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司越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,「那你的直覺還挺準的。」
「是啊!要是能再早點遇到她就好了,說不定還可以見到我姑姑。」宴栩深深深地嘆了口氣。
殷司越拍了拍他的肩膀,「節哀!」
宴栩深沉默了片刻,他突然又問,「對了,兩年前,你和宴綏怎麼忽然就訂婚了?」
話題跳躍的有點快,殷司越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,「你怎麼又問這個問題?」
「我就是好奇,你們兩個以前分明都沒談過戀愛,怎麼會就莫名其妙的訂婚了呢?」宴栩深以前也問過他這個問題。
結果他支支吾吾的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。
提起這個,殷司越也無奈地嘆了口氣,「還不是有一次喝多了,醒來後發現跟她躺在一張床上,然後就訂婚了啊!」
「我總不能做個不負責任的渣男吧?」
宴栩深,「…………」
他倒是沒想到會是這個原因。
「訂婚的事,是你提的還是她提的?」宴栩深又問。
「她提的。」殷司越總感覺他好像話裡有話,「怎麼了嗎?」
宴栩深想了想,最終還是含糊的說了句,「就是查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,發現都跟宴玲有關。」
「我以前從來不知道她還是個兩面三刀的人,還一直傻傻的把她當成最重要的家人對待。」他自嘲般地笑了笑。
「關於我病好了的事,不要告訴任何人,也包括宴綏。」
即便宴栩深沒有挑明了說,但殷司越也隱約能猜到些什麼。
如果那些事都是宴玲做的,那麼宴綏身為她的女兒,她知不知情呢?
到時候如果兩家人鬧起來,他們一個是他最好的兄弟,一個又是他的未婚妻,他豈不是夾在中間左右為難?
殷司越現在光是想想都覺得頭大,「好,我誰也不說。」
沉默了半晌,宴栩深的聲音又再次響起,「宴綏是個什麼樣的人,我現在也不太清楚,你如果覺得跟她在一起不舒服,那就不要勉強自己了。」
「畢竟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,你一定要考慮清楚了。」
以前他還挺想看到他們兩個結婚的,但是現在卻不這麼想了。
這宴綏究竟是人是鬼,他現在還不確定。
以前宴栩深以為他多少有點喜歡宴綏,所以才選擇跟她訂婚的。
但現在知道了他們訂婚的原因,他才知道是自己想錯了。
雖然女方是他堂妹,但他也不想自己的兄弟,為了所謂的責任而娶一個自己不愛的人。
唉,這都什麼事啊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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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司越像是也在思考這個問題,他語氣淡淡的回了句,「嗯,我知道了,我會好好考慮的。」
他喜歡宴綏嗎?
答案當然是不喜歡的。
他之所以同意訂婚,無非是出於責任。
除了喝醉的那次,他和宴綏之間再也沒有過肌膚之親。
加上兩人平時工作都忙,相處的時間並不多,以至於他們都訂婚兩年了,結婚的事情還沒提上日程。
殷司越抬起胳膊看了一眼腕錶,「現在時間也不早了,待會我跟你一起去醫院看看你奶奶?」
他們倆是從小玩到大的髮小,雙方家長都把他們當成自家孩子看待。
宴老太太如今醒了,他自然是要去探望的。
宴栩深挑了挑眉,「好啊!我這裡還有點工作要收尾,你稍等我一下。」
殷司越,「行,那你先忙……」
————
容昭寧傍晚回到家時,發現院子裡一群人熱熱鬧鬧的正在忙活著。
錢樂游和季允來了。
就連隔壁的江述白也跑過來湊熱鬧了。
厲顯、厲放、厲焚野三父子這會兒正在扎馬步。
容昭寧將車子停在院子裡,「今天過什麼節,這麼熱鬧?」
「姐姐,你回來啦!」江述白見到她後,邁著一雙小短腿朝她跑了過去。
錢樂游和季允也分別喊了她一聲,「姐!」
容昭寧輕「嗯」了一聲,然後抬起手揉了揉江述白的腦袋。
江述白現在已經 6 歲了,長了些個子,原本肉肉的嬰兒肥也褪去了。
不變的是,小屁孩依舊很喜歡黏著她。
容昭寧見錢樂游他們臉上黑黢黢的,便忍不住問道,「你們這是去挖煤礦了嗎?臉這麼黑。」
季允解釋,「沒有,我們打算今晚在院子裡做燒烤呢!剛剛才把木炭點著。」
為了能讓容昭寧吃上他們親自做的燒烤,他和錢樂游兩個輪番上陣生火,硬是沒讓家裡的傭人幫一點忙。
錢樂游接話,「是啊姐姐,你可能還要再等一會兒才能吃上我們做的烤肉哦。」
「嘶……你們倆不會是想謀害我吧?」容昭寧眯了眯眼,她表示深深地懷疑。
還記得在江城縣的時候,這倆貨烤出來那一串串黑漆漆的玩意,他們自己吃完之後,當天晚上就上吐下瀉的。
呃……她簡直不敢想!
錢樂游和季允顯然也想到了那次的糗事,一時間兩人臉上都有些發燙。
「姐,這都是一年前的黑歷史了,已經翻篇了,你要相信我們現在的手藝。」季允紅著臉為自己辯解了一句。
錢樂游在一旁猛地點頭,「沒錯沒錯,我們的燒烤技術已經練的爐火純青了!」
這兩年來,其實他們也經常到厲家來玩,偶爾心血來潮,也會自己動手弄點燒烤吃。
燒烤技術也跟著提高了不少。
只是容昭寧忙,他們過來經常見不到她的人影。
聽厲放說,他姐最近才稍微有點閒暇時間,這不他倆又屁顛屁顛的跑來厲家玩了嘛!
「呵呵!」容昭寧乾笑了兩聲,「行,那你們烤吧!」
至於她吃不吃,那就不一定了。
錢樂游頓時『嘿嘿』一笑,「好嘞,那姐姐你先歇著,待會我給你送過來。」
「兩個死舔狗!一天到晚就知道討好我姐。」正在扎馬步的厲放,忍不住低聲吐槽了一句。
旁邊的厲顯見狀,也小聲接話,「話說,你這倆朋友對你姐還挺痴情的啊!這都兩年了還沒放棄追你姐呢?」
看他倆憨憨的樣子,他這個老父親都不忍心說一些打擊他們的話了。
厲放聳了聳肩,「誰知道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