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手腕再抬高兩寸!村姑,我教了你整整三年,你這招平刺怎麼還是帶著一股剁排骨的味兒!」
銀杏巷的院子裡。
伊蓮娜手裡拿著一根柳樹條,毫不客氣地敲在賽娜手裡的木劍上。她今天穿了一件極其清涼的黑色真絲吊帶裙,裙擺開叉極高。
隨著她揮動柳條的動作,胸前那驚人的規模劇烈晃動,大片大片的雪白晃得人眼暈。那兩條長腿在黑絲綢的襯托下,白得發光。
賽娜穿著一身灰色的粗布練功服,頭髮用一根布條隨便扎在腦後。
練了兩個小時,她身上的衣服全被汗水浸透了,緊緊貼在身上,勾勒出緊緻年輕的曲線。
賽娜被柳條抽得倒退兩步,氣喘吁吁地用袖子擦了一把臉上的汗。
「站著說話不腰疼!你拿樹枝,我拿這幾十斤重的鐵木劍,能一樣嗎!」賽娜把木劍往地上一杵,極不服氣。
「別找藉口。等你遇到海盜,人家會管你拿的是什麼劍?」伊蓮娜翻了個白眼,走過去直接上手去捏賽娜的胳膊,「讓你發力用腰,你全憑膀子上的三階蠻力,難怪三年了連個劍花都挽不明白。」
蘇璃躺在院子角落的紫藤木搖椅上,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精靈花茶,看著這兩個女人在院子裡折騰。
一晃眼,他們在這自由城邦已經安安穩穩苟了五年。
這五年裡,外面的世界打得熱火朝天。奧倫達王國和巴里斯帝國的戰爭硬生生拖成了爛泥潭,自由城邦趁機大發戰爭財。
蘇璃也沒閒著。
他每天準點去精靈商會打卡上班,憑著那個變態的劍靈根和不講道理的以太控制力,用了不到一年就把塔莉婭腦子裡的高級符文全掏空了。
現在的蘇璃,在銀冠城的黑市里,那是被供在神龕上的頂尖魔鍛師。
他隨便打一把帶二階符文的長刀,都能賣出天價。
那口八百金幣的浴缸,早被他拆了重做,刻滿了三階聚靈和恆溫陣法,成了他每天晚上配合兩女「雙面充電」的絕佳修煉場地。
日子過得太滋潤,以至於蘇璃的修為在這五年裡突飛猛進。
他體內的以太海已經擴張到了三階的極限,只差一層窗戶紙就能捅破,正式邁入四階老怪物的行列。
按照他們之前的說的,等蘇璃突破四階,有了在這個亂世橫著走的底氣,他們就搬家出海,去看看外面的世界。
伊蓮娜怕賽娜這個連架都沒打過的村姑到時候拖後腿,硬生生從三年前開始,每天逼著賽娜練兩個小時的劍術。
賽娜一開始死活不干,覺得有三階的力氣切菜就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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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伊蓮娜一句「到時候遇到女海盜把你男人搶走,你拿平底鍋去追嗎」,直接戳中了賽娜的死穴。
從那以後,賽娜學得極其賣力。雖然招式還是帶著一股廚房裡的煙火氣,但好歹能看過眼了。
「行了,今天就練到這。」蘇璃把茶杯放在旁邊的小桌上,招了招手,「再練下去,明天她連顛勺的力氣都沒了,我還指望她晚上做紅燒肉呢。」
聽到做飯,賽娜立刻丟下木劍,顛顛地跑到蘇璃旁邊。
她毫不在意自己身上全是汗水,直接擠在躺椅邊上,抓起蘇璃剛才喝過的茶杯咕咚灌了一大口。
「累死我了。」賽娜抱怨著,順勢往蘇璃身上靠。那緊貼著布料的飽滿隨著呼吸起伏,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年輕旺盛的熱力。
伊蓮娜極其嫌棄地走過來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倆。
「村姑,你能不能去洗個澡再往他身上貼。一身的酸汗味。」伊蓮娜伸手撥了撥自己散落的金色長髮,故意往前傾了傾身子,吊帶裙的領口下墜,那深不見底的溝壑和大片雪膩直接懟在蘇璃眼前。
「我樂意!蘇璃又沒嫌棄!」賽娜毫不示弱地頂回去,還故意在蘇璃胳膊上蹭了蹭。
蘇璃順手攬住賽娜的腰。手感極好,這三年練劍沒白練,腰上的肉緊實得很。
「行了,去洗洗換身衣服。」蘇璃拍了拍賽娜的後背,「伊蓮娜你也去,你這穿的什麼玩意,也不怕走光。」
「在自己家裡怕什麼。」伊蓮娜哼了一聲,但在蘇璃的注視下還是轉身上了樓。
院門就在這時候被敲響了。
聲音極輕,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。
「蘇大師……你在家嗎?」
一個軟糯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。
賽娜剛準備上樓的腳步立刻停住了。她轉過頭,盯著院門。
「這小長耳朵怎麼又來了?」賽娜極其不滿地嘟囔。
蘇璃還沒說話,院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一條縫。
一個銀色長髮的精靈少女探進半個身子。是薇爾莉特的徒弟,精靈商會大長老的親孫女,艾洛諾兒。
五年過去,當初那個總是害羞結巴的小丫頭長開了一點。精靈族的基因確實優越。
她穿著一身極其考究的月白色長袍,腰間束著一根銀色的腰帶,把那不盈一握的細腰和胸前初具規模的飽滿勒得清清楚楚。
那張臉更是精緻得挑不出毛病,皮膚白得像瓷器,尖尖的耳朵在銀髮里若隱若現。
只不過,她只要一看到蘇璃,那張白皙的臉就會習慣性地泛起一大片紅暈。
這五年裡,蘇璃在商會工作室打鐵刻符文,這個小丫頭就變著法地往塔莉婭的工作室跑。
今天送圖紙,明天送點心,後天乾脆拿著自己刻廢的低階符文來虛心請教。
瞎子都能看出來她那點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