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司衍,「這還用得著你說?」
在遇到容昭寧之前,他從未喜歡過任何人。
喜歡了,那便是一輩子。
不管結果如何,容昭寧都是他此生認定的唯一伴侶。
「行行行,那我就等著喝你們的喜酒了。」車景程驕傲的揚起下巴。
他拍了拍胸脯,「按照我的貢獻來說,我豈不是要坐主桌?哈哈哈……」
殷司衍沒再說話,但心思卻活躍了起來。
等他真和寧寧結婚那天,讓這狗東西坐主桌也不是不行。
車景程打了個哈欠,隨後走到冰箱拿了瓶礦泉水一口氣灌了一大半瓶。
「我不行了,困得眼皮都在上下打架,就先不奉陪了,你自個慢慢在這兒折騰吧!」他一邊往樓上走,一邊跟坐在沙發上的人說道。
殷司衍沒理會他,而是拿出手機反覆翻閱他和容昭寧先前的聊天記錄。
看著看著,他的嘴角又重新揚了起來。
————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晚上剛和殷司衍見過面的緣故。
容昭寧睡下後,結果殷司衍又出現在了她的夢裡。
前兩次,他們一次是在房間,一次是在浴室。
這一次,則是在客廳。
兩人先是熱烈地擁吻,然後畫面便開始逐漸失控……
「寧寧,這次換你掌握主動權好不好?」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在她耳邊廝磨。
容昭寧紅著臉,聲音嬌媚的不像話,「可……我不會。」
男人低笑一聲。
他大手一攬,抱著她輕而易舉的調轉了位置,「乖,我教你!」
「…………」
翌日。
容昭寧從床上猛地睜開雙眼,耳邊是窗外小鳥清脆的叫聲。
因為夢裡的事太過真實,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在發燙。
容昭寧坐起來緩了緩,「真是邪門!我怎麼又做這種夢了?」
難道真是單身太久了,所以才頻頻做春夢?
有了前兩次的經歷,想必這次也不例外,她和殷司衍肯定又共夢了。
統子貓在一旁聽見聲音,它慵懶地掀開眼皮看了她眼。
【哦豁,看來你又做春夢了?】
「統子,你說我為什麼會頻頻做這種夢?而且夢裡的場景還都是在殷司衍的別墅?」她現在有個大膽的猜測。
統子貓那雙卡姿蘭大眼睛骨碌碌地轉了轉:【本系統怎麼會知道捏?】
「呵!」容昭寧冷笑了一聲,隨後一腳將它從床上踹了下去,「你就繼續給我裝傻充愣吧!」
【嗷嗚~】統子貓吃痛了一聲。
【容昭寧,你踹本系統幹嘛?】
容昭寧挑眉,「看你不爽,想踹就踹唄!」
【你這個沒人性的女人!本系統要去主神那告你的狀,嗚嗚嗚……】
「去吧去吧!正好去了讓它給你換個宿主好了。」容昭寧說著,便掀開被子下了床。
統子貓聽見這話,哭嚎的聲音頓時戛然而止。
【你……你怎麼能說出這種傷統心的話來呢?】
統子貓委屈巴巴地跟在她身後。
容昭寧從衣帽間拿套衣服,然後轉身進了浴室。
隨著「砰」的一聲,統子貓被關在了門外。
【嗚嗚嗚……容昭寧你個大壞蛋!!!】它傷心地在地上打滾。
容昭寧在浴室洗了個澡才下樓。
厲顯見跟在它身後的那隻小東西耷拉著腦袋,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。
他不禁好奇地問,「爺爺的乖寶,怎麼了這是?」
統子貓沖他「喵嗚」了一聲。
厲顯趕緊過去將它抱了起來,「跟爺爺說,是你媽欺負你了嗎?」
統子貓立刻點了點自己的小腦袋,「喵嗚喵嗚~」
【厲顯,你敢給本系統討回公道嗎?】
【你要是敢的話,那本系統敬你是條漢子!】
厲顯像是讀懂了它的意思,於是訕笑了一聲,「那個……爺爺也打不過你媽,要不咱還是算了吧?沒什麼大不了的,忍一忍也就過去了。」
統子貓聞言,立刻沖他不悅地齜起了牙。
【那你問個錘子啊?啊?!!】
它當即在厲顯懷裡扭了扭身子,然後一腳蹬在他胸口上,借力翻身跳了下去。
「嘶!」厲顯捂著胸口吃痛了一聲,「你個小東西,脾氣還挺大。」
結果沒想到它不領情就算了,還反過來踹他一腳。
大早上的,他招誰惹誰了請問?
坐在餐桌前已經開始吃起了早餐的容昭寧,側頭往他們的方向瞅了一眼。
她勾了勾唇,隨後夾起碗裡的水晶蝦餃咬了一口。
————
另一邊。
殷司衍醒來時,臉上的皮膚也被一層紅暈籠罩著。
他坐在床頭喘著粗氣,「我真是瘋了……」
這樣的夢,已經是最近第三次夢見了。
殷司衍身上穿的是一件黑色真絲睡袍,領口半敞著,露出結實的胸膛和清晰可見的腹肌。
一滴汗珠從他的額頭滾落下來,順著臉頰滑落到下巴,最後滴落在胸口上,隱沒在腹肌之間。
殷司衍靠在床頭上讓自己緩了一會,他才下床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。
二十分鐘後。
等他洗完澡下樓,就看到車景程他們已經在吃早餐了。
「阿衍,早啊!」車景程的嘴裡塞了兩個小籠包,他含糊不清地說道,「醒了就過來和我們一起吃早餐吧!」
「老大!」其他隊員也紛紛喊了他一聲。
殷司衍淡淡地「嗯」了一聲。
他轉身拿了一瓶常溫的礦泉水,隨後擰開瓶蓋猛地灌了一大口。
車景程聞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沐浴露香,便忍不住聳了聳鼻子,「阿衍,你最近這是咋回事,怎麼一醒來就洗澡?」
「你一沒鍛鍊,二不出汗的,老洗那麼勤幹嘛?別忘了你還是個傷員。」
殷司衍白了他一眼,「我就愛乾淨,不行嗎?」
「好好好,洗吧洗吧,你開心就好,別讓傷口沾水就行。」車景程說完,又夾了一個煎餃放進嘴裡。
殷司衍拉開一旁的椅子坐了下去。
「阿衍,待會把你的大寶貝拿出來給我們玩一下唄?」車景程這時又賤兮兮地說道。
殷司衍聽見這話,喝粥的動作一頓,然後被嘴裡那口粥猛地嗆了一口。
「狗東西,你說話能不能注意點?」他沒好氣地罵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