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溪察覺到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,於是湊過來關切地問,「學妹,你這是怎麼了?」
容昭寧抿了一口酒,「我沒事啊!」
羅溪搖了搖頭,「不對,我感覺你今天有點怪怪的。」
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似的,所以才會跑出來點男模!
「可能是因為太久沒出來放鬆了,還有點不適應吧!」容昭寧隨便扯了個理由搪塞過去。
羅溪見她不願意說,也就沒在繼續追問,「確實,你平時太忙了,時間久了身體肯定會吃不消的,所以再忙你也得抽出時間給自己放個假休息一下才行啊!」
容昭寧,「嗯,你說的對,所以我決定了,從今天開始要徹底擺爛!」
羅溪瞬間傻眼,「啊?真擺爛啊?公司你不管了?」
容昭寧笑了笑,「這不還有你們嗎?」
「行吧!我一定會好好努力工作的,絕不辜負你的期望。」羅溪拍著胸膛承諾道。
男模見她的注意力始終不在自己身上,唱完這首歌后,他問,「小姐姐,我唱得怎麼樣?」
「好聽,那你繼續唱吧!」容昭寧漫不經心地敷衍著。
男模聞言,以為自己得到了認可,然後又點了一首歌,開始又唱又很賣力的扭了起來。
他連唱了幾首歌之後,氣息都變得有些不穩了。
容昭寧卻還是沒讓他停下來。
也就在這時,剛剛去上洗手間的小姐妹突然著急忙慌的沖了進來,「不……不好了,茉茉她被一個有錢人家的公子哥給纏上了!」
【寧寧,是厲卓然那個狗東西!】系統這時也冒了出來。
「什麼?」羅溪一聽這話,頓時臉色大變,「老娘倒是想知道,那人是什麼品種的死變態。」
容昭寧這時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「先別急,我們一起去看看!」
厲卓然是吧?
很好!看來前幾天給他的教訓還不夠深刻,這才讓他有機會在外面上躥下跳的。
……
與此同時,包廂外的走廊上。
「瞧瞧你這身上穿的衣服,全身加起來都不超過500 塊錢吧?」厲卓然用最嘲諷的語氣,說著最刻薄的話。
「你到這裡來,不就是想傍個大款嗎?本少現在就給你這個機會,你可別不識抬舉!」
其他人見狀,也紛紛跟著起鬨。
「就是啊!我們然少能看上你,那是你的福氣,你別不知好歹啊!」
「我們然少可是京市厲家的少爺,他家世顯赫,身份尊貴,你跟了他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,還猶豫什麼呢?」
「這麼好的機會就擺在你面前,還裝什麼清高呢?」
他們那一道道猥瑣的目光,肆無忌憚地落在丁淺茉身上上下打量。
丁淺茉感受著手腕傳來的痛意,她臉色白了白,「放開我,再不放手,我真要報警了!」
這幾顆豬腦袋,是聽不懂人話嗎?
她都說了不想跟他們走,他們還一直糾纏不休!
「哦,我知道了,你這是嫌錢沒到位吧?」厲卓然勾唇冷笑了一聲,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拍在她身上。
「這十萬塊錢,恐怕是你一年的工資了吧?現在可以跟我走了嗎?」
丁淺茉頓時氣得渾身發抖,「我不要你的錢,也不會跟你走,你趕緊放開我。」
「呵,這小娘們還真是油鹽不進啊!」剛才起鬨的男人又陰陽怪氣了一句。
厲卓然的臉色也逐漸難看了起來,「臭娘們,給臉不要臉是吧?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,得罪我的下場!」
話落,他揚起手就朝丁淺茉的臉上扇了過去。
丁淺茉條件反射地偏頭躲避。
然而,預想中的疼痛遲遲沒有傳來!
丁淺茉睜開眼睛回頭看去,只見厲卓然揚起的那隻手,此刻正被容昭寧牢牢地抓住。
厲卓然勃然大怒的罵出聲,「草!是哪個不怕死的東西竟敢壞我好事?找死是不是?」
他回頭一看,險些魂都嚇飛了!
「容……容昭寧?怎麼是你?」厲卓然驚訝道。
「寧寧!」丁淺茉見到她,眼眶一下子就紅了。
「她讓你放開她,你是沒聽見嗎?」容昭寧冰冷的聲音,在樓道內驟然響起。
厲卓然的狐朋狗友,對突然出現的容昭寧感到好奇:
「這人誰啊?她竟敢跟然少這麼說話,活得不耐煩了吧?」
「不知道啊!以前從來沒見過。」
「這妞長得挺帶勁啊!不過很可惜……她得罪瞭然少,她今晚死定了。」
厲卓然想要抽回那隻手,卻發現根本抽不出來。
這個賤人,在這麼多人面前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!
厲卓然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「容昭寧,我勸你最好別多管閒事。」
容昭寧眼神一凜,隨即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「她讓你放開她,你耳朵是聾了嗎?」
「啊……疼疼疼!!」厲卓然頓時發出一聲慘叫,他不得不鬆開丁淺茉的手。
丁淺茉趁機跑到容昭寧的身後去了。
「茉茉,你沒事吧?」剛剛跑去通風報信的女生關切地問。
丁淺茉暗自揉了揉泛疼的手腕,她搖了搖頭,「我沒事。」
容昭寧看向厲卓然的眼神,仿佛在看個死人,「一個奸生子生下來的垃圾,也敢打著厲家人的旗號在外面胡作非為,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!」
「喂!你這人怎麼說話的呢?」厲卓然的狐朋狗友開始給他出頭。
然而下一秒,容昭寧一個漂亮的過肩摔,直接將厲卓然摔倒在地。
厲卓然悶哼了一聲,「呃…………」
他好像有點死了??
眾人,「!!!」
「然少!!」
「然少,你沒事吧?要不要緊啊?」幾個狐朋狗友紛紛圍了過去。
厲卓然疼得臉色都白了。
他咬著牙,聲音極低地從嘴裡擠出一個字,「疼……」
厲卓然的狐朋狗友見狀,他們瞬間怒了:
「臭娘們,你怎麼能動手打人呢?」
「你知不知道然少是什麼身份?得罪了厲家,你這輩子都休想在京市混下去了!」
「長得挺好看的一個人,你說你怎麼就這麼想不開呢?」
他們的目光划過容昭寧幾人,眼底那齷齪的心思顯而易見。
「你們幾個,如果不想死的話,今晚就好好陪我們玩開心了,說不定我們然少一高興,就大發慈悲的放過你們了,怎麼樣,要不要考慮考慮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