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跑了一個多小時,都快給他們跑吐了!
厲放回頭看了兩人一眼,隨後嗤笑了一聲,「就你們這樣的,還想追上我姐,等下輩子吧!」
季允,「!」
錢樂游,「!」
怎麼回事,他們好像突然渾身充滿了力量?!
兩人提速,一下就超越了跑在前面的厲放。
季允,「好兄弟,我等著你叫我一聲姐夫!」
錢樂游,「你個臭不要臉的,還是先跑過我再說吧!」
厲放,「…………」
看著眼前嘀嘀咕咕的兩人,他突然覺得礙眼極了!
厲放直接給他倆創飛。
錢樂游踉蹌了幾步險些摔倒,他氣急敗壞地看向前面的罪魁禍首,「我丟,放子你沒長眼睛啊?」
「傻了吧你!他這明顯就是故意的。」季允也趔趄了一步,才勉強穩住了身子。
「靠,這狗東西不講武德!」錢樂游嘴裡罵罵咧咧道。
「忍忍吧!誰叫咱看上的是他姐?」季允搖頭嘆了口氣。
那小子,可把他給牛逼壞了!
容昭寧身為他們爭執的起因,對此卻毫不知情。
她甩開了大部隊,第一個率先回到營地。
營地里還有其他教官留守。
見這時有人回來,他們下意識看了一眼時間,「呦,這麼快呢?而且還是個女生。」
「看來這屆男的不行啊!連一個女生都跑不過。」另一個教官搖頭感嘆。
也有教官看著她滿意的點頭,「是塊當兵的好料子!」
容昭寧見他們那邊幾把有空的月亮椅,她毫不客氣地坐了過去,「借你們凳子坐一會,謝謝!」
「餓不餓,要不要墊墊肚子?」其中一個教官好心的給她遞過去一把燒烤串。
學生全部被攆去拉練後,幾個留守在營地的教官,開始愜意地做起了燒烤。
「謝謝!」容昭寧禮貌的接過燒烤串。
跑了差不多一個小時,這會她正好餓了。
還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!
別說,這幾個教官做出來的燒烤,味道還挺不錯。
容昭寧大口吃肉。
「慢點,別噎著!」又有教官給她遞去了一罐可樂,「同學,我看你是個當兵的好苗子,有沒有興趣到部隊來?」
容昭寧,「這個暫時不考慮,我還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」
「那還真是可惜了!」那人惋惜了一聲。
容昭寧稍作休息了十來分鐘,才見有其他人陸陸續續地回來。
至於那頓燒烤,連啃剩的骨頭都被收拾得乾乾淨淨,任誰也看不出他們剛剛在這美餐過一頓。
剛回到營地的少數幾人,已經半死不活地癱在地上。
「同學,你是專業長跑運動員嗎?你這速度也太快了吧?」其中一個男生好奇地看向容昭寧。
此次野外拉練,教練團隊自然帶足了照明設備。
剛剛他們在後面一直追,結果愣是連半個的影子都沒見著。
容昭寧如今這副身體,是繼承了她在異世改造後的體魄。
身體素質這一方面,自然和常人有所不同。
「我不是專業運動員,只是長期有保持鍛鍊的習慣。」容昭寧隨便找了個藉口糊弄過去。
「原來是這樣!那你也太厲害了。」男生一臉欽佩道。
容昭寧休息得差不多了,她回帳篷拿了套換洗衣服,然後往河邊去了。
等她洗完澡回來,營地里回來的人也更多了。
其中就包括厲放他們三人!
「放子,你姐這樣確定是剛跑了 10 公里嗎?她怎麼跟個沒事人一樣?」錢樂游靠在一塊石頭上,有氣無力道。
厲放喘著粗氣,目光緊緊地盯在容昭寧的身上。
見她一臉輕鬆的樣子!
不知為何,厲放下意識回想起家裡那張,被她一掌拍成兩半的亞馬遜綠奢石茶几。
厲放下意識打了個激靈,他突然覺得全身骨頭架子又開始疼了。
他當時到底咋想的,竟然還想給這便宜姐來個下馬威?
當時她沒一拳錘爆他的腦袋,看來確實是是手下留情了。
想到這,厲放打定了主意,他以後絕不輕易招惹這便宜姐,否則狗頭不保!
嘖嘖……就是以後誰要成了她的姐夫,那日子指定過得有滋有潤!!
季允見狀,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,「放子,你怎麼了?你沒事吧?」
「我沒事!」厲放回過神,嫌棄地一把推開他的手。
季允癟嘴,「沒事那你發什麼抖啊?害我以為你要中風了呢!」
「滾!你才要中風了。」厲放不知想到了什麼,他突然又來了一句,「你們不是想追我姐嗎?那就放心大膽的去吧!」
錢樂游和季允同時看向他。
「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」季允有些詫異。
錢樂游伸手在他腦門上探了探,「這也沒發燒啊!」
他先前還一副『要是敢打他姐主意就要弄死他們』的態度,這會兒怎麼又突然改主意了?
「你說是真的?」季允試探地問。
厲放揚了揚眉,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,「當然,只要你們不怕死的話!」
「好兄弟!」錢樂游一把攬過他的肩,隨後語重心長道,「等我真正成為了你姐夫,我一定會好好感激你的!」
「滾!人家是看上你倒數的成績,還是看上你這張如同蛤蟆般的臉?」季允一邊瘋狂拉踩,一邊自薦道,「而我就不同了,不管是臉蛋還是其他的,我樣樣都比你優秀!」
「我敲泥煤的季允!你特麼眼睛近視度有一萬了吧?老子這張盛世美顏被你說成蛤蟆,有蛤蟆長得這麼帥嗎?我看你就是純嫉妒。」
錢樂游抬腳去踹他,結果被他輕鬆躲了過去。
「略略略~打不到我吧?」
厲放,「…………」
吵吧吵吧!
你倆互扯頭花,打死一個算一個。
——
第二天早上 8 點。
刺耳的哨聲在營地準時響起。
學生們在痛苦的哀嚎聲中艱難的爬了起來。
昨天晚上,幾乎在大家重新入睡以後。
厲輕顏那幾人才遲遲歸來。
最後他們累得連根手指頭都懶得動,頂著空空如也的肚子,回到帳篷倒頭就睡了。
這會聽到哨聲響起,他們根本來不及崩潰,就拖著全身疼痛的身體從帳篷里爬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