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提謝臨淵還好。
那天晚宴上所受的屈辱,再次湧上心頭。
「賤人!」厲輕顏惡狠狠的罵完,伸手猛地一把揪住她的頭髮,「能和謝臨淵搞在一起,你心裡一定很得意吧?」
「沒……沒有!」姚珊珊顫聲道。
她又不傻,怎麼會這個時候,去觸她的雷區?
厲輕顏見她口是心非,不由加大了手中的力道,「可我看你靠在謝臨淵懷裡,跟他苟且的時候,笑得很開心啊!」
「我不敢了,我以後再也不敢了!」姚珊珊嚇得連連求饒,「我向你保證,以後再也不出現在你們面前了。」
在這一刻,姚珊珊心中是無比害怕的。
以前上學她就知道,厲輕顏很有一套折磨人的手段。
但她還是按捺不住,被心中的欲望所驅使,最終一步步爬上了謝臨淵的床。
她在賭自己在謝臨淵心中的分量。
在賭謝臨淵坐上謝氏集團總裁的位置後,他有能力護自己周全。
可不曾想,兩人的關係竟會提前這麼早暴露。
這將姚姍姍打了個措手不及。
如今她被謝家趕出來了,謝臨淵又被關了禁閉。
而她現在落在厲輕顏這個瘋子的手裡,除了她自己以外,還有誰能救得了她呢?
厲輕顏的目光落在她的臉蛋上,拇指緩緩撫過她臉頰,最終落在上面那道傷口上。
「晚!了!」隨著她無情地吐出兩個字,拇指在她的傷口上用力按壓了下去。
原本被縫合起來的傷口,此刻崩開一道口子。
殷紅的鮮血汩汩的往外冒。
「——啊!!疼,好疼。」姚珊珊五官皺成一團,嘴裡頓時發出一道悽厲的慘叫。
看著她無比痛苦的樣子,厲輕顏像是找到了宣洩口。
她突然瘋狂的笑出了聲,「疼嗎?疼就對了!」
「敢跟本小姐搶男人,那就要承擔起得罪我的下場,我要讓你這輩子永遠都忘不了今天的教訓!」
厲輕顏一邊說著,一邊揚起手,狠狠地朝她受傷那邊的臉頰扇了過去。
略顯空曠的倉庫里,響起「啪」的一聲脆響。
姚珊珊瞬間被扇到了地上。
她狼狽地趴在地上,嘴裡不斷發出痛苦的呻吟。
臉上傳來火辣又刺骨的疼,讓她幾乎當場暈厥。
其他三人見此,一時之間誰都沒有開口說話。
厲輕顏拿起手帕慢慢擦拭手上的血跡,目光卻始終落在地上那人的身上。
姚珊珊稍微緩過來一些,立刻像條狗一樣,匍匐著爬到她腳邊。
「厲小姐饒命啊!只要你肯放過我,我什麼都願意做。」她疼得渾身發抖,連求饒的聲音都帶著哭腔。
「早知如此,何必當初呢?」一旁的李亦安冷冷道。
連厲輕顏這個瘋子看上的男人都敢勾引。
這不是廁所里點燈,純找屎嗎?
她看到姚珊珊如今的下場,不但沒有同情,反而有些嗤之以鼻。
厲輕顏將拽著自己褲腿的那條手踩在地上,她聲音淡淡道,「想讓我放過你?可以啊!接下來……我們玩個遊戲如何?」
玩遊戲?
姚珊珊內心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可是……現在的她有拒絕的權利嗎?
答案顯然是沒有!
「不說話,我就當你同意了。」厲輕顏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。
在姚珊珊惴惴不安的注視下,厲輕顏抬起雙手拍了拍。
下一刻,一個保鏢就牽著一頭凶神惡煞的狼狗走了進來。
那狼狗的體型龐大,一雙幽綠的眼睛散發著嗜血的光芒。
它低吼一聲,鋒利的獠牙便露了出來。
姚珊珊看見這一幕,原本血色褪盡的臉色,瞬間又白了幾分。
「這可是我養了兩年的寶貝,只是最近不知怎麼的,食欲不振,算起來已經快有三天沒有進食了。」沈寒江勾著唇解釋。
「好心告訴你,曾經有個人被它生生咬掉了半個手掌,那場面……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可怕呢!」厲輕顏輕嗤了一聲。
頓了頓,她又伸手拍了拍姚珊珊的臉,「姚珊珊,你今天要是能活著從這走出去,我就不跟你計較你搶我男人的事了,如何?」
姚珊珊聞言,眼底露出一抹深深地恐懼,「不……不要!」
她從小最怕狗了!
而且眼前這隻還是狼狗,一看就具有很強的攻擊性。
厲輕顏很享受她的反應,「這可是我精心為你準備的驚喜,很抱歉,你沒有拒絕的資格!」
說完,她便從沙發上站起身。
「好好享受接下來的遊戲吧!希望還能有見到你的那天,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!」
厲輕顏將手中那張擦過血跡的手帕,隨手扔在了姚珊珊的臉上。
離開前,沈寒江側過頭看向她諷刺,「一個傭人也妄想得到不屬於自己的東西,真是心比天高,命比紙薄啊!」
楊舒涵這時也插了一嘴,「惹到不該惹的人,算你倒霉!」
李亦安淡淡一笑,「祝你好運!」
見他們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,姚珊珊急得連忙下跪磕頭求饒,「厲小姐,求求你放過我吧!我給您磕頭了……」
「只要你能放了我,我以後願意當牛做馬來報答你的恩情,求您高抬貴手,給我一次改過的機會……」
她的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,可見她是真的害怕極了!
「勾引謝臨淵的時候,你就該想到會有今天!」厲輕顏給一旁的保鏢使了個眼色,隨後轉身離開了倉庫。
姚珊珊看著四人離開的背影,她眼珠子轉了轉,拔腿就想衝出去。
可走到一半,那隻蹲坐在門口的狼狗,卻沖她發出一陣沉悶的低吼。
姚珊珊嚇得被迫停了下來,甚至不敢再往前走半步。
保鏢將狼狗脖子上的牽引繩解了下來。
他拍了拍狼狗的後背,隨即退了出去。
當倉庫的大門被緩緩合上的那一瞬,姚珊珊的眼底浮現出一股深深的絕望。
淚水止不住的從眼眶滑落。
「不要!!」她聲嘶力竭的大喊了一句。
然而回應她的,是鐵門「砰」的一下,從外面重重關閉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