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饒你一命?」鄭勇冷哼了一聲,「呵,你的命值他媽的幾個錢?」
一想到自己從高高在上的集團董事長,一夜之間淪落為亡命天涯的喪家之犬。
他就恨不得將眼前這個蠢貨給碎屍萬段!
要不是因為這個蠢貨,他至於陷入如此困境嗎?
他的權跟錢,他的商業帝國,他的一切,都踏馬全玩完了!!
「我……我可以彌補的,真的……」五爺拉著他的褲腿,顫抖著聲音極力討好道。
鄭勇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一般,突然哈哈大笑起來,「彌補?你要拿什麼怎麼彌補?」
五爺握緊拳頭,「我一定會找到阿凜那孫子,然後親手殺了他!」
要不是這該死的傢伙,他又怎麼會被鄭勇當成狗一樣對待?
自從得知阿凜是軍方的臥底後,五爺才是最恨他的那個人。
自己一手提拔上來的心腹,到頭來卻是刺向自己最鋒利的刀。
這怎麼能叫他不恨?
「我看這就不必了!」鄭勇話音落下,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摺疊匕首,隨後對著他的脖子便是狠狠一抹。
隨著「嗤」的一聲響起,殷紅的鮮血瞬間噴涌而出。
溫熱的鮮血,直接濺到了鄭勇的臉上,襯得他那表情格外猙獰。
五爺驚恐地瞪大了雙眼,他捂著自己的脖子,喉嚨里發出一陣「嗬嗬嗬」的聲音,「不……」
他一張嘴,一大口鮮血便從他嘴裡涌了出來。
「我……我不想死……」
五爺撲通一聲倒在地上,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。
他一雙眼睛瞪得溜圓,幾分鐘後便沒了動靜。
其他人像是早已見慣了這種場面。
以至於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在他們眼前消逝,他們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。
哪怕這個人是他們的同伴!
在他們看來,犯了錯的人,就應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。
至少五爺死的還算輕鬆了!
他們對付那些吃裡扒外的叛徒,以及警方的臥底,那手段可比這還要殘忍百倍。
鄭勇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人,就如同看一隻死狗一般。
他再接上剛剛那句話,「因為阿凜那個狗雜種,老子會親手了結了他。」
敢算計到他頭上來的人,無論天涯海角他都會宰了對方!
鄭勇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手帕,慢條斯理地擦拭臉上的血跡。
繼而又擦手裡那把匕首……
完了之後,他又將沾滿血跡的手帕狠狠地扔在了五爺的臉上。
「把他的屍體拖出去,給老子餵狗!」鄭勇一字一句的冷冷下令。
「是!」其中兩個手下立刻領命。
—————
醫院。
殷司衍是在第 3 天的下午醒來的。
他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白雪的天花板,以及空氣中瀰漫著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。
殷司衍下意識想要坐起來,結果一不小心扯到了身上的傷,疼得他忍不住倒吸了口氣,「嘶……」
原本躺在沙發上準備小憩一會兒的車景程,聽到動靜後連忙起身,「阿衍,你終於醒了!」
「你身上有傷,可別亂動!」車景程過去按下病床的升降裝置,然後把床調到了一個適合坐著的高度。
接著他又按響床頭的呼叫鈴,打算把醫生喊過來。
殷司衍看著車景程那張臉,他忽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。
「現在是幾月幾號?」殷司衍聲音嘶啞的問。
車景程答,「今天是 2029 年,4 月 16 日。」
「2029 年,4 月 16 日麼?」殷司衍無意識地呢喃了一句。
見他發愣,車景程又把手拿過去在他眼前晃了晃,「咋了這是?你不會是被我的樣子帥傻了吧?」
「滾,不要臉!」殷司衍輕輕拍開他的手罵道。
「咳……咳咳咳……」
殷司衍止不住的咳嗽了起來。
車景程,「哎……我就跟你開個玩笑,你至於這麼激動嗎?」
這時,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「醫生,你快過來給他檢查一下,我懷疑他腦袋在爆炸中被震壞了。」車景程趕緊催促。
醫生給殷司衍做了一番檢查後,又問,「殷先生,你現在感覺怎麼樣?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地方?」
殷司衍抬手扶上被紗布和彈力網帽包裹的腦袋,「頭疼!」
車景程,「看吧看吧!我就說他腦袋可能出問題了。」
躺在病床上的殷司衍:真想給他一腳踹過去。
醫生,「殷先生現在頭疼應該是正常反應,如果實在是擔心,我們現在就可以去做個細緻的檢查。」
「不用,讓我緩緩就行。」殷司衍拒絕道。
雖然現在頭疼的厲害,但應該問題不大。
醫生,「那好吧!你好好休息,有事隨時叫我。」
殷司衍輕輕點頭,「嗯,麻煩了!」
「阿衍,你餓不餓?要不我現在就讓人給你送些吃的來。」車景程先倒了杯水遞過去,隨後拉過一張椅子在病床邊坐下。
雖然話怎麼問,但他卻已經拿起手機開始給人發信息了。
「廢話!」殷司衍重傷剛醒,現在還處於十分虛弱的狀態,他咬著吸管喝了兩口水。
車景程發完消息,又開始喋喋不休地說起了這幾天發生的事。
「阿衍,你有所不知,你這次傷得極重,醫院的醫生都束手無策,後來還是小容同學拼死拼活花了十多個小時,好不容易才把你從鬼門關拉回來的。」
「你得要好好感謝人家知道不?」
「是……容昭寧把我救回來的?」殷司衍有些出乎意料地問。
「可不是嘛!」說起容昭寧來,車景程那是一臉的驕傲,「你大概也想不到吧!她居然就是傳聞中那個活死人肉白骨的寧神醫。」
「哈哈,真不愧是我帶出來的兵!」
殷司衍,「…………」
人家優秀,跟你有半毛錢關係嗎請問?
「你還真能往自己臉上貼金。」他無語地吐槽道。
車景程環抱雙手靠在椅子上,「那我不管,反正小容同學軍訓的時候就是我帶的兵,我一早就看出來她身上有過人的潛力。」
「事實證明……我果然擁有一雙識才的火眼金睛,哈哈哈哈……」
「…………」
殷司衍看著他那副欠揍的樣子,只覺得手癢得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