隊員,「!!」
不能傷了院子裡的一草一木?
那豈不是只能在外面解決了?
「明白!」他點頭應下,隨後立刻用藍牙耳機將殷司衍的話傳達給其他人。
十五分鐘後。
隊員們將四個鼻青臉腫的人帶進了別墅。
他們分別被五花大綁的扔在了殷司衍的腳下。
「老大,人抓過來了,我們還從他們身上繳獲了幾把手槍和一些子彈。」隊員匯報導。
殷司衍此刻手裡正把玩著一個銀色外殼的打火機。
他指尖輕輕一挑,金屬打火機發出『咔』的一聲脆響,火光瞬間燃起。
車景程低頭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,「15 分 09 秒,比預想中慢了一點。」
其中一名隊員憨笑了一聲,「那我們爭取下回再快一點。」
殷司衍的目光在幾個鼻青臉腫的人身上掃過,隨後慢條斯理地開口,「報上你們的身份來歷和目的。」
4 個歹徒看向他的眼神,充滿了怨毒與不甘。
幾人咬緊牙關,一言不發。
車景程見狀,直接上前一腳踹向其中一個人的腹部,「說話,啞巴了?」
「呃……」那人瞬間倒地吃痛了一聲。
片刻後,他嘴角卻勾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,「想知道?我偏不告訴你們,桀桀桀……」
「嘿……」車景程氣得擼起袖子,當即朝他臉上狠狠砸去,「還真別說,小爺我就喜歡收拾你們這種硬骨頭。」
一抹殷紅的鮮血瞬間從那名歹徒的嘴角溢了出來。
殷司衍也不慣著他們,「既然不說,那就一起死吧!」
「打電話給祁進,讓他過來把人拉到基地去,讓他好好招待這幾位貴客。」
「收到!」隊員立刻撥通了祁進的電話,隨後將四個歹徒重新拖了出去。
「殷司衍,我詛咒你不得好死。」其中一個人惱羞成怒地罵道。
下一秒,一記無情的拳頭便砸在了他的肚子上。
「閉嘴!」隊員怒喝了一聲。
幾名隊員加快了離開的速度,省得這些人的臭嘴污了他們老大的耳朵。
車景程拿起濕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跡,他問,「阿衍,你說這次又會是誰派來的人?」
「大概率是犯罪集團那邊剩下的殘餘勢力。」殷司衍猜測道。
當初他的身份暴露後,鄭勇就將他的信息在內部通報了。
一個規模這麼大的犯罪集團,背後肯定還有隱藏在暗處的漏網之魚。
車景程點了點頭,「嗯,我猜也是!這些人就像蟑螂一樣,捏死了一批又冒出來一批,真是煩人!」
殷司衍依舊還在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,橘黃色的火焰映照在他的臉上。
他語氣生冷道,「就怕他們不出來!」
————
宴家。
厲宴兩家在酒店吃完飯後,宴栩深和容昭寧就帶著宴老太太回去了。
幾輛黑色轎車相繼在門口緩緩停下。
家裡的傭人及管家,在得知宴老太太今天出院的消息後,所有人早早地在家門口兩邊整齊列隊。
準備迎接她的歸來。
宴栩深率先下車攙扶著宴老太太下來,「奶奶,注意腳下!」
宴老太太笑著嗔怪了一句,「你奶奶我現在腿腳好著呢!我不用你扶。」
宴栩深無奈地搖了搖頭,「好,我不扶,那您慢點。」
容昭寧和老太太坐的是同一輛車,她這時也從另一邊推開車門下了車。
管家迎上來後,在她面前假模假樣地抹起了眼淚,「老太太,您可算是回來了,看見您現在健健康康的真好!」
宴老太太看著眼前這熟悉的別墅,心中更是感慨萬千,「是啊!我也沒有想到,自己還能有機會活著回到這裡。」
「外婆,夜裡風大,我們還是先進去吧!」容昭寧在她身旁提醒道。
宴老太太,「對對對,咱們進屋再說!」
「歡迎老太太回家!」傭人齊聲喊道。
宴老太太微笑著回應,「嗯,大家這段時間辛苦了,為了表達我的感謝,每個人這個月的工資翻倍。」
傭人們聞言,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。
「謝謝老太太!」
「祝老太太身體健康,長命百歲!」
「祝老太太、少爺以及表小姐,平安喜樂,日日無憂!」
「…………」
宴老太太臉上的笑意更濃了,「好好好,也祝你們每天工作順利,闔家安康。」
回到屋裡,她坐在沙發上又忍不住開始打量家裡的每個角落。
「一年多沒回來,家裡倒是沒什麼變化!」
管家在一旁抹著眼睛立刻接話,「可不是嘛!少爺擔心您回來會不習慣,所以特意吩咐我們要保持原來的樣子。
家裡的上到家具下到擺件,我們一點都沒動過。
少爺天天都盼著能把您早日接回家呢!」
宴老太太點點頭,「嗯,小深確實是個好孩子,這段時間辛苦他了。」
系統:【哼,這個虛偽的老東西,裝得倒像那麼回事!】
【啊啊啊啊!本系統現在有種手伸不進屏幕的無力感,好想揍他丫的一頓啊!】
容昭寧看見那個裝貨也有點手癢,但她比系統冷靜多了,「淡定,今天晚上有的是時間讓你發揮,現在還是靜靜地看他表演吧!」
系統一聽,它頓時來了精神:【桀桀桀……這麼說來,今晚將會是一個美妙的夜晚呢!】
該輪到它展示自己的實力了。
宴老太太轉頭看向管家,她似乎這才認真打量起他來,「管家,你現在看起來怎麼有點滄桑?皮膚好像也比以前黑了?這是咋回事啊?」
「!!!」管家頓時感覺自己的心臟被扎了幾箭。
他為什麼會滄桑,皮膚為什麼會變黑,這一切還不都是你家孫子造成的嗎?
管家暗自深吸了一口氣,隨後皮笑肉不笑地解釋,「老太太,我最近這幾天都在清洗咱家別墅的外牆,所以曬黑了不少……」
天天頂著個大太陽在外面盪鞦韆,他能不變滄桑嗎?
宴老太太聽見這話,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自家孫子。
宴栩深耳尖微微一紅,隨後假裝不舒服的輕咳了幾聲。
這件事,他都沒跟老太太提起過,也沒打算告訴她。
沒想到他奶奶眼睛還挺尖,都這麼久沒見了,居然一眼就看出來了管家的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