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樂游也跟著附和,「沒錯沒錯,姐姐剛剛簡直帥炸了!」
季允雙手捧臉,「又是被姐姐迷暈的一天!」
厲放分別瞪了他們一眼,「去去去,我才是我姐的頭號迷弟,你們全部都給我靠邊站,不許搶我位置。」
厲焚野抱著雙臂嫌棄的看向厲放,「真像個傻 der!」
「好了,我已經演示了一遍,現在該輪到你們了。」容昭寧拍了拍手,語氣嚴肅的說道。
幾人聞言瞬間噤了聲。
「預備式!」容昭寧一聲令下,所有人迅速進入狀態。
「騎馬蹲襠、雙推門、收兵回營、弓步沖拳、朝天蹬......」
畢竟是新的一套拳法,即使大家用腦子死命地記,但還是難免遺忘了一些招式。
容昭寧拿著木棍,毫不留情地往他們身上招呼。
「啊!」
「嘶……」
「疼疼疼……」
「閨女,輕點輕點,疼死為父了……」
練武場上響起一陣慘叫。
場外看見這一幕的殷司衍,「!!!」
[這這這……這是什麼新的教學方式啊?]
[還有……寧寧打她親爹也毫不手軟,請問這對嗎?]
咳咳……他總算知道下午那會,外婆為什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了。
合著寧寧是暴力教學的高手啊!
王管家一看他就知道他此刻心裡在想什麼,於是笑著解釋,「這是我們大小姐的特殊教學方式,殷三爺不必擔心!」
殷司衍收了收險些被驚掉的下巴,隨後淡淡地「嗯」了一聲。
毫不例外,厲顯每次都是挨打得最多。
他慘兮兮的呲著牙,並在幾處泛疼的部位上揉了揉。
容昭寧放下木棍,「好了,接下來我再演示第二遍。」
大家瞬間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。
「死腦子,快記啊!」厲放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。
第二輪,大家記住的招式更多了,但依舊還是沒有一個人能記住全套的動作。
所以……容昭寧又把他們揍了一頓。
「噗……」殷司衍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這誰能想到啊!
厲氏集團的董事長厲顯,和厲氏集團的總裁厲時與,在家會被女兒/妹妹暴打呢?
這畫面無論怎麼看都覺得搞笑。
[雖然眼前的畫面是有些暴力,但不可否認的是,這種方法確實很奏效。]
[等我回到基地,一定也要試試!]
聽見他心聲的統子貓:【寧寧,恭喜你又成功把一個人帶歪了!!】
容昭寧,「…………」
不聽不聽,王八念經。
明明是她的教學方式好,這怎麼能怪她呢?
————
晚上。
殷司衍洗完澡後穿著浴袍來到陽台。
厲、江兩家的別墅相隔兩三百米左右。
他抬手抓了一把濕漉漉的頭髮,然後給容昭寧撥了一通視頻電話過去。
容昭寧接通視頻後,開屏就是殷司衍那張帥臉。
「怎麼了?」她問。
殷司衍在陽台的休閒椅上坐下,「沒什麼,就是想和你聊聊天。」
黑色浴袍有些松垮地穿在他身上,微敞的領口露出一片結實胸膛。
胸膛上還殘留著些許水珠。
容昭寧看到這一幕後挑了挑眉,「嘖……你這是準備色誘我嗎?」
統子貓也擠著腦袋湊了過來:【哦莫,這是男菩薩呀!】
殷司衍愣了愣,隨即笑道,「那我誘到你了嗎?」
容昭寧,「也就還行吧!」
雖然她沒吃過,但她以前見過的世面可不少。
不對,她在夢裡吃過!
殷司衍,「那我下次當面誘惑你?」
「如果你非要這麼做的話,也不是不行。」容昭寧躺在床上轉了個身,「你這幾天都住你外婆家?」
「嗯,我不久就要回基地了,到時我們見面的次數就少了。」說到這,殷司衍忍不住嘆息了一聲。
「怎麼辦,我想天天都見到你。」
而且他現在都還沒把人追到手呢!
萬一有哪個不長眼的趁他不在,把人給他拐走了怎麼辦?
殷司衍頭一次為自己的職業感到無奈。
容昭寧,「沒關係啊!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做,我也有我的事情要做,有空的時候打個電話,或者發個視頻聊聊天也一樣。」
雖然她現在才20歲,但她經歷了這麼多個世界,已經不是小孩子心性了。
殷司衍聽到這句話,他心裡有些難受,「那不一樣!」
隔著一道屏幕,怎麼能一樣呢?
「殷司衍,你這是捨不得我嗎?」容昭寧故意調侃道。
殷司衍點了點頭,語氣認真地說,「嗯,捨不得。」
……
大概是睡前和殷司衍打了視頻的緣故。
容昭寧在夢裡又夢見了他。
這一次,兩人幾乎是在新記酒店的總統套房,夢裡依舊是各種香艷的畫面。
「寧寧,叫老公……」男人的聲音在她耳邊廝磨。
容昭寧看著眼前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,她有些羞澀地輕聲喚了一聲,「老……老公……」
殷司衍勾唇一笑,隨後低頭吻住她的唇,「乖,再叫一聲!」
「老公……」
「叫哥哥!」
「哥哥……」
被她一聲聲『老公』和『哥哥』吵醒統子貓,端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。
【寧寧,你又做春夢啦!!】
容昭寧聽見系統的聲音,她猛地一下睜開雙眼。
「…………」
她,居然又做春夢了!
統子貓舔了舔爪子,調侃道:【嘖嘖嘖……一下老公又一下哥哥的,你倆可真會玩!】
「你不說話,沒人把你當啞巴。」容昭寧羞憤的瞪了它一眼。
【單身久了瞧給你饞的,不如乾脆找個時間把他辦了得了,不然總是在夢裡搞得人心黃黃,時間長了憋出病來怎麼辦?!】
容昭寧嘴角猛的一抽,「統子,我覺得你應該把這身黑色的毛給染成黃色的。」
【是你做夢,又不是我做夢!】
容昭寧冷哼一聲,「我覺得就是你在背後搞的鬼!」
統子貓頓時大喊冤枉:【請蒼天,辨忠奸!本系統清清白白一身正氣,怎麼會幹這種事呢?】
容昭寧用手指點了點它的腦袋,「哼,我看你就是在狡辯。」
【冤枉啊!本系統發誓,這事真不是本系統乾的,絕對不是!】統子貓委屈巴巴地在床上打滾。