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璃走過去,反手把門鎖死,插上木栓。
「回來了?」賽娜抬起頭,放下手裡的針線。
蘇璃舉起左手,他在桌子上方打了個響指。
一隻冒著熱氣的燒雞、一大塊烤豬排、兩個散發著奶香味的白麵包憑空出現在桌上。
接著又是一套淡藍色的絲綢長裙,還有兩罐雪白的精鹽和那雙羊皮小靴子。
賽娜張大嘴巴。她盯著桌上的東西。咽著唾沫。
「你把城裡的肉鋪搶了?」賽娜眼睛盯著那塊烤豬排。
蘇璃抓起一個白麵包塞進賽娜嘴裡。
「吃你的,我們現在有錢了。」
白麵包極其鬆軟,帶著濃郁的奶香。
兩人就著涼水大口吃肉,半頭烤豬排很快見底,賽娜吃得滿嘴是油,肚子撐得溜圓。
吃飽喝足,蘇璃拿過那條淡藍色的絲綢長裙,布料滑膩,冰冰涼涼的。
「換上我看看。」蘇璃把裙子扔給賽娜。
…………
……
他大步跨過去,一把將賽娜攔腰抱起。
賽娜驚呼出聲,她雙手死死環住蘇璃的脖子,雙腿懸空亂踢。
「衣服還沒換呢!」
「等會再換,就這麼挺好。」蘇璃直接把她扔在鋪著軟草的木床上。「現在干正事。」
蘇璃壓了上去。
蘇璃仗著劍靈根的體力加持,完全不知疲倦。
他太懂怎麼拿捏這個村姑了,每一個動作都直擊要害,房間裡的溫度迅速升高,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抗議。
直到深夜,木床的動靜才停下來。
賽娜趴在蘇璃寬闊的胸口上,連抬指頭的力氣都沒了,大片雪白在被子外面露著,上面布滿顯眼的紅痕。
「蘇璃。」賽娜手指在蘇璃胸口畫圈。「你哪來那麼多錢買這些精細東西?」
「賣了點邊角料,鐵匠鋪那些廢鐵讓我重新煉了一下。」蘇璃把她往懷裡緊了緊。
「廢鐵能賣那麼多?」
「城裡那些鐵匠手藝不行。」蘇璃手掌順著賽娜光潔的後背往下捋,絲滑的觸感讓人愛不釋手。
「我把那些邊角料重新燒了,敲打出雜質,混進一點精鋼,打成了十來把剝皮小刀。賣給城裡收皮子的商行,一把刀能換好幾個銀幣呢。」
賽娜掰著指頭算帳。
一把刀幾個銀幣,十把刀就是幾十個銀幣。
她那張長著小雀斑的臉直接憋紅了。
「洛天依啊!」賽娜一骨碌爬起來,哪怕大片雪白全暴露在空氣中也顧不上了。「老巴克那個敗家老頭子!他平時把那些邊角料全當垃圾掃出門外頭墊路了!那得墊進去多少銀幣啊!」
蘇璃被這傻婆娘的財迷樣逗樂了。
他一把將人重新攬回被窩裡。
「行了,以後咱家的廢鐵我全包了,誰也不准扔。」蘇璃把她那亂糟糟的頭髮往耳後撥了撥。
「你現在可是有錢人家的少奶奶了,明天把那套新裙子換上,還有那雙羊皮靴子。」
賽娜臉頰紅撲撲的,手在被子底下不安分地亂捏。
「那裙子料子太滑溜了,穿在身上光溜溜的。」她小聲嘟囔。「而且村里全是泥巴路,把新鞋踩髒了怎麼辦?我還是留著過節穿吧。」
「買來就是穿的,髒了我給你換。」蘇璃直接翻了個身,把她壓在底下。「你要是不穿,我現在就把那裙子撕了當抹布。」
「敢!」賽娜急了,張嘴就咬在蘇璃肩膀上。
這點力道對現在的蘇璃來說連撓痒痒都算不上。
他順勢扣住賽娜的手腕。
木床再次發出「嘎吱嘎吱」的抗議聲。
第二天清晨。
瓦丁村的公雞剛打鳴,鐵匠鋪正屋的木門就被人推開了。
老巴克打著哈欠走出來,手裡端著個粗陶茶缸,習慣性地往後院走,準備生火。
剛走到院子中間,他鼻子使勁聳了兩下。
一股濃郁的肉香味從廚房那邊飄過來。
老頭子停下腳步。
昨天他在村長家喝劣質麥酒喝得爛醉,後半夜才回來,這會兒正覺得胃裡空蕩蕩的。
他推開廚房門。
灶台上放著個大海碗,裡面堆滿了切好的烤豬排,表面還冒著油光。
旁邊放著半個白麵包,雪白鬆軟,散發著誘人的奶香。
老巴克揉了揉眼睛,以為自己酒還沒醒。
他走過去,伸手捏了一塊豬排塞進嘴裡。
外焦里嫩,咸香四溢。
這是正經的精鹽烤出來的肉!
村里平時吃的那種發苦的粗鹽,根本弄不出這種味道!
「這倆娃打劫鎮長家了?」老巴克含糊不清地罵了一句。
這時候,蘇璃端著個木盆從外面走進來。
他光著膀子,剛用井水洗完臉,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。
「醒了?桌上有肉,自己拿。」蘇璃把木盆放下,隨手扔過去一個小布包。
老巴克手忙腳亂地接住。
布包沒紮緊,散開後露出裡面金黃色的菸草絲。
老巴克湊近聞了聞。
上好的南方菸草!沒有一點雜質和霉味!
就這麼一小包,在灰鷗港起碼能賣十幾個銅板!
老頭子抓著菸草包,手直哆嗦。
「你……你去城裡搶劫了?」老巴克指著蘇璃。「我可告訴你,我們家世世代代清白,你要是惹了衛兵,我馬上拉著賽娜跟你分家!」
蘇璃扯過一條干毛巾擦臉。
「老頭子你腦子裡能不能裝點好東西?」蘇璃把毛巾往石台上一扔。
「昨天老皮特去城裡送貨,我跟著去了。把你平時丟的那些廢鐵渣子帶上,重新打了幾把小刀賣給商行。這都是正經賺來的。」
老巴克愣住了。
「廢鐵渣子?那玩意連燒火都嫌費炭,能打出刀來?」
「那只能說明你手藝不到家。」蘇璃毫不客氣地懟回去。「以後鋪子裡的廢鐵我全包了,你不用管。」
老巴克還想說什麼,瑪莎從正屋走出來了。
丈母娘一眼就看到了灶台上的烤肉和白麵包。
「哎喲!這白麵包得多少錢一個啊!」瑪莎直接跑過來,雙手捧起那個麵包,左看右看。
蘇璃從褲兜里摸出兩罐精鹽。
「媽,這是給您的精鹽。以後做飯別用那種發苦的石頭鹽了,吃多了掉頭髮。」蘇璃把鹽罐子塞進瑪莎手裡。
瑪莎打開蓋子。
雪白的鹽粒在晨光底下直晃眼。
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細的鹽。
「好女婿!真是我的好女婿!」瑪莎樂得合不攏嘴,直接把老巴克擠到一邊。「你幹活累,多吃點肉,我這就去給你們熱一熱。」
老巴克抱著那包好菸草,站在角落裡不敢吭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