……
我生君未生，君生我已老。
煙凌霞心中嘆息！
或許，答應秦風邀請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。
是以煙凌霞想明白後沒有再猶豫。
直接朝著秦風一拜道
「屬下今後願聽從宗主差遣！」
麾下再次收穫一位半步神遊巔峰強者，秦風心情激動萬分。
連忙將煙凌霞攙扶起來。
「不必多禮，我建立的勢力名為輪迴宗，駐地在北離西南道青雲山脈，自今日起，你就是我宗門護法。」
煙凌霞微微拱手。
「多謝宗主！」
然後又道
「對了宗主，不知你剛才使用的那一招叫什麼。為何屬下感覺有些熟悉？」
對於煙凌霞提出的疑問秦風沒有隱瞞。
直接坦言道
「那招是我自創的劍招，名為魔神降世，你覺得熟悉那是因為這招是我從魔仙劍法中領悟出來的。」
煙凌霞臉上的表情更疑惑了。
「魔仙劍法？這不是雨生魔的獨門絕學嗎？為何宗主也會？」
秦風微微一笑。
「雨生魔和你一樣，現在都是我宗門護法。」
煙凌霞一臉震驚。
「什麼！」
「雨生魔也加入輪迴宗了？」
「他不是要死了嗎？」
這個消息對煙凌霞而言無異於十級大地震。
畢竟雨生魔的身體狀況她最清楚。
經脈盡斷，必死無疑，
怎麼一轉眼的功夫又成輪迴宗護法了？
還有，雨生魔一生不弱於人。
這麼高傲的人會屈居人下？
一切的一切，都讓煙凌霞覺得不可思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