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臨淵的視線在的他們之間遊走,他總算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。
「范佟最近天天找我麻煩,這都是你安排的?」謝臨淵滿臉憤怒地上爬了起來。
厲輕顏滿臉得意地挑了挑眉,「沒錯,這些都是我安排的,你現在才反應過來嗎?」
「厲!輕!顏!」謝臨淵恨得直咬牙。
原來他這段時間的水深火熱,都是拜這個賤人所賜!
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。
厲輕顏掏了掏耳朵,她不悅地皺眉,「叫這麼大聲幹嘛?吵到我耳朵了。」
下一秒,范佟很識趣的走過去扇了他一巴掌。
——「啪!」
聲音相當響亮。
范佟,「你怎麼跟厲大小姐說話的呢?還當自己是大少爺啊?」
謝臨淵捂著傷上加傷的臉,他怒問,「你們究竟想怎麼樣?」
厲輕顏抱著手又上前了兩步,「我說過,我要你謝臨淵當我身邊的一條狗,你是聽不懂人話嗎?」
謝臨淵黑著一張臉,「你!做!夢!」
「看來,是這段時間給你的教訓還不夠。」厲輕顏說完,又給一旁的范佟使了個眼色。
後者立刻會意,直接就給謝臨淵肚子上來了一拳。
「呃!!!」謝臨淵臉色一白,瞬間疼得他說不出話來。
他捂著肚子,痛苦的彎下了腰。
厲輕顏伸手捏著他的下頜,強迫他抬起頭來,「我再問你最後一遍,還當不當我的狗?」
「好,我當!我當總行了吧?」謝臨淵滿臉屈辱的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。
這個賤人,除了還會用這種折磨人的手段之外,她還會什麼?
厲輕顏,「說清楚點,你要當什麼?」
謝臨淵咬了咬牙,一字一句道,「我謝臨淵,願意當厲輕顏的狗!」
厲輕顏像是很滿意他的回答,「很好!那你現在立刻給我跪下。」
謝臨淵,「?!!!」
讓他在這麼多人面前給厲輕顏下跪?
他這張臉還要不要了?
「怎麼,你不願意啊?」厲輕顏目不轉睛地盯著他,「都說一回生二回熟,你又不是沒給我跪過。」
范佟見他遲遲沒有動作,索性又抬腿往他的膕窩處踢了一腳,「聽不懂人話?你還真是條狗不成?」
謝臨淵撲通一聲,就這麼毫無防備地直直跪了下去。
「范佟,你他媽找死?」謝臨淵怒視著對方。
「閉嘴!誰准你凶他的?」厲輕顏抬手一巴掌甩了過去,「當狗,就要有當狗的樣子,懂嗎?」
謝臨淵的手,死死地掐進了掌心。
他敢怒不敢言。
這段時間,他也差不多摸清了厲輕顏那變態的性格。
他怕自己再忤逆她的意思,這賤人會用更瘋狂的手段來報復他。
「你現在,還是真像條喪家犬啊!」厲輕顏又發出一陣嗤笑,「來,現在給我學聲狗叫聽聽。」
謝臨淵一忍再忍,還是忍不住抗拒的說,「厲輕顏,你別太過分了,這樣當眾羞辱我,有意思嗎?」
厲輕顏眼神一冷,「既然狗不聽話,那就該打!」
說著,她抬手又是往謝臨淵臉上扇了好幾個大嘴巴子。
「叫,還是不叫?」厲輕顏又問。
她就不信,這世上還有她厲輕顏訓不了的人。
謝臨淵感覺耳朵傳來一陣嗡鳴,臉頰也是火辣辣的疼。
「我……我叫!」他的聲音十分虛弱。
厲輕顏掏出手機點開錄像功能,「好,我聽著呢!」
「汪!汪汪汪!!」謝臨淵眼中滿含恨意,他忍著屈辱一連叫了好幾聲。
「哈哈哈哈哈……」
周圍人見狀,紛紛大笑出聲。
「謝大公子的叫聲,怎麼聽著如此動聽呢?」范佟戲謔道。
始終沒開口說過話的李亦安和楊舒涵,這時互相對視了一眼。
被厲輕顏這個瘋子纏上可真倒霉啊!
即便對方是她曾經愛得死去活來的人,如今的下場竟也淪為了她羞辱的玩物。
那往後她們呢?
「早這樣不就好了嗎?」厲輕顏收起手機,「從今天開始,無論何時何地,你必須隨叫隨到,否則你是知道後果的……」
想了想,她接著又命令般開口,「以後上學我每天的早餐,都由你負責送!」
謝臨淵機械般回了句,「好。」
「嗯,這才像條聽話的好狗嘛!」厲輕顏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,就像是逗狗一般。
「行了,咱們走吧!請你們喝咖啡去。」
她一發話,一群人立刻呼啦啦地跟著走了。
謝臨淵望著她們的背影,他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地上。
「厲輕顏,范佟,今日這份屈辱我記下了。你們所有人都給我等著,有朝一日,我定會讓你們百倍償還。」
那雙猩紅的眸子,布滿了紅血絲。
仇恨在他心中如同熊熊燃燒的烈火。
————
格林小區。
經過姜晚晴昨天一番折騰,方秋華和邵仲明被打成了重傷。
他們一個胳膊骨折,一個肋骨斷裂。
估計是姜家放了話的緣故,京市所有的醫院,愣是沒一家敢接收他們。
兩人只能在小診所處理了一下傷勢,就灰溜溜的回了家。
「方瑾禾這個賠錢貨也不知道死哪去了,昨天到今天都沒回來,電話也打不通,真是氣死我了!」方秋華嘴裡罵罵咧咧個不停。
因為身上的傷勢,兩人想吃口熱飯都不行。
本來還指望方瑾禾能回來照顧他們,現在倒好,人直接沒影了。
邵仲明冷哼了一聲,「她還能去哪,估計是在姜晚晴那吧!」
方秋華聽後,她氣得半死,「好一個死丫頭片子,老娘一把屎一把尿,辛辛苦苦地把她拉扯大,她竟然直接跟親媽跑了?」
「果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!」
「不行……她是我養大的,她就得給我回來盡孝。都說養恩比生恩大,就算姜晚晴是她親媽又如何?她憑什麼把人給我帶走?」
方秋華一起身,就感覺胸腔傳來一陣鑽心的巨痛。
一時間,疼得她臉都白了。
「消停點吧!」邵仲明不耐煩地瞪了她一眼,「你幹得過姜晚晴,還那能幹得過她背後的姜家嗎?」
昨天要不是有姜家那兩個保鏢在,他們倆又何至於被姜晚晴一個女人打到骨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