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大,我也想知道。」祁進也跟著附和。
殷司衍沒有搭理耳邊嘰嘰喳喳的聲音,他悶著頭繼續往前走。
「阿衍,你倒是說話呀!」車景程著急催促。
「沒有!」殷司衍一臉不耐煩,「再問拳頭伺候。」
車景程、祁進,「…………」
兩人十分默契地漸漸放慢了腳步。
等隔開一段距離,確定前面的人聽不見後,他們又開始蛐蛐。
「這話你信嗎?」車景程問。
祁進想了想,「應該……是真沒有吧?」
車景程瓜只吃了一半,有種抓心撓肺的難受,「不行,我還得再打探打探情況。」
祁進幽幽地看了一眼他腫起的半張臉,「你臉不疼了?」
車景程嘴角微微一抽,「廢話,你挨他一拳試試?」
祁進,「那你還敢繼續打探?」
「我好奇不行嗎?」車景程聲音小了幾分,「要不咱倆打個賭吧?」
「賭什麼?」
「就賭你老大和他那位小網友啥時候和好,時間比較接近的人贏?」
祁進,「行!那我押一個星期?我賭他們一個星期內必和好。」
小姑娘嘛!有時候耍耍小性子也很正常,等她消氣了,也就沒事了。
車景程笑了,「那我就押一個月吧!」
按照他對殷司衍的了解,這傢伙是絕對不會跟人小姑娘低頭的。
盼著他倆和好,只怕是遙遙無期啊!
他接著伸手拍了拍祁進的肩膀,臉上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,「你輸定了!!」
祁進卻聳了聳肩,「別這麼早下定論,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!」
車景程輕『哼』了一聲,「那咱們就走著瞧吧!」
————
深夜的郊外,今日卻顯得格外熱鬧。
二十幾輛百萬以上的超跑停在馬路兩邊。
厲放、季允、錢樂游三人並肩而立,直面對面一群同樣身著賽車服的青年。
為首之人正是曹厲澤,是厲夢潔與丈夫連生兩女後,好不容易才盼來的兒子。
曹厲澤和厲放雖為表兄弟,但兩人卻是從小斗到大的死敵!
「上次不過是我狀態不佳,才讓你僥倖贏了!這一次……小爺就讓你們好好見識一下,什麼叫真正的秋名山車神!」
曹厲澤滿臉倨傲,氣焰囂張。
「噗…………」
季允和錢樂游當場沒忍住,直接笑噴出聲。
厲放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弧度,語氣冷冽又輕蔑。
「就你這菜雞水平,連老子的車尾燈都不配看見,也敢腆著臉自稱秋名山車神?真是笑死老子了!」
「你……」曹厲澤臉色漲得通紅,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,最後他咬牙切齒的懟回去一句,「行啊!那我待會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實力。」
站在他身後的一個小弟也立馬隨聲附和,「沒錯!!今天就讓你們睜大狗眼好好看清楚,什麼才是真正的車神之姿!」
「賽車靠的是技術,而不是光靠打嘴炮就行!」錢樂遊戲謔道。
不是他們看不起曹厲澤,就他那爛到家的車技,也好意思拿出來得瑟?
「我總感覺哪裡怪怪的!」季允這時壓低聲音在厲放和錢樂游耳邊低語。
錢樂游點頭,「我也這麼覺得!曹厲澤今晚比平時還要狂,我感覺這狗東西可能要下黑手。」
曹厲澤這人心胸狹窄又狂妄自大,為了贏下今晚的比賽,他鐵定是憋了什麼損招。
厲放的眼神危險地眯了眯,接著他叮囑,「待會你們多注意點,還是要以自身的安全為主!」
季允,「你也是!」
「喂,你們三個在說什麼悄悄話呢?該不會是怕了吧?」曹厲澤陰陽怪氣的說道。
此話一出,跟著他混的那幫人,頓時發出一陣爆笑。
「依我看也是!」
「既然怕了,那不如早點棄賽吧!免得最後丟人現眼。」
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」
看著他們一幫人在無腦自嗨,錢樂游直接翻了個大白眼,「你們要不照照鏡子,看看自己現在這副智障的樣子?」
季允十分贊同地接話,「像剛從精神病院裡集體偷跑出來的!」
「…………」
眾人聞言,瞬間收住笑聲,將露在外面的牙齒統統收了回去。
「廢話少說!」曹厲澤臉上閃過一絲韻怒,隨後又將話題扯回了正軌,「先說說今晚的賭注吧!」
「若是我贏了,我要他厲放跪下來喊我三聲爸爸,並且公開向所有人承認他車技不如我,如何?」
厲放聽見這話,眼底的寒意瞬間加深。
他直接來了個更狠的,「好啊!但如果是我贏了,你曹厲澤不僅要跪著喊我三聲爺爺,還要給我磕頭學狗叫,直到我滿意為止,怎麼樣?」
「你……」曹厲澤頓時氣得臉色鐵青。
不知想到了什麼,他很快壓下怒火,最後咬牙妥協,「行,那就按照你說的辦。」
反正今晚輸的人,一定不會是他!
「連這都答應了,看來這狗東西確實是有備而來啊?」錢樂游有種極其不祥的預感。
果不其然。
下一秒,曹厲澤的嘴角便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笑意。
只見他抬起手,輕輕拍了拍。
很快,一張在賽車圈被眾人熟知的一張臉,就從人群中走了出來。
———徐浩!
在今年的全國錦標賽中,斬獲年度總冠軍的一位職業賽車手。
「曹厲澤,你這是什麼意思啊?」季允的面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。
厲放和錢樂游的眉頭,也同時緊緊皺起。
曹厲澤笑得一臉無辜,語氣卻陰狠至極,「我記得,剛才定規矩的時候,好像並沒有說過不能請外援吧?」
「哎呀!真是不巧,我昨天打籃球的時候,一不小心把手扭傷了,所以今晚的比賽,我只好請我的朋友替我頂上了。」
徐浩這時也跟著發話,「很榮幸今天能替曹少上場跟大家玩一把,希望各位加油哦~」
「讓一個職業賽車手跟我們比賽車?曹厲澤你他媽真是臉都不要了。」錢樂游直接破口大罵。
曹厲澤當即「誒」了一聲,「話別說這麼難聽,你們要是覺得不公平,你們也可以請外援啊!我們又沒攔著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