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昭寧,「行,那應該是我多想了。」
「死丫頭!你把我扔來這破地方餵豬的帳,等我回去再跟你慢慢算。」厲焚野咬牙切齒道。
他長這麼大,還是頭一次被人這般算計。
等他回到京市,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膽大包天的死丫頭。
容昭寧輕笑了一聲,「好,我等著,只要你能幹得過我的拳頭!」
厲焚野,「…………」
好囂張!好狂妄!!
對方簡簡單單一句話,就將他堵得無言以對。
厲焚野深吸了一口氣,才努力壓下心中的火氣。
看來,想要教訓那死丫頭,還得把身體素質提高才行。
從明天開始,他得好好鍛鍊身體了。
等他殺回京市的時候,絕對讓她好看!
江月初見他臉上的表情跟調色盤一樣好看。
她一下沒忍住,直接笑出了聲,「噗……」
下一秒,厲焚野那冷颼颼的視線便朝她掃了過去。
他那樣子,像是要吃人!
江月初嘴角蠕動了幾下,將笑意生生壓了回去,「寧寧,那你先去食堂吃飯吧!就不打擾你了。」
「嗯,回頭再聊!」
掛斷電話,江月初又抬眸看著眼前的人,她認真道,「這不對吧!你怕寧寧?」
剛剛看他吃癟的模樣,可不像是裝的。
「可笑!誰說我怕她了?」厲焚野聲音拔高了幾分。
「哦,我差點忘了,你跟那死丫頭是一夥的!」
容昭寧是這件事的主謀,江月初就是從犯。
兩個都不是好東西!
「我不跟我閨蜜一夥,難不成跟你一夥啊?」江月初沖他翻了個白眼,「趕緊擇菜吧你。」
「我擇個錘子,你自己擇吧!讓你擇個夠。」厲焚野氣得扔下手裡的豇豆,起身走了出去。
江月初撇撇嘴,「呵,脾氣還挺大,說兩句說不得了?」
———
京市警局。
沈寒江在醫院裝了兩天的病,最終還是被帶到了警局接受調查。
審訊室內,警察問,「沈寒江,你和姚珊珊是什麼關係?」
「沒關係啊!我都不認識你說的這個人。」沈寒江坐沒坐相的靠在椅背上,一副痞子德行。
警察又問,「11月 28號那天,你都去過什麼地方,又做了什麼?」
警察一臉嚴肅的盯著他,語氣加重了幾分,「沈寒江,這裡是警局,希望你端正態度,配合我們的工作!」
頓了頓,他接著又道,「11月 28號下午三點左右,有監控拍到了你將姚珊珊帶走的畫面,之後你們一同去往了郊區,對嗎?」
沈寒江聞言,他當即皺了皺眉。
視頻不是都被處理乾淨了嗎?
警察怎麼可能會有那天的監控視頻?
這莫不是在詐他的吧?
沈寒江正了正神色,隨後坐直了身體,「我想起來了,我那天正跟幾個朋友一起玩呢!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郊區?」
反正監控視頻都讓他的人刪除了,那天做了什麼,還不是隨他怎麼說?
「先別急著否認,你不如先看看這個視頻?」警察說完,點開了平板電腦上那段監控。
屏幕上,赫然播放著他暴力將姚珊珊推上車的畫面。
沈寒江臉上瞬間閃過一抹慌亂。
這……怎麼會?
監控不是都被處理乾淨了嗎?
警察手裡又怎麼會有這段視頻?
難道說……是保鏢辦事沒辦乾淨?
該死的,竟然能出了這麼大的紕漏!!
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,等他出去以後,一定要好好教訓那廢物一番。
「現在想起別的事情沒?」警察放下平板,將他此刻的反應盡收眼底。
沈寒江放在膝蓋上的手,不自覺地攥緊了,「原來你說的是她啊?這人那天刮花了我上百萬的豪車,結果還被她跑了。」
「正好,我現在要報警抓她,讓她賠償我的損失!」
視頻只有這一段,還不足以證明什麼!
一定要穩住!!
沈寒江暗自吸了口氣,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盤問他的警察從警多年,又豈會看不出他耍的那點小把戲?
「姚姍姍她已經死了,死亡時間就是你見她的那一天!」他的聲音頓了頓,接著又補充道。
「監控視頻我這還有很多,從你們上車那一刻開始,直到你的車子行駛到郊區,但凡監控覆蓋到的地方,我這裡都有!」
什麼?!
一路的監控,警察都有??
那個廢物究竟是怎麼辦事的?
沈寒江驚出一身冷汗的同時,他又故作驚訝道,「你說什麼,那人死了?」
「你們該不會懷疑她的死跟我有關吧?」
「警察叔叔,這你們可就冤枉我了!我推她上車不過是想讓她賠償我的損失,那女人說她家住在郊區,結果到了地方之後,她一下車就跑沒影了。」
「當時可給我氣得夠嗆!」
「至於她後來怎麼死了,這可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啊!!」
警察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,結果審訊室突然被人敲響。
很快,一位年輕的警察走了進來,他附在負責審問的警察耳邊低聲說了句,「羅隊,沈家那邊來人了,局長讓你過去一趟。」
羅隊聞言,他臉色沉了沉,隨後起身離開了審訊室。
「警察叔叔,你怎麼走了?快把我放出去呀!那個女人的死真的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。」沈寒江沖他的背影喊道。
一旁負責記錄的警察,立刻拍了拍桌子,「這位同學,請你安靜點!」
……
半個小時後。
沈寒江被沈家的人帶走。
負責此次案件的警察們,站在警局門口目送他們離開。
年輕警察有些不甘地問,「羅隊,有這麼多監控視頻證明,姚珊珊的死跟這沈寒江脫不了關係,難道我們就這樣把他放了?」
說好聽點是取保候審,但實際上跟無罪釋放沒什麼兩樣。
果然有權有錢的人家,就是可以肆意妄為。
「不然呢?」羅隊語氣冷淡的反問,「你有他直接殺人的證據嗎?」
「沒有……」年輕警察瞬間沉默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