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焚野皮笑肉不笑,「我是魔鬼哦!」
「在這裡,想吃飯就得幹活,干不完活就沒得飯吃。」
「那你以前也是這樣過來的嗎?」厲放問。
厲焚野搖頭,「我當然不是了。」
「??」
厲放瞪直了眼,「啥意思啊?就針對我是吧?」
厲焚野冷哼一聲,「不服你來咬我啊!」
厲放吃癟,「好好好,你比我大,你贏了行吧?」
江月辰看著拌嘴的兄弟倆,他在一旁捂著嘴偷笑。
「Every body.朋友們!開飯嘍~」江月初這是來到了豬場裡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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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月辰,「姐,你來啦!」
「我哥說,要餵完豬才給我飯吃。」厲放找到機會就告狀。
「他跟你開玩笑的,咱家沒這個規矩。」江月初笑著安撫,「先別幹了,回去吃了飯再說。」
厲焚野手上的動作依舊沒停,「還差三分之一的豬沒喂,我餵完再吃。」
江月初擼了擼袖子,「也行,那我來幫你們,這樣快點。」
容昭寧在客廳坐了一會,見遲遲沒人回來,索性也起身去養豬場看看。
豬場裡,充斥著一陣陣豬仔『嗯嗯唧唧』的叫聲。
容昭寧一過來,就看到正在忙碌的幾道身影。
【哈哈哈哈……寧寧,你這二哥現在餵豬餵得挺熟練啊!】
系統忍不住笑道。
容昭寧抱著雙臂在一旁看,「他好歹在這待了幾個月,要是連最基本的餵豬都沒學會,那豈不是廢了?」
【呃……你說的好有道理!】
容昭寧,「你說,要是讓白舟看到她兒子現在每天在鄉下餵豬,她會是什麼表情?」
白舟的野心很大,總想著要厲焚野從厲時與手裡奪權,成為厲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。
結果,現在事態卻完全朝著她所希望的方向逆行發展。
【可能……她會氣得吐血,還恨不得直接撕了你吧?】
容昭寧臉上露出不屑,「她有這個心,也得有那個實力才行啊!」
「姐,你怎麼也過來了?」厲放率先發現了她的身影,「我們很快就餵好它們了。」
容昭寧,「嗯,我就過來看看。」
……
半個小時後。
原本以為看過豬場裡面的環境,會沒什麼胃口的厲放。
在聞到飯菜的香味後,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頤的吃了起來,「姐,我沒想到你做飯的手藝也這麼好。」
「嗚嗚……這也太好吃了吧?」
「瞧你那出息,跟八百年沒吃過飯一樣,真是丟厲家的臉。」厲焚野很是嫌棄地他掃了他一眼。
從小到大跟他一起出門,他都不想承認這二貨是自己的弟弟。
厲焚野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。
下一秒,他瞬間愣住了。
容昭寧這死丫頭的廚藝,好像……確實挺好?
「怎麼樣,是不是很好吃?」厲放盯著他問。
厲焚野清了清嗓子,「也就……還行吧!」
【切,死裝哥!】
系統默默地翻了個白眼。
【剛才明明被寧寧做的菜驚艷到了,結果還裝了起來。】
要不是它現在不是實體,高低給他來兩記喵喵拳不可。
「什麼叫還行吧?明明是超絕好不好?」江月初這時出來替好閨蜜的手藝正名。
「剛剛寧寧還在炒菜那會,我就饞得哈喇子流出來了。」
厲放兩邊臉頰塞得鼓鼓的,他含糊不清地說,「姐,你要不去開家餐廳吧!就你這手藝,生意保證能天天爆火。」
旁邊還有一個跟他吃相一樣的江月辰,這回也吃得像只倉鼠一樣,「寧寧姐姐要是開餐廳,我一定第一個來捧場。」
「我謝謝你們啊!我還想多活幾年呢!」容昭寧皮笑肉不笑道。
干餐飲行業,累得要死。
厲放這狗東西是想要她命吧?真是好惡毒的心思。
牛馬什麼的,她早就當夠了,現在只想躺平擺爛當鹹魚。
「姐,那以後回到京市,我還能吃到你做的飯菜嗎?」厲放訕訕地問。
容昭寧睨向他,「你在想屁吃?」
她自己餓了都不想動,還給他做吃的?
想得真美!
厲放弱弱地「哦」了一聲,然後低著頭繼續往嘴裡扒飯。
江月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「哈哈哈……寧寧,我怎麼感覺你弟弟好像很怕你的樣子?」
厲放摸了摸眼角,接著在心裡小聲嗶嗶了一句:可不就是怕她一言不合就重拳出擊麼?
挨揍吧!一挨一個不吱聲……
容昭寧往她碗裡夾了一塊排骨,「那肯定是你的錯覺,快吃吧!別想太多了。」
這頓飯吃完,已經到了下午 2 點多。
幾個人坐在客廳歇了一會兒,厲焚野便踢了踢厲放的腳,「歇夠了嗎?歇夠了就走吧!」
「又去哪啊?」厲放揉了揉肚子。
他剛剛吃得老飽了,這會完全不想動。
厲焚野勾了勾唇,嘴角揚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弧度,「我帶你去消消食啊!」
江月初,「…………」
呃……該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?
厲焚野這是準備坑弟啦?
那她要不要好心提醒一下呢?
容昭寧、系統:感覺大事很妙!!
厲放並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他從沙發上起身,「那行,咱現在就去吧!」
厲放看著眼前的養豬場,走到門口就停下了腳步,「哥,你不會是又要奴役我幹活是吧?」
「我才剛吃飽。」
「求求你做個人吧!」
厲焚野拿起一旁的鐵鍬扔了一把給他,「廢話少說,趕緊幹活。」
見他杵著沒動,厲焚野又催促道,「嘶……你今晚還想不想睡覺了?現在不干,是打算干到半夜三更嗎?」
「還是說,你怕容昭寧揍你,就不怕被我揍了?」
厲放露出一整個痛苦面具,他咬了咬牙,「行,干就干!我干總行了吧?」
厲焚野又貼心地給他拿了一套半身下水褲和口罩,「別說哥不貼心,快穿上吧!」
跟在後面出來的三人,「…………」
「姐,一會兒不會出啥事吧?」江月辰有些擔憂地問。
江月初咂了咂嘴,「厲焚野跟厲放是不是有仇啊?」
回想起厲焚野上次被豬拱的畫面。
雖然有些好笑,但她很快把嘴角壓了下去。
「我還是讓他們別干那個了,怪危險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