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聊什麼呢?用不用我一人給你們一個喇叭聊大聲一點?」
身後的呵斥聲再次響起,幾人只能憋屈的閉嘴。
楊舒涵自始至終都沒敢插嘴。
而同樣被大部隊甩下的林婉,此刻邊哭邊跑。
隊伍最前方,容昭寧保持著自己的節奏, 遙遙領先於其他人。
這時,她身側兩邊突然擠上來兩個人。
「嗨!姐姐你好啊!」錢樂游沖她笑的一臉 諂媚。
一旁的季允也朝她揮了揮手,「姐姐你好,我叫季允,是你弟弟的好朋友。」
容昭寧掃了他們一眼,聲音淡淡地回了一句,「哦,你們好!」
錢樂游瞪了季允一眼,然後又問,「姐姐,你不介意我跟著你一起跑吧?」
「你們隨意!」
這路又不是她開的。
再說,他們後續能不能跟上還是另一回事。
這聊天有點尬尬的。
季允絞盡腦汁,他忽然靈機一動,「姐姐,半個月後就是我生日,我能邀請你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嗎?」
聽見這話的錢樂游,「??」
「不是……你生日不是已經……嗚嗚嗚……」他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一隻神來之手死死的捂住了嘴巴。
「你給我閉嘴!」季允小聲警告完,他又繼續跟上容昭寧的腳步,與她並齊,「姐姐,你可以來嗎?」
容昭寧盯著他看了一會,她不確定他們又在玩什麼把戲。
上一世,她可記得,這倆可沒少夥同厲放一起捉弄她。
「不確定,看情況吧!有事就去不了。」她回答得有些敷衍。
就差把「不想去」這三個字刻臉上了。
季允笑了笑,「沒關係,現在距離我生日還有半個月呢!」
一旁的錢樂游,「!!」
這個陰險的狗東西,為了能跟他女神搭上話,竟然連他生日這種謊話都扯。
他的生日分明上個月才過完!
這個臭不要臉的狗東西!
錢樂游頓時有些咬牙切齒,接著他不甘示弱地拿出手機,「姐姐,我突然想起來,咱們好像還沒加微信呢!
要不現在加一個?以後有空一起出來吃個飯什麼的也方便。」
「也順便讓我加一個!」季允也趁機拿出手機。
錢樂游見狀,無聲地張了張嘴,忍不住罵罵咧咧。
「略略略~」季允挑釁地沖他吐了吐舌。
默默跟在三人身後的厲放,將兩人的小動作盡收眼底。
他都還沒有他姐的微信,這倆狗東西憑什麼比他先加上?
不等容昭寧有所反應,厲放便伸手牢牢抓住了兩人的背包。
「誰……特麼誰這麼沒……」錢樂游回頭看見厲放那張臭臉,後半句罵人的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。
「放子,是你呀!」他訕笑道。
一旁的季允也趕緊將到嘴的話咽了回去。
厲放可不吃他們這套,「罵啊?怎麼不繼續罵了?」
「我這不是以為是哪個沒長眼的嘛!」錢樂游趕忙解釋。
厲放卻挨個瞪了他們一眼,「收起你們的小把戲,她看不上你們。」
季允不死心的開口,「可是萬一呢?」
「沒有萬一,如果有,我厲放從這河裡跳下去,直播裸身從這裡游回市區。」厲放沖他倆放狠話道。
大家都是從小一塊長大的,有時只需要一個眼神,就知道他們下一秒會放什麼屁。
反正他是不會讓他們任何一個人,騎到自己頭上去的。
錢樂游,「……」
季允,「……」
「你對自己倒是挺狠的!」錢樂游忍不住癟了癟嘴。
「放子,凡事沒這麼多如果。」季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「你放心吧!我會好好努力,爭取早日當上你的姐夫。」
「滾!!」厲放直接一腳一個,「別蹬鼻子上臉,一點都不清楚自己的定位。」
三人抬眼一看,發現容昭寧早已跑得老遠了。
緊接著,他們就開始暗自較勁,都想優先追上最前面那道身影。
……
半小時後。
厲輕顏幾人,早已被大部隊甩開一大段距離。
他們跑步的姿勢極其怪異,一個個如同喪屍般,像隨時都會撅過去的樣子。
「跑起來!跑起來!你們幾個快點跑起來!」祁進一邊催促,一邊拿著高壓水槍滋過去。
「不……不行了,我實在是跑不動了!」李亦安有氣無力道。
厲輕顏卻在這時踩中一塊石頭,她突然身子一歪,整個人重重地摔倒在地。
濺起的一層泥灰,趁機竄進了她的鼻腔。
「呸……咳咳咳……」厲輕顏難受得五官都扭曲在一起。
「輕顏,你沒事吧?」李亦安驚呼了一聲。
其他幾人也隨之停下了腳步,合力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。
厲輕顏回過神來後,她一邊嚎,一邊崩潰地甩下背包,「嗚嗚嗚……該死的!本小姐不跑了!!」
他們又餓又累,身體哪哪都疼得厲害。。
兩個男生雖沒說話,但是不滿的情緒已經達到了極點。
「還沒死,就給我接著跑!」祁進手上的水槍,再次無情地朝幾人滋了過去。
「你們要時刻記住,是因為你們的肆意妄為,其他人才會無辜受到牽連,現在你們有什麼資格說不跑?」
「草!老子不跑了,你們愛誰誰吧……」程立東雙目赤紅,他暴躁地將背包狠狠摔在地上。
「老子也不奉陪了!」沈寒江的火氣也被點燃,他梗著脖子,瞪著車上的人惡狠狠道,「你們這根本就是虐待學生!信不信老子直接告到部隊去,把你們這身衣服通通扒下來?」
「沈國安的兒子,真是好大的口氣!」坐在副駕駛的殷司衍,漫不經心地敲著車窗沿。
他薄唇微勾,語氣里淬著幾分譏誚,「你說……我要是把你在學校聚眾鬥毆的『光榮事跡』,原封不動透給沈家的對家,你猜……你會有什麼下場?」
沈寒江聽見這話,他神情微愣,「你……你認識我爸?」
而且還知道他是沈家的人!
這個姓殷的,究竟是什麼來頭?
沈寒江一臉警惕地打量著他。
「認識還算不上,聽過而已!」殷司衍的眼底透露著幾分銳利的精芒。
像沈家這種小家族,在他們殷家面前不過是只小卡拉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