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效很快就開始發作了。
鄭勇疼的渾身痙攣，他倒在地上痛苦哀嚎，「啊啊！！疼……好疼啊！！」
就如容昭寧所說的那樣。
他全身的經脈、骨骼、還有五臟六腑都在承受著極大的痛楚。
此時此刻，鄭勇脖子、額頭等處青筋暴起。
冷汗也跟著不斷滲出。
「讓我死！你們現在就殺了我吧！」
鄭勇難受的嘶吼，甚至開始拿頭去撞地面。
想死？
哪會這麼便宜他？
兩名二隊隊員一左一右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，然後強行將他摁在椅子上坐好。
「小容同學，你這東西的威力貌似還挺大的。」車景程看著眼前像是要變異的鄭勇，他忍不住咂舌道。
容昭寧聳了聳肩，「還好吧！」
「這玩意還有嗎？如果以後我有需要，可以跟你買一些不？」車景程一雙眼睛亮晶晶的。
這東西好像還挺適合審犯人的？
這樣既不會讓犯人好過，同時又能讓他們省不少力氣，簡直就是一舉兩得啊！
容昭寧笑了笑，「好說好說，只要錢到位就行。」
車景程立刻高興地拍了拍她的肩膀，「ok！那就這麼說定了。」
殷司衍看著他的動作，眉頭不由地皺了起來。
［車景程這個狗東西，不知道男女有別嗎？動手動腳的想幹什麼？］
［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，這狗東西這麼猥瑣呢？］
容昭寧，「…………」
她的母語是無語。
「好了，你們趕緊審人吧！沒事我就先回去了，有事再給我打電話。」容昭寧藉口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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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竟會涉及到一些機密信息，她也不方便在場了。
車景程點了點頭，「行，那你回去的時候注意安全。」
容昭寧淡淡『嗯』了一聲，隨後瀟灑轉身離去。
殷司衍的視線，始終追隨著她的身影。
鄭勇見她要走，反應比任何人都激動，「不！你回來，你給我回來！！」
「你給我吃的這什麼鬼東西？還沒給解藥呢！」
「哦，對了！這是解藥。」容昭寧回頭衝車景程扔了個盒子。
車景程伸手穩穩接住。
他打開一看，裡面空空如也。
呃……這不就是剛剛裝蝕骨丹那小盒子嗎？
車景程很快便反應過來，小容同學這是在玩套路呢！
套的就是鄭勇這龜孫子！！
房門打開又重新被合上。
「解藥，快點給我解藥，我快難受死了。」鄭勇聲嘶力竭地喊著。
要不是被兩個人死死按著，他早就朝車景程撲過去了。
車景程冷笑了一聲，然後往他腿上踢了一腳，「還想吃解藥？把該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完了嗎你就想吃？」
想死又死不掉！
這滋味簡直比凌遲還要痛苦百倍。
鄭勇一刻都忍受不了這種非人的折磨了，他妥協道，「我說！我都說還不行嗎？」
車景程，「那就趕緊的，別在這裡浪費時間。」
鄭勇狠狠咽了口唾沫，「是……是有人匿名給我發了一封郵件，上面詳細介紹了關於阿凜的真實身份，我這才知道他其實是軍方派來的臥底……」
車景程聞言，把一旁的平板電腦拿了過來，「帳號、密碼！」
鄭勇猶豫了片刻，最終咬牙說了自己的郵箱帳號跟密碼。
車景程成功登錄了他的郵箱帳號，並找到了那封匿名郵件。
「阿衍，你看看！」他走到病床前，把平板電腦放在了他腿上。
殷司衍抬手滑動屏幕，將上面的郵件內容一一過目。
「我懷疑，這封郵件背後的人，就是兩年前在暗網買通殺手想要殺我的那個人。」
車景程聽完之後，他頓時拍了一把大腿，「對哦，我差點快忘了這茬了。」
「都已經過去兩年半了，那隻躲在陰溝里的臭蟲終於又露頭了。」
「我現在去查查，看看能不能通過這封郵件查到一些蛛絲馬跡。」
「喂！我把我知道了都告訴你們了，那我的解藥呢？」鄭勇眼巴巴的問道。
殷司衍接話，「把你這些年來，所有做過的違法勾當，全部都交代清楚了。」
「草！你們他媽的玩我呢？」鄭勇暴怒。
車景程已經架起了相機開始錄像，「不服？那就憋著吧！」
「反正我們又不急，有的是時間跟你慢慢耗。」
「啊啊啊啊！！」鄭勇抓狂地咆哮了起來。
最終，他還是忍受不了那蝕骨之痛，選擇一件件把事情交代出來。
殷司衍目光銳利地看向他，「你還有事沒交代乾淨！」
「交代了！我真的全都交代了。」鄭勇難受得舌頭咬出了血。
殷司衍冷笑，「就說說你手上沾了多少鮮血，這輩子殺過多少人才爬到四海集團董事長的位置吧！」
鄭勇今年五十好幾，在灰色地帶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之輩。
他從當年的一個小混混，一步步變成如今的大人物，腳下得踩多少人的屍體才能換來如今的成就？
其中又包含多少犧牲的警察呢？
鄭勇沉默了片刻，他又突然發癲一樣『咯咯咯』地笑了起來，「殷司衍，你他媽是我這輩子見過比我還狠的人。」
哦不，還有剛剛那個小娘們！
他這輩子遇到他們這倆人，可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啊！
「B話這麼多？這解藥你還想不想要了？」車景程朝他揚了揚手裡的空盒子。
鄭勇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，然後開始回憶起自己殺的第一個人……
————
雲錦江南。
厲顯和厲放父子倆，這會兒正在院子裡完成今天的扎馬步任務。
兩人臉上都掛著相同的痛苦面具。
手腳也不聽使喚的不停顫抖。
「現在過去多長時間了？」厲顯咬緊牙關問一旁的王管家。
王管家看了眼時間，「先生，這才過去不到一個小時。」
厲放聽後險些當場暈厥，「什麼？才一個小時不到？這怎麼可能，是不是你動了什麼手腳？」
他感覺好像過去了一個世紀那麼久！
王管家一臉無辜，「三少，您這可就冤枉我了啊！」
厲顯，「那你能別一直杵在這嗎？你影響到我了知不知道？」
王管家依舊站得筆直，「那不行，大小姐囑咐過了，讓我一定要全程盯著您和三少完成任務才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