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跟你說,那些事它過不去,這輩子都過不去!!」厲顯此刻像極了一隻炸毛的獅子。
「你想讓我們尊重你,首先你得是個人才行啊!」
「你自己做過多少混帳事心裡沒點數嗎?我們不告訴你宴會的事,那就是不想讓你去,非得把話挑明了說才行是嗎?」
「你倒好,還有臉跑過來興師問罪,我看你就是純純過來討罵的。」
厲顯逮著他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輸出。
厲老爺子徹底啞火了,悶在那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。
過了沒多久,厲焚野和厲時與也相繼回來了。
「喲!這不是厲卓然最親愛的爺爺嗎?你咋跑這來呢?」厲焚野開口就是陰陽怪氣的調侃。
厲老爺子嘴角猛地一抽,他小聲逼逼了一句,「臭小子,我也是你爺爺。」
「你還賴在這幹嘛?等著吃自己的斷頭飯呢?」厲顯就差把『不歡迎他』這幾個字刻臉上了。
「我……我打算在這裡住幾天。」厲老爺子往沙發上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如果想要跟他們搞好關係,他就只能捨命相陪了。
「嗨,你個老不死的!」厲顯剛準備過去卸了他那把老骨頭,結果卻被容昭寧一把拉住了。
她側頭看向厲老爺子,皮笑肉不笑地問,「想在這裡住下也不是不行,那你準備好把手裡的股份交出來了嗎?」
厲老爺子,「!」
厲顯聞言,他瞬間就安靜了下來。
嗯,看來還不急著卸骨頭,看看這老東西怎麼說吧!
「爺爺,你想在這裡白吃白住可不行哦,你的骨氣在哪?尊嚴在哪?股份又在哪?」厲放朝他伸出自己的雙手。
厲老爺子往自己身上掏了掏,最後把一張手帕拍在他手上,「喏,給你!」
厲放皺眉把手帕扔了出去,他嫌棄道,「誰要你這破爛玩意?我們要的是股份,股份你懂嗎?」
厲老爺子清了清嗓子,「想要股份,那就看你們的表現吧!」
厲顯和厲放一聽,頓時眼前一亮。
有戲啊!!
他們要把厲老登手裡的股份薅光,一根毛都不給二房的人留。
厲放一改剛才的態度,隨後十分殷勤的給他倒了一杯茶,「爺爺,你剛剛說了這麼多話,口渴了吧?來來來……趕緊喝杯茶潤潤口。」
其餘人,「…………」
簡直沒眼看!!
「好兒子,以後表現的活就讓你來幹了,加油!爸相信你能出色地完成這份艱巨的任務。」厲顯在他肩膀上重重地拍了拍。
反正他是做不到對厲老登這麼溫和的。
他沒拿把刀架那老東西脖子上就算不錯了。
厲放立刻做了個『OK 』的手勢,「保證完成任務。」
———
晚上。
容昭寧躺在柔軟的大床上,用手戳了戳躺在她旁邊的統子貓,「喂,睡了嗎?」
統子貓抬起腦袋看向她:「【咋了?】
「你幫我盯一下宴綏,我感覺她這人有點不對勁。」容昭寧吩咐道。
統子貓明顯愣了一下:【你……你跟宴綏碰面了?】
「對啊!就在昨天晚上的宴會上。」
【你發現她有啥不對勁的?】它昨晚在小黑屋裡待著,所以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。
「她昨晚過來碰了我兩次,結果都像觸電一樣立馬縮了回去,關鍵是我還看不到她的命格。」
頓了頓,容昭寧又大膽的猜測,「我現在嚴重懷疑,她就是那個四處偷氣運的賊!」
她感受不到宴綏修任何邪術的痕跡。
也沒看出來她身上有別人的氣運。
她上面說的話,都是通過昨晚和宴綏短暫的接觸推斷出來的。
或許宴綏身上也有什麼特殊的東西,幫她遮掩了命格和別的東西。
系統:【…………】
厲害了,它的宿主!
居然只打了一個照面就被她發現了其中的端倪,還被推斷得如此準確。
不愧是穿到九十九個世界順利完成任務的大佬!
「而且我昨晚還發現,江阿姨和殷老爺子的氣運回歸了一點點,」容昭寧又繼續說道。
「你說,她昨晚是不是也想偷我的氣運,結果卻被反噬了?」
她是修道之人,本身就有修為護體。
不知道宴綏是太弱還是怎麼的,手剛碰上就怪叫著縮了回去。
當然……也不包括她確實是想碰瓷!!
【本系統昨晚在小黑屋呀!什麼也不知道捏……】
容昭寧用力擼了一把它的腦闊,「罷了,我下次再好好試探她一番。」
【啊啊!容昭寧,你下手輕點,本喵的貓毛都要被你薅禿了……嗚嗚嗚……】
————
第二天中午。
白舟剛從孫茂強的別墅里出來,結果天降好大一個麻袋直接把她套住了。
白舟頓時嚇了一跳,「啊!!」
兩個保鏢扛著她就塞進了一旁的商務車上,然後開車揚長而去……
「你……你們是什麼人,想要幹什麼啊?快放我下去!」白舟一邊掙扎,一邊萬分驚恐地問。
保鏢對著麻袋裡的人敲了一棍,「不想受皮肉之苦就老實點,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。」
先生說了,不必對她太客氣。
麻袋裡的人發出一聲慘叫,「啊!疼死我了,嗚嗚嗚……」
半個小時後,保鏢將白舟帶到了一處私廚餐廳的包廂內。
她被粗魯地扔在地上。
白舟結結實實地摔了個屁股蹲,忍不住痛呼出聲,「哎呦!」
保鏢,「先生,人帶到了!」
厲顯吸了一口手裡的雪茄,隨後緩緩地抬了抬手。
下一秒,套在白舟身上的麻袋便被扯了下來。
刺眼的陽光撲面而來,白舟下意識抬手遮住眼睛。
等適應了光線之後,她才發現坐在眼前的人,竟然是厲顯。
「厲顯,你有病啊?」白舟頓時暴跳如雷,「你讓人把我抓過來是幾個意思,我差點以為自己被綁架了,剛才都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?」
厲顯從嘴裡緩緩吐出一口煙霧,接著語氣冰冷道,「白舟,你一次次的去找阿野麻煩,完全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了吧?」
這麼嚴肅又充滿壓迫感的厲顯,她還是頭一次見。
白舟有些心虛的咽了口唾沫,「厲焚野也是我的兒子,我去找他怎麼了,誰讓他不聽我的話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